燕心蘭很清楚在這兒和他白費脣舌就是對牛彈琴,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勸勸:“很多時候放下,意味着更好的得到。如果你一直活在你母親自殺的陰影中,沒有好果子喫的。”
“燕心蘭,你沒有資格教訓我!”周瑾予狠狠吼道,雙手用力捏着燕心蘭的雙臂,那樣深刻到骨子裏的仇恨十幾年了,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就算他肯放手,爸爸身邊的狐狸精也未必,何況開弓沒有回頭箭,周瑾予早已經選擇了他的路,誓死不回頭!
這個死男人捏人還真痛,燕心蘭想掙脫,他卻更用力了,臉上還保持着妖孽般的微笑:“來,說說,剛纔下面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每次笑的時候,讓她都感覺很陰很冷,她寧可看他暴走的樣子。
燕心蘭舊傷還疼着,他又這麼用力,她雙手拼命想掰開他的手:“你先放開我,我就說。”
周瑾予鬆了手,又像是一個長者一般說教:“你每次都乖乖的,就不會喫這麼多苦頭,還記住我的話,別想着背地裏搞什麼小手段,被我發現了是要喫大苦頭的。你說你這身子又比較嬌柔,我怎麼捨得?本來我這個人不喜歡記仇,但是如果某些人就能因爲我的寬容而步步逼近的話,我也不能不保證正當防衛是吧。所以,聰明人千萬不要自食其果!”
周瑾予是在警告燕心蘭乖乖聽命於自己,不要左右搖擺動心,更不要被別人蠱惑着背叛了他。周瑾予承認有時候燕心蘭有點小聰明,正因爲如此才刻意擔心她不自量力,聰明反被聰明誤。
燕心蘭心裏在笑,天下怎麼會有周瑾予這麼變態的男人,滿口仁義道德,不知者還以爲他是個出塵的賢士!她答道:“剛纔一個長得很美的女人去了下面,說是周鴻飛的老同學。”
很美麗的老同學,周瑾予道:“是藍心如吧。”
周瑾予一口喊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燕心蘭忙問:“她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真的想知道?”周瑾予用右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不如你來猜?”
看着他這副欠扁的模樣,燕心蘭不用猜也知道:“你的情人。”
周瑾予拍了幾聲手掌,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們的心蘭果然是聰明人。”
他的笑容如秋雨滴入湖泊,蕩起一陣陣漣漪,美卻有點寒。
燕心蘭看着他燦爛的笑容,不禁有點癡,他確實是她現實見過中最英俊的男人,身上還帶着一種王者的霸氣,讓人不經意間怦然心動。
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有微妙的變化,周瑾予因爲她這癡癡的目光漸漸收斂了笑容,皺起眉頭,莫非她是在犯花癡?他裝着咳嗽了兩聲,一直被她瓜瓜的看着,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燕心蘭回過神來,剛纔怎麼回事,居然會對着這個惡魔犯了花癡,真是該死。燕心蘭越來越怕了,在跟他的較量中最後輸的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