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聖潔的,她深愛着父親和自己,不可能爲了什麼外面別的男人,而拋棄家庭,連他這個兒子都不要了。最最重要的是,周瑾予到今時今日才忽然聽到朱子琪口中所謂的“真相”,企圖顛覆在他心裏埋藏了近二十年的“事實”。
他一直恨着父親的冷酷無情,也恨着朱子琪破壞他的家庭,可是現在小三卻指真正拆散這個家的是他一心一意尊敬和愛護的母親,着要他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朱子琪能夠理解周瑾予的心情,這也是周桓榮寧可自己委屈也沒有說出來的緣由,他想在兒子心裏留下一個慈愛生母的形象,不忍心再摧毀他最後的幻想。
“瑾予,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訴你而已。你父親沒有說出來,就是預料到你會有這麼排斥的情緒。”朱子琪說道。
“你在騙我!”周瑾予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不顧周圍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沒有理由騙你,明天我和鴻飛會離開這兒。編造一個故事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利益和好處,其實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你母親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追求愛和幸福的女人,在這一點上她沒有錯。你父親更沒有錯,他愛着你和你母親,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只是凡事都不如想象中那麼容易而已。”朱子琪勸道。
是啊,朱子琪沒有必要騙他,不過在周瑾予沒有親自證實她的話實屬事實,他不會輕易相信的。
周瑾予的心稍稍冷靜了一點,紅着眼問:“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他很想知道,那個既然聲稱愛着母親卻不肯負起責任的男人是誰。
“這個我不打算告訴你,你知道了又能怎樣?事情已經過去了,他與你母親之間發生的事情都是你情我願,難道你還想質問他當初的原因嗎?這一切沒有意義!”朱子琪是怕周瑾予一時理智被衝昏頭腦,做出傻事。
“呵呵,你連那個男人的名字都不肯告訴我,那這個故事就一定是假的,而難爲你還編得如此繪聲繪色。”周瑾予在用激將法,想要逼問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朱子琪搖了搖頭,“我不說出來,是爲了你好,不希望你做傻事。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把握未來。”
“呵呵,既然你都告訴我了,爲什麼就是偏偏不說那個男人的名字,分明是你心懷鬼胎!讓我不得求證!”周瑾予說道,心裏揣測,難道那個男人位高權重,是他周瑾予動不得的,所以朱子琪纔有所顧慮?
朱子琪本是好心,卻被周瑾予如此指責,不免有些生氣了:“我早就說過,信不信由你,如果你真的不信,就當我說了一個笑話吧。”
“你以爲故事這麼好編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褻瀆了我的母親!”周瑾予的性子剛烈,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當做不知道,他一定非要親自證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