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個房間住下,靠在牀欄上休息,在感到沒有妖氣的時候,取下紗帽,但是輕紗依舊遮住面容。
連音回去拿東西了,她本想讓我跟她一起去,我拒絕了,理由是不想讓敵人這麼早知道我還活着。她沒有辦法,只好獨自離開。
從懷裏拿出那兩本書,打算細心的研究下,沒有辦法,那一箭讓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這一翻還不知道,一翻嚇一跳,瞬間轉移大法的那幾頁已經成了白紙。行了,白紙就白紙吧,接下來的是瞬間移物大法,細細看來,似乎很容易。
於是,起身,運氣,默唸,眼看茶壺,沒動,失敗。
苦惱,這麼容易的小把戲怎麼會失敗呢?難道是因爲沒有內力?
立即翻看內功心法,牢記後,盤腿而坐,閉目運氣,提神,放於膝蓋的手緩緩而起,一股淡淡氣流自全身集於甘田,接着,一股濃厚的熱流遍佈全身,汗水溼透了衣襟,突然覺得使不上勁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無奈只好收功。
再次翻看內功心法時,傻眼了,原本工整,如電腦打出來的字已經沒了,取代而來的是不知名的劍法圖。
不知不覺睡着了,這一覺是這麼多天來最安心的。
推開門,陽光灑落下來,頓感無比舒適。
四周靜靜的,就連蝴蝶也不忍打破這樣的寧靜,輕輕地飛舞,認真的工作。
連音一夜沒回,不由擔心起來,但願她沒有捱罵,沒有禁足。
喫了早餐,她還沒有回來,想出去找找,外加打聽打聽,就聽見一個興奮地聲音, “歐陽,我回來了。”見我就在院門口,又說:“看我拿什麼好東西來了?”
順着她的目光,看到外面一馬車的東西,便有點抱怨,“你怎麼拿這麼多東西來啊?”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騙小妹妹的東西呢。
“不多,這些東西可都是有用的。”然後吩咐人把東西抬進來。
我明瞭,原來都是這些東西耽誤了時間。
“連音,你爹沒有罵你吧?”
“沒有,他不在家,不然我怎麼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出來啊。這個,放那裏,輕點輕點啊,那個……放那裏……”一臉不在意的指揮着,難道就不怕被父親揪回家嗎。
“哈哈,我當是會情郎,沒想到這麼點大就開始自立門戶了。”門外傳來明朗的聲音,接着一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你來幹什麼?”連音沒好氣地看着他。
“我來看看我的好妹妹在幹什麼啊,能讓你妹妹把家裏的寶貝都搬出來的人絕非池中之物啊”他別有深意的看着我,“是歐陽小姐吧?在下連楓。”
“別理他!”連音一把抱住我的手臂,生怕被人搶了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他語塞,連妹妹都這樣說,別人又會怎麼想呢。
“你什麼你,搞跟蹤的不是小人就是僞君子。”一副不氣死人不罷休的樣子,再次讓對方說不住話來。
“我——”
“撲哧,你們兩兄妹可真有趣。連音,你哥哥也是關心你啊,你就別說他的不是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不由傷感起來,“要是我哥哥能這般待我,我也不會淪落至此。”
“歐陽,你還有個哥哥,他對你不好嗎?他現在在哪裏,我幫你去教訓他。”
“他不在這個世上。罷了,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
如果不是我一再的任性,就不會家破人亡。
如果不是我一再的執迷不悟,哥哥不會拋下我而去。
是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哥哥,妹妹今生不能在爲你做什麼,只能在這個世界祝福你。
“連音,這位就是你二哥了吧?”
“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說常跟你二哥賭氣嗎?可是現在看來,受害者可是他喔。”
“歐陽,連你也欺負我啊?”無比哀怨的望着我,“明明每次都是——”話沒有說完就被連楓的笑聲打斷,“歐陽小姐所言不虛,以後舍妹可要你多費心了。既然會的不是情郎,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會情郎?”連音氣得牙癢癢,“你能有什麼事,是去找情人吧?”
“妹妹所言不假,去春意樓找秋香了,妹妹想去也可以跟我來啊。”毫不客氣的回擊,看到綠臉的妹妹,心滿意足的走了。
“哎喲——”連楓喫痛的捂着後腦勺,回過頭來,看到的是一臉得意還不忘做鬼臉的妹妹。
“哈哈,帶着豬頭去會情人吧?”
我搖搖頭,真不明白他們是真兄妹還是假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