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有解不開的心思?”周瑾予感覺到對方眼神中帶着某種暗示的意味,是想告訴他更多的吧。
反正早晚都是要攤牌的,蕭逸風聳了聳肩:“既然你今天來找了我,證明應該也知道了些端倪。想有什麼話要問,請直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瑾予幾乎確信,蕭逸風是知道那件事情的,嚴肅地問:“究竟是怎麼會回事?”
“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件事情啊?”蕭逸風還是稍稍要裝一下傻。
周瑾予目光銳利,直直盯着蕭逸風說:“昨天我從繼母那兒得知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想求證清楚。二十年來我以爲媽當初的死是因爲我爸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可是她卻告訴我,媽是爲了另一個男人而死的。”
蕭逸風的表情則是自然極了,一抹輕挑的笑意爬到臉上:“我還小的時候,見過你媽,還聽過你媽媽牀叫的聲音哦。”
“你!你胡說什麼!”聽見蕭逸風如此侮辱自己的母親,周瑾予有些憤怒。
“我是說真的,她來過我家,還上過我爸爸的牀,這些都是我親眼見到的!”蕭逸風收斂了不羈笑容,加重了語氣。
周瑾予身子一下全軟了,朱子琪的話看來都是真的,是他誤會了周桓榮二十年,當初真正出軌的不是父親,而是母親!
周桓榮死了,周瑾予才必須接受這樣一個事實,他不斷輕輕搖着頭:“怎麼會是這樣,是這樣......”
“一直都是這樣,原來你這個傻瓜纔剛剛知道啊。呵呵,你媽的聲音真的挺好聽的,比我媽有吸引力多了。不過你媽真夠傻的,還以爲自己拋夫棄子就能夠投入我爸爸的懷抱中。我爸是不可能離婚的,你看他現在不還是高高興興摟着我媽出現在各種場合麼?”蕭逸風就是在笑那個女人不自量力,自我作踐,“她死了,我爸爸還好好地活着,真是可憐。”
蕭逸風在激發周瑾予對心中的仇恨,那些身處高位的男人有幾個做的事情是正大光明能夠公佈於衆的?
“是你爸逼死了我媽!”周瑾予才恍惚到這一點,齊振燁以前在周瑾予心中高貴的形象瞬間磨滅,他心中仇恨的種子再次蔓延了。
“對,他逼死你了媽,也害得你誤會了那麼多年,讓你可笑地很了你自己父親那麼多年。”蕭逸風繼續笑着說。
“好像我的事情,你都很清楚!”周瑾予紅着眼望着蕭逸風,這傢伙果然關注自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了。”
這麼多年來,蕭逸風也活在煎熬之中,報復周瑾予,這就是他最大的樂趣:“誰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我再悄悄告訴你一個祕密好不好,也許你真的不是周桓榮的兒子,而是我爸爸的私生子哦。”
蕭逸風的話徹底激怒了周瑾予,周瑾予雙手抓住對方的衣領,猛然吼道:“閉嘴!你再敢胡說,我要你的命!”
“我蕭逸風的命,你要得起?”蕭逸風眼中沒有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