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玉和我等五人走到學校北門口,正好遇到從學校商店走出來的徐春梅,徐春梅老遠就打招呼說:“幾位師姐、師哥這是去幹嘛呢。”我說:“今天紅玉姐請客喫涮羊肉,我們去魯西肥牛。”任紅玉說:“春梅,走跟我們一起熱鬧熱鬧去吧。”徐春梅爲難的說:“我就不去了吧。”任紅玉說:“這丫頭,你看這些人你都不認識誰呢。除了遼西老鄉,就是遼西姑爺。”田曉蕊也說:“走吧,一起去吧。”徐春梅說:“我真的喫過了。”任紅玉走過來,拽着徐春梅就往大門外走。徐春梅說:“紅玉姐,你放手吧,我去就是了。”吳林芷說:“這就對了嗎。”加上剛來的徐春梅六個人繼續沿着107國道朝魯西肥牛走去。
進了魯西肥牛飯店,服務員把我們請進了1樓澤河廳,大家分賓主落座。任紅玉坐東首席,左邊坐的是吳林芷,我臨着吳林芷坐下,徐春梅則挨着我坐下了。右邊坐的是田曉蕊,田曉蕊的身邊坐的是嚴衛東,在嚴衛東和徐春梅中間是一條上菜的菜道。六人就座後,服務員遞上菜單,放到餐桌上。微笑着說:“幾位誰點一下菜啊。”任紅玉說:“先請咱們遼西的姑爺點吧。”嚴衛東客氣了兩句說:“隨便、隨便。”吳林芷湊趣說:“讓你點你就點,我們這裏啥都有,就是沒有隨便這道菜。”任紅玉說:“那就請小師妹點吧。”徐春梅說:“還是客隨主便的好啊,任姐還是你點吧。”任紅玉說:“好,我點就我點。”拿過來菜單,在菜單上直接畫對勾,邊畫對勾還邊唸叨着:“每人一盤牛肉,每人一盤羊肉,再來一盤黑白肚絲,一盤蝦滑。有愛喫鴨血的沒有。”我說:“可以來一盤兒。”任紅玉說:“好的。一份鴨血。”田曉蕊說:“肉菜差不多了,點些青菜吧。”吳林芷說:“冬瓜片、紅薯片、菠菜、大白菜。”任紅玉說:“有了。”嚴衛東問:“有沒有油炸豆皮。”服務員說:“有。”嚴衛東說:“來兩份。”任紅玉說:“大家都點了,就小師妹你沒點呢。”徐春梅說:“來一份白薯粉條吧。”任紅玉說:“行。”劃好了菜單,任紅玉遞給服務員,服務員問:“六位都要什麼鍋呢。”我問:“都有什麼鍋底。”服務員說:“有微辣的、有麻辣香鍋。”任紅玉說:“我要微辣的。”田曉蕊、吳林芷、徐春梅和我要的都是微辣的,只有嚴衛東說:“我要個麻辣的。”服務員又問:“調料要什麼的。”我說:“我要麻醬的。”除了嚴衛東選擇的是海鮮的,其他人選擇的都是麻醬的。
問到這裏,服務員說:“幾位喝什麼酒呢。”任紅玉說:“兩瓶青酒,啤酒若幹。”服務員問:“若幹是多少呢。”任紅玉說:“喝完白酒,我們就換啤酒。你怎麼也要先拿一提籃吧。”服務員說:“好的,幾位請稍侯。”下去準備去了。
吳林芷大姐站起來給在座的學弟、學妹們倒水,被徐春梅搶了去,挨個給大家倒茶水。嚴衛東掏出一盒蘇煙,把一顆煙遞過來,我說:“對不起我不會吸菸。”田曉蕊瞪了嚴衛東一眼兒說:“人家再續不會抽菸,非要給人煙,你也非要抽,不抽不行。”嚴衛東只好把煙又放到了桌子上。端起茶水喝了口水說:“不抽就不抽。那麼兇幹嘛呢。”田曉蕊沒好眼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搭理他。
沒過十分鐘,一輛送菜車直接就推到了餐桌旁,兩名服務員先把鍋和調料放到我們大家的桌上。並且把電加熱開關打開,鍋裏一會兒就冒出來大量的氣泡。
一名服務員把十二盤肉先擺上桌子,另一名服務員去取白酒、啤酒,幾分鐘就把餐桌擺的滿滿登登的。任紅玉說:“衛東、再續。咱們開始加肉了。”任紅玉讓服務員把白酒都打開,每人先滿上一杯三兩的酒杯,兩瓶白酒可就都剩下不多一點了。每個人的鍋裏都添上了肉。鍋裏的水很快就開了。任紅玉說:“來先喫口菜。”大家抄起筷子,撈肉蘸着調料喫。
