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樣,我也沒有心情練琴,整日裏不是賞花就是發呆餵魚,有時候也會悄悄的練下功,兩天內也少有了成就,瞬間轉移大法已熟練自如。那本黃殼書也看了點,基本上是用現代的數字、符號、標點、表情組成的,大有現代樂譜樣子,難怪沒有一個人能看懂,其實我也不是很懂。
第三天,連楓來了,說是找她有事。連音自然是不放心我,可又不敢不跟他走一趟,估計是她父親找她回家,我本來就想讓她回連家莊,要不是她這幾天太反常了,我早就說了,現在正合我意。
便說,“連音,去吧,我不會有事的,放心,她傷不了我的。”
她看了看我,眸子裏盡是悲傷,咬了咬脣角,狠下心離開,後面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而這句話,我根本就沒有在意,她走後不久,我便也出門了,她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吧,那麼我也該快點找回琴了,不能再用這個身份呆下去了。
沒有我的春意樓,雖然沒有好的音樂,卻還是一派祥和熱鬧,打鬧嬉笑不斷,而我的突然出現,讓這樣的聲音立刻冷淡了不少,有的人居然憑空消失,讓我有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看來這樣的地方還真的不屬於我啊,是該做好消失的準備了。
老鴇發現店內的異常,立刻從房裏出來,兩手叉腰,大聲嚷道,“劉三!劉三!是不是又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來鬧場了,快給我拎出去!”要不是場合的問題,可真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劉三一見我進來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歐陽姑娘,你可來了。”
“是的,我是來拿琴的。”我也衝他一笑,這個人單純,很好相處,如果還能再見面,希望我們會成爲好朋友。
當聽到老鴇的聲音後,表情立刻僵住,不過也只是一瞬而已,朝後大喊道;“媽媽,是歐陽小姐,歐陽小姐來了。”看他那樣子簡直比別人得了寶還開心。
“你說的是藍姑娘?”雖是疑問句,人卻已經下來,“哎呦,藍姑娘啊,真的是你啊,我可把你給盼來了,你看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們這裏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啊。”
是嗎?我看怎麼不是那麼糟糕,演技還真假。不過她也不是壞人,能取得司馬鞠杉的信任,絕對不會壞到哪裏去。
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劉三,抱怨道,“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藍姑娘倒杯茶?”
“是,是”劉三這才反應過來(對客人最基本的招待),立刻而去。
“藍姑娘,這邊坐。”老鴇忽略衆人驚詫的目光,示意我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自己也坐下,換上那副真實的溫柔說:“藍姑娘這幾天一定喫了不少苦吧?一定瘦了,看,還真是瘦了,來人,快上好飯好菜招待藍姑娘。”
“謝謝媽媽關心,我沒事,這次來是想拿回我的琴,媽媽,我的琴可有找到?”婉絕了她的好意,也表明瞭自己的來意。
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如果是因爲我能帶來生意的話,現在似乎說不通了,那是爲什麼?爲什麼我覺得你也是一個迷,明明心地善良,偏偏有時候要扮成惡人。難道就是一個成功人士必須要裝扮的角色嗎?那樣,你到底累不累啊?做人真的好難,尤其是做好人。有些人一心想做個好人,結果卻是成了壞事的罪魁禍首。
“你只管放心,媽媽辦事你儘管放一百個心,等喫了飯,再叫人拿過來也不遲啊,反正它也不會跑,你說是吧?”
這個時候,茶已經上了,但端茶的並不是劉三,而是一位模樣秀麗的姑娘,一身綠衣,俯下身的時候,身上還散發出不知名的花香,讓人聞了就不想在離開。
爲什麼不是劉三呢,還是他去幹其它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