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殷勤顯得太多了點,還把楊雨涵都送上了牀,讓周瑾予覺得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過的預謀。
俞雅思索了片刻,答道:“應該是繆氏集團吧。”
周瑾予果斷說道:“俞雅,明天你去公司要做的,就是好好查清華泰與繆氏的利益關係,並且探清底細,越詳細越好!”
“好的,明天我就去辦。”俞雅點頭。
“你和小鐘一起去辦這件事情,鍾皓這個人沉重穩重,做事細心,值得信任。”周瑾予說道,鍾皓是周瑾予在公司裏最爲賞識的下屬。
“明白了。”俞雅一直不好開口深究周瑾予心情失落的緣由,可是見他眉頭緊皺,面色漠然,她鼓足勇氣問,“周總今晚眉宇間有散不去的憂愁,爲了什麼?也許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憂。”
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得了他,周瑾予輕輕搖頭,他一直在等燕心蘭舅母李媛的回話,如果葉蓉真的搶救不過來,那燕心蘭一定會恨死他的。
鈴聲響了,周瑾予神經頓時高度緊繃,他摸出手機看了是李媛打來的電話,一時間不敢按接聽鍵,怕答案是他所恐懼的。
見周瑾予遲遲沒有接電話,俞雅提醒說道:“周總,你的電話,怎麼不接?”
周瑾予回過神來,拇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喂”
最可怕的消息終於還是來了,周瑾予從李媛哪兒得知燕心蘭的母親因呼吸衰竭沒有求生意志而搶救無效剛剛死亡。
“那,燕心蘭呢?”周瑾予聲音極其沙啞,雙眸晶瑩透亮,淚光閃爍。
“她聽到葉蓉病逝的消息,衝進去看了一面,然後哭得太厲害暈厥過去了。”想必這樣的打擊她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
“我知道了,等她醒了,再給我回個話。”周瑾予一手捂住臉,遮擋住臉上滑落的淚痕,他現在很擔心她,可是又不能去醫院看看她。
這還是俞雅第一次看見周瑾予傷心流淚,又聽與燕心蘭有關,問:“周總,發生什麼事兒了?”
周瑾予沒有說話,只是遮擋住他的脆弱,不想被人看見。
俞雅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周瑾予是爲了燕心蘭而傷心,她不敢相信這麼快的時間裏周瑾予竟然對燕心蘭動了真情,記得那次是他們新婚夜的第二天,他把她打得遍體鱗傷,俞雅還送了燕心蘭去醫院。
感情果然世上最奇妙的東西,瞬間會發生出乎意料的變化。
俞雅看着周瑾予這麼難過,她的心也在隱隱作痛,一直以來她對他是仰慕之情,從來不敢有非分之想。
周瑾予終於平靜了一點,他拭乾了臉上的淚,對俞雅說:“今天晚上,陪我喝杯酒吧。”
早早退出了宴會,周瑾予再也沒有任何心情在裏面應對形形色色的臉,俞雅陪他去了夜酒吧,他盡情放縱自己爛醉。
“酒喝多了會傷身。”俞雅勸道。
周瑾予處於半醉狀態,打了個酒嗝,對俞雅苦笑:“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那麼狠,狠得刻骨銘心,將她牢牢印記在了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