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自己留着。”看出於歸的動作,宋逸晨平淡的說道。
于歸卻搖了搖頭,無所謂的笑了笑:“看看你現在這個病怏怏的模樣,怎麼看我都比你來的要健康。而且,這次下去,還不一定會出什麼事。”于歸這話對於一個皇帝來說,實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會說她的不是。因爲她肯拿出鳳凰蠱,將相當於將自己的心給了宋逸晨。
依照宋逸晨的性格是不可能會接受于歸的鳳凰蠱的,但是在他思索之際,只見于歸忽的拉住她的手,然後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鳳凰蠱已經種在了宋逸晨的身上。
“你!”饒是宋逸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我?我什麼我,鳳凰蠱給了你還不好?不說這麼多了,讓我們的人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可是一場大戰。”話說到這裏,于歸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如今鳳凰蠱也下了,宋逸晨再多說什麼也無益。現在於歸這麼說,於是便點了點頭。衆人繼續商討着夜晚的行動,之前其實就已經將計劃制定的十分明確,也可以說是十分完善。但是現在派出去的人將裏面的情況告訴他們以後,所有的計劃又必須得重新制定。
而此時在一個幽暗至極,幾乎不見一絲光亮的偌大的殿堂之中。只見裏面站了是十多個身着黑衣黑袍的人,而他們的最上方。站着一個面帶金色繁文面具的身着暗紅色衣袍的人。
那人負手而立,面具下露出的一雙眼睛顯得死氣沉沉,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其實不止是他,若是此時殿中有燭火,便能看見下邊的一衆黑衣黑袍的人皆是如此。一個二個的像是沒有靈魂一般,雙眼無神空洞的看着最上方的人。整個大殿,像是一個鬼城一般,死氣的可怕。
而這個時候,負手而立的男人忽然張了張嘴,對着下面的人嗚嗚的說着什麼。說話的聲音似是在低喃。又似是在悲鳴一般。反正完全就不似正常人說話的聲音。而在這個男人說完之後,下邊的十多個黑袍人也開始說着和方纔這個男人一樣的話語。一時之間,整個大殿都是這種似是鬼泣的聲音,聽着讓人毛骨悚然。
在這樣的大殿之中。最不起眼的角落裏。站着一個極爲熟悉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宋逸晨他們故意放過的知府.而此時的知府和平日裏的模樣可以說是大相徑庭,只見知府蹲在角落,即使是盡力在剋制。但是看着那些黑衣黑袍的人,臉上仍是止不住的驚恐之色.
整個大殿全然都是那樣的鬼泣之聲,也不知道這樣的聲音持續了多久.等到這樣的聲音停了下來之後,知府的衣裳可以說因爲恐懼而完全溼透.這個時候,那個站在最上方的面具男人的雙眼忽然看向了知府.就是這樣毫無波瀾,死氣沉沉的眼神讓知府的心幾乎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過來。”這時,那個面具男人突然開口了。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人氣,聽着就讓人產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是是……”知府結結巴巴的應下,然後顫抖着雙腿朝着那個面具男人走了過去。
不算遠的距離,知府卻硬生生的走了許久。但是那面具男人似是一點都沒有生氣一般,只是雙眼平靜的看着知府。
“大……大人有何吩咐……”
“叫你辦的事情可辦妥了?”
“辦辦……辦妥了……”知府擦了擦額上不停冒出的冷汗,結結巴巴的回道。
那面具男人聞言點了點頭,睨了一眼知府:“退下吧。”
“是……是……”知府見此,忙不迭的就離開了。他每次來這裏一次,壽命怕是都要少活幾年。實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到了夜裏,宋逸晨一行人已經準備妥當。這一次他們沒有敲擊洞穴的入口,其實之前那樣做反而打草驚蛇,這樣偷偷的下去,纔是最好的。
打開洞穴的入口,藉着不太亮的火摺子,只能夠依稀看到深不見底的青石板的階梯。宋逸晨一行人慢慢朝下面走去,宋逸晨和于歸兩人走在最中間,其餘的人分別走在前面和後面。到時候如果有個什麼,也不至於讓宋逸晨和于歸兩人最先遭受什麼危險。
地下面十分隱暗潮溼,因爲在地下的緣故,隱隱還有一股黴味十分不好問。而且越往裏走,還隱隱伴隨着一股特別難聞的氣味。是什麼氣味具體卻又說不上來,但是那種氣味像極了腐爛的屍體的味道。
宋逸晨的臉上不是很好,他的嗅覺不算靈敏。但是此刻這種味道卻聞得十分清楚,想到今日一早手下的人說的那些,臉色越發陰沉了起來。
整個洞穴不僅十分黑暗潮溼,而且基本上除了宋逸晨他們一行人發出的輕微的腳步聲,除此之外幾乎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但越是這樣,衆人的心就越是提的越緊。看似沒有危險十分平靜,但是背後隱藏的危險就越大。他們所有的人都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所有的人心中的弦都是緊繃着的,沒有一個人敢鬆懈片刻。
也不知道在狹小的過道之中走了多久,終於,宋逸晨他們一行人在前方的不遠處見到了亮光,以及遠遠看着就能感覺的道巨大無比的殿堂。從宋逸晨他們這個方向,遠遠地看着,那殿堂幾乎都快要趕得上兩個長秋殿那麼大。按照他們手下的人的說法,那些失蹤的人就藏在這個殿堂裏。而且裏面除了那些失蹤的人,還有着令人聞風喪膽的怪物……
而且這個殿堂看似什麼都沒有,但是裏面藏着的,卻是危險至極的東西。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提高了警惕。他們的雙眼警惕的看着四周,然後挪動着雙腳,一步一步卻又極爲小心翼翼的朝着殿堂那邊走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