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請說!”燕君羽遞上了一個不歡迎的眼神。
周瑾予看了看祕書,祕書離開了辦公室,拉傷了辦公室的門。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真的對不起,君羽!”周瑾予來這兒,是要向她道歉的。
“其實你不用道歉,如果不是因爲昨天你的所作所爲,我可能到現在還沒有看清自己的心。”燕君羽笑着說道,“所以我該感謝你。”
燕君羽冰冷的眼神和話語,猶如將周瑾予推入了深淵:“你什麼意思?”
“從今以後,我還是希望和你劃清界限,就算以前我們結過婚有過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離開你而接受蕭逸風,我相信我真正愛的人也只有蕭逸風!”燕君羽昨晚上想了很多,之所以會做那個噩夢,肯定就是因爲周瑾予曾經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所以他們徹底結束了。
雖然來此前周瑾予就有了不祥的預感,可是他沒有辦法面對燕君羽現在的話語:“你君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理智一點,你真心愛過的人是我,只有我!”
現在無論他說什麼,燕君羽都不會相信:“夠了,不要再騙我了,也不要用寧兒來束縛我的幸福!不管以前愛的人是誰,那麼我現在清楚地告訴你,我愛的人是蕭逸風!”
她說,她現在愛的人是蕭逸風,在這一刻,周瑾予的喉嚨被卡着了,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
他好像已經到了山窮水復的絕境之中,燕君羽與蕭逸風昨夜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情,讓燕君羽有了這麼大的轉變。而周瑾予望着一臉冰冷的燕君羽,無語凝咽
雖然選擇了蕭逸風,可是燕君羽暫時顧慮到燕寧的感受,還是繼續住在周瑾予的家裏,只是她對他的態度極其冷淡。
好幾天過去了,每天蕭逸風都會接送燕君羽道公司,周瑾予只能黯然地看着他們形影不離。
今天是週末,燕君羽答應過雙休日陪燕寧出去好好玩,於是母子二人坐上了蕭逸風的車。燕寧和燕君羽坐在後排,後知後覺的燕寧還沒有覺察到媽咪和爹地的關係發生了裂痕,疑惑問道:“媽咪,爹地不跟我們一起去玩嗎?”
燕寧這一問,讓燕君羽答不上來,而蕭逸風回頭笑着說:“爹地我不是在這裏嗎?”
“寧兒問的是”燕寧問的是周瑾予,他的親生爹地。
“好了,今天寧兒可以好好玩,想玩什麼就玩什麼,爸爸什麼都依你!”蕭逸風搶先一步說道。
小孩子嘛,都是挺好哄的,而且特別容易沒有原則,聽到蕭逸風這麼一說,高興極了:“好哦!好哦!”立刻把周瑾予這個爹地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在通往歡樂谷的路上,蕭逸風開車的速度並不快,燕寧手裏把玩着那塊金錶,在陽光的照射下可以反光。
燕寧把兩隻小手露着窗外,用金錶反光照射玩,燕君羽看見了要阻止他:“好了,寧兒,把手伸回來,在外面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