喫了口菜,任紅玉舉起酒杯說:“今天咱們幾人除了嚴衛東不是遼西人,但是將來也是半個遼西人。春節前後早就想把咱班的幾個遼西老鄉招呼到一起聚一下,結果都因爲七事八事的忙,就沒有招呼成。正好今天曉蕊對象嚴衛東來了,藉此機會把咱們班的遼西老鄉都叫上了,正好碰到春梅,機會難得,來吧,咱們共同舉杯,喝一大口,慶祝今天的團聚。”我們幾人都說:“感謝紅玉姐盛情邀請。”大家舉杯共飲一大口。
開杯酒之後,第二口和第三口杯也是任紅玉領的,任紅玉的意思大概都是機會難得,珍惜緣分之類的祝酒辭。三杯之後,各自找伴喝酒,任紅玉首先邀請的是嚴衛東,任紅玉說:“小嚴,來大家敬你一杯,歡迎你跟我們常來常往,歡迎可是歡迎,我有個要求,你以後要多讓着我們小田妹子。”嚴衛東說:“謝謝任姐,久聞任姐豪俠仗義,今天一見果然如此,比傳說中的更加光豔有神韻。”任紅玉說:“謝謝,抬愛了。我先飲爲敬。”嚴衛東說:“任姐請。”自己也端起酒杯相陪,任姐讓菜。
田曉蕊舉杯跟吳林芷相邀,我則舉杯邀請徐春梅,四口酒過後,杯中的酒可就下去了一大半了,任紅玉一再說:“大家多喫菜,多喫菜。”幾口酒過後,桌上人的話可都有些多了。
吳林芷說:“這兩天看電視新聞了沒有。”任紅玉說:“什麼新聞啊。”吳林芷說:“遼東省那和市15名監獄方面的負責人或是直接責任人被追責了。”任紅玉問:“是因爲什麼原因呢。”嚴衛東說:“據新聞上說是因爲有一名詐騙犯在監獄裏用手機又重新實施了詐騙,有七八名婦女被她以裸照相要挾,被迫給他送錢送手機等物品,據說其中還有一名獄警的老婆和一名女獄警。”田曉蕊說:“其中那名獄警的老婆還在監獄裏跟這名罪犯發生了性關係,並且還懷孕了。”吳林芷說:“還不光這樣呢,據說那名女獄警是罪犯加附近的人加上的,那罪犯以裸照相要挾,那麼女獄警貸款供那麼罪犯消費。”
任紅玉說:“蛇鼠一窩,真不敢相信,竟然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徐春梅說:“蒼蠅啊,專找有縫的蛋,我看還是個別監獄管理人員置國家法律不顧,爲了利益出賣了神聖的靈魂,這樣的人該坐牢的坐牢,該辭退的辭退,絕對不能手軟。”
“都說生活是藝術的源泉,如此看來,現實生活遠比文學作品更豐富多彩,更令人難以現象。”我這樣說。
任紅玉說:“閒談莫論國事,來咱們喝酒、喝酒。”大家共同舉杯,每人喝了一大口,任紅玉讓菜。杯中酒已經不多了,嚴衛東、徐春梅倆人分別答謝一口酒,這第一杯白酒可就沒有了。
第一杯酒喝完後,嚴衛東說:“紅姐,再來一瓶白酒如何。”紅玉姐說:“當然可以,服務員,拿瓶青酒上來。”
田曉蕊沒好眼看了嚴衛東一眼,也沒說話,就把臉轉向了吳林芷我們這個方向來了,不知道田曉蕊嘀咕了一句啥,我看到嚴衛東臉上也不好看了,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感覺倆人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時候服務員問:“白酒還開嗎。”嚴衛東說:“開。”(未完待續。。)
PS: 我用淡雅的心性寫下心中的故事,我無聲的與你交流着人生最美的體驗,讓心靈得以共鳴,讓靈魂得以洗滌。你悄悄的來過,輕輕的點擊給我莫大的支持。至此新春佳節之際,說一聲感謝有你,未來的路上依然有我們相伴的足跡。。。我祝福各位書友春節快樂、闔家幸福。。。遼西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