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蕭逸風的腦袋真的是進水了,竟然喜歡這樣沒水準的女人!
燕心蘭在他的憤怒之中微微笑着:“還不承認喜歡我,明明你就喫醋了!”
如果他會喜歡她,那簡直是全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可是這個女人偏偏不自量力,周瑾予又用力一扯,像是頭髮要全部被扯掉似的,燕心蘭痛苦地喊了一聲。
憑什麼他就可以打她?燕心蘭從小就不是服輸的,她雙手伸開了頭髮,去掐住周瑾予的脖子,她用盡全身力氣真的很想掐死這個魔鬼。而周瑾予輕易地起身閃開,並朝着她的肚子狠狠踢了兩腳,把她踢下了牀。
難受得要死,燕心蘭今天中午本來就來了例假,肚子受到強烈撞擊之後,她手捂着肚子表情極端痛苦,整個腦袋都渾渾噩噩,一片空白。
周瑾予在站在牀-上,看見女人蜷縮在地板上痛苦極了的樣子,才恍惚過神,他沒有想過出手這麼重,可是心裏就是窩火,方纔恨不得踢死這個女人似的。周瑾予緊皺眉頭,這麼會這樣,自己怎麼變得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兇狠殘暴?
在他心裏很明白,這個女人是無辜的,她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情,而他卻一次又一次對她下了狠手。他想上前去扶她,可是他從來不會乞求任何人的原諒,望着她蒼白的臉,他最終舒了一口氣,大步走出了臥室。
待到肚子的疼稍微好了一些,燕心蘭才強撐着起了身,去衛生間,發現那個已經沒有來了,是剛剛受力太猛,所以月經停了。
燕心蘭拽緊了拳頭,當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她的日子今後必定會更艱難,應該怎麼辦?燕心蘭去廚房,掃視了廚具,最後選擇拿起一把菜刀。
周瑾予正躺在牀-上睡覺,燕心蘭走了進來,這個惡魔折磨了別人自己還心安理得在這兒睡大覺!周瑾予也感覺到有人潛入了房間,他警覺地坐起身,刀鋒一閃,竟然看見她手握菜刀向這邊逼近!
“燕心蘭,大晚上你拿着刀做什麼?快放下,你這個瘋女人!”周瑾予一手抓住枕頭的一角,要是她真敢砍過來,也只有用這個抵擋。
若不是媽媽還在病牀-上,就算與他同歸於盡,她也不覺得喫虧,可是她還有牽掛。燕心蘭表情淡然,嘴角上揚,卻讓人覺得更加可怕:“周總剛剛不是很威風嗎?打女人也會打上癮是不是?”
“快把刀放下,凡事好好說。”周瑾予的語氣有了緩和,畢竟人家的命金貴,可不想跟這個瘋女人胡鬧,他既不想殺人,更不想被人殺。
“怎麼周總也知道害怕?”燕心蘭當然不是真的要傷人,只是想嚇唬他,“你再敢打我一次試試看!我燕心蘭本來就不怕死,命也不值錢!惹火了我,本人不惜一切代價跟你奉陪到底!不僅把你這隻披着羊皮的狼之本性暴露過全世界人看,還要跟你一起下地獄!讓你爸爸看清楚你是怎樣一個不孝子,你得不到一分錢,只好陪我燕心蘭一同見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