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爹地最好,爹地對寧兒最好!”燕寧一個勁兒地搖着頭,他好像能夠會意周瑾予的悲哀。
周瑾予把寧兒小小的身體緊緊抱住:“寧兒,答應爸爸,任何時候不要再拋棄爸爸,爸爸可能要失去你媽咪了,不能再失去你!”
燕寧嚴肅了小小的表情:“寧兒永遠愛着爹地,要和爹地在一起!”
待周瑾予冷靜下來之後,又才帶着燕寧去了病房,因爲有些事情他得跟蕭逸風問清楚。
周瑾予進了病房,蕭逸風和燕君羽的手本來是十指相扣在一起的,可是燕君羽在看見周瑾予深邃眸子時,又情不自禁縮回了手。就算現在她的心裏沒有周瑾予,可是這段日子周瑾予對她很好,她也不想太直白地傷害到他。
“發生了什麼事情,逸風爲什麼會受傷?”周瑾予裝着無所謂的樣子,問道。
燕君羽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周瑾予才知道原來是爲了這塊金錶。周瑾予嚴厲批評了燕寧,今後不許任性,凡事要聽大人的話。
“一塊表丟了就丟了,今後不要爲任何東西冒險,再珍貴再值錢的東西也沒有生命重要!”周瑾予對燕寧說到。
“可是,這塊表是奶奶留給爸爸的遺物,是爸爸最重要的東西,寧兒不能弄丟!”燕寧雙手捧着金錶。
周瑾予還想開口再埋怨孩子,不過燕寧這麼認真也都是爲了他這個爸爸,他還能多說什麼呢。
“沒關係,事情都過去了,寧兒還小嘛。”蕭逸風爲燕寧解圍說道。
燕君羽低着頭,沉聲說道:“其實不關寧兒的事情,是我衝上去撿那塊表的。”
因爲當時遠遠地望了一眼那塊表,燕君羽好像又記得了一些什麼,關於周瑾予的記憶,所以她才衝了過去,想更多地記起些事情來。
周瑾予滿臉是憂心,走到燕君羽的跟前,輕輕拉住她的手腕:“君羽,你怎麼可以太不小心,只是一塊表而已,要是真傷到了你自己怎麼辦?”
他的眼睛裏滿是炙熱的火焰,好像燃燒到了她的心,燕君羽眸子一沉,感覺自己的心被團團烈火包圍起來,說不上的難受。
蕭逸風見周瑾予親暱地抓着燕君羽的手,咳嗽了兩聲,燕君羽忙收回手,退了兩步。
三個人在一起的氣氛總是挺尷尬的,燕寧吵着肚子餓了:“媽咪,寧兒想喫冰淇淋,餓肚子了!”
“好吧,我帶你去買冰淇淋。”燕君羽鬆了一口氣,就帶着燕寧出去了,再待著這個房間裏,得被周瑾予的目光燒死不可。
燕君羽母子離開後,蕭逸風的目光落到周瑾予的身上,周瑾予問:“怎麼樣,傷勢還好嗎?”
身體上的痛哪裏記得上心裏的痛啊,蕭逸風知道這個時候周瑾予要比他疼上千百倍,到底是他竊取了他的幸福:“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做什麼,今天幸好是你救了君羽。”周瑾予裝着聽不懂,坐到蕭逸風的面前,他還不敢正視自己已經失去燕君羽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