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說出“再見”兩個字的時候,周瑾予眼眸一閃泛着淚光,有人掏空了他的心,將這顆心切成了一片片,踩得粉碎。
她不知,她有多痛,他也就有多疼。
燕心蘭掛斷了電話,手裏的手機滑下,落到牀-上。不值錢的眼淚落了又落,沒有人會再心疼了,她閉目仰頭長嘯一聲。
周瑾予深深將燕心蘭摟在了懷裏,嘴裏不斷念着:“對不起,心蘭,對不起~”他意識到自己給了她多大的痛,他也好恨自己如此禽獸不如。
老天爺還能再給他一次機會麼?他願意用盡所有來彌補他的過失,可是他現在真的不知該如何待她好。他是愛她的,卻不懂得如何去愛。
她倒在他的懷裏,此刻只剩下了這個惡魔的胸膛可以依賴,眼淚、鼻涕抹了他一身,她泣不成聲。
今夜月圓,耳邊是周杰倫最新唱片的流行音樂,蕭逸風獨自一人坐在酒店的臥房中,穿着浴袍品嚐着小酒。
太有意思了,他嘴角輕輕一揚,沒想到才近兩個月時間居然發生了那麼令人驚奇的事情。蕭逸風派人打探到了周瑾予稱自己的妻子有精神病,並將她關在了郊外的別墅裏,在家養病,不準她出來。
蕭逸風苦笑,燕心蘭好端端的,什麼時候有了精神病,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周瑾予搞出來的詭計。周瑾予這麼跟自己老婆過不去用意何在?蕭逸風派探子繼續去詳細打探情況。
有人敲門,蕭逸風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然後走過去開了門,藍心如出現在了門口。蕭逸風衝她柔情一笑:“心如,進來吧。”
這兩天拍戲很累,今天劇組放了半天假。藍心如應蕭逸風的邀請來到了他的套房,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穿着浴袍,這麼性感!
藍心如硬着頭皮進了屋,蕭逸風對她越是親近,她就越是警惕:“你找我來,不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難道一定要有重要的事情才能和心如聊聊天麼?”蕭逸風的眸子散發出的柔情,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夠抵禦住的。
蕭逸風不缺女人,就算對自己有了興趣,藍心如也知道不過是一夜承歡,她並不屑於這樣的喜歡。
藍心如甜甜地笑了笑,她沒有理由拒絕這麼出衆男人的邀請,既然他想耍耍曖昧,那就陪他嘍。
“來,請坐,一起聊聊。”蕭逸風示意藍心如坐在陽臺的木椅上,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茶幾,上面擺着一大盤子各式水果。
蕭逸風問:“心如想喝點酒嗎?”
酒是個調情的好東西,藍心如可不願意在這個危險男人的房間裏亂喝酒,她搖了搖頭:“呵呵,不喝酒了,這幾天拍戲太累,晚上想好好休息。”
“也好。”蕭逸風的開場白已經結束了,得切入他感興趣的正題,“對了,心如你上次請假回去是爲了什麼事兒?”
“啊?”藍心如不知蕭逸風用意,爲何忽然問起這個,她當時趕回去是爲了質問周瑾予有關周氏代言人的事情。藍心如應付說道:“家裏有點小事兒,已經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