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瑾予這麼說,楊雨涵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演完這場戲,也是她該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當週瑾予再次次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楊雨涵已經不在房裏。他的身上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黑色短髮上的水珠還沒有擦乾,身上也沁着水珠,彰顯着他的健碩與完美。
走到牀邊,包括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周瑾予心裏想的只有一根名字。君羽!她現在在幹嘛,睡了嗎?
想念,無法迴避的思念,快要讓他招架不住。燕君羽你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呢?
周瑾予悄悄地來到君羽的房門口,輕輕的轉動門把,門沒有反鎖。
房間裏面,一室的黑暗,君羽已經睡下了。顯然,這不是他能接受的結果,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一點都不介意,居然已經安安穩穩睡着了!
難道,聽到了剛纔那些刺耳聲音,她還睡得着覺,那麼周瑾予真的是太佩服這個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周瑾予嘴角一揚,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她確確實實是從來沒有愛過他,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他以爲他自己做得夠多夠好,就能夠打動她的心,至少在他吻上她嘴脣的時候,感覺到她是安心接受他的吻。
燕君羽背對着他的眼睛一直是睜着的,只是那雙眼睛應爲流的眼淚太多了,紅紅的,腫腫的,實在是沒臉見人,今夜,她只能抱着被子,哭泣,哽咽,等大哭累了,睡着了,或許還會重複着糾纏了她三年的噩夢!
周瑾予正要轉過身離去,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哽咽的聲音。他停住了腳步,回頭又望瞭望她:“燕君羽?”
女人躺在牀-上沒有絲毫的反應,周瑾予又提高了音量:“喂~燕君羽!”
“我又不是聾子,你學發聲叫啊,叫個屁!”燕君羽爆了粗口,猛喊一聲。
周瑾予被嚇着了片刻,而後壞壞地勾脣一笑:“女人,你是在喫醋,在哭?”
“去死”燕君羽始終不肯轉過身來看他一眼。
周瑾予有了興趣,爬到牀-上,抓住她的手腕,突然把她扯到懷裏,讓燕君羽的身子和他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身上的水漬侵溼了燕君羽的衣服,他攬住她的小腹,將她的臀部壓到自己的胯下。
“乖,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哭。”周瑾予用這樣的親密地姿勢抱住燕君羽,將她壓在身下。
“大混蛋,你放開我!我纔不會爲了你這種男人而傷心流淚,放開我!”燕君羽一個勁兒的推着他,她全身僵硬,試著推開他結實的胸膛卻始終也推不開。
“怎麼,在我面前還害羞?這種事情對你來說不應該是駕輕就熟的嗎,作爲我周瑾予的女人?”他看見了她眼角流過的淚痕,心裏竟然有了喜悅之情,她還是在乎他的!
他就知道,她不可能完全沒有感覺!周瑾予把手伸進她的衣領,握住滿掌溫軟,同時動手掀開她的及膝輕薄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