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齊牀上什麼都有,一會兒拿小鞭子抽他,還專挑那相思豆的位置打,被打的火辣辣的疼,但疼痛只有又有快感。
聶齊抽了十幾下後,便拿出一個玉勢,抹了些潤滑油就在思凡驚恐的表情裏塞了進去後/穴。
那玉/勢一共八根,越來越大,現在在他體內的只不過是第一根,但沒有做過潤滑就這麼塞進去,也是很疼的。
聶齊tian了tian嘴角,邪魅的看着他的表情,拿着那玉勢開始抽/插。
思凡努力的放鬆放鬆再放鬆,才適應過來,冰冷的玉勢讓他很難受。
過了一會兒聶齊把他抽出來,又換了一根,一根一根的試遍。
思凡已經不敢去看那第八根有多大了,他剛纔都覺得流血了,雖然那玉勢跟霍冥赫的差不多,但霍冥赫纔不讓這麼粗魯讓他流血了!
“唔。。。”這一根捅進去,思凡才終於忍受不住哼了哼。
聶齊滿意的說道:“舒服嗎?”
思凡鄙夷的看着他,滿臉倔強,倒是更激起聶齊的性質了。
一邊用小鞭子抽他,一邊用玉/勢玩他,思凡被折磨的眼角泛淚,聶齊才把玉勢抽出,自己提槍上陣。
“唔唔!”思凡被他扶着腰,瘋狂的撞擊,快要暈過去了。
聶齊架起他的雙腿,讚歎道:“果然是尤物,但比起紅月還是差了點。。。”
想當初紅月那纔是最棒的,這麼久以來都忘不掉也無法代替。
沒過多久,思凡就有氣無力的看着他,甚至說是目光渙散。
聶齊見他神色癡呆,也沒多想,反正在他牀上的不是騷死了就是被玩成這樣的。
接着聶齊玩夠了才抽身而出,讓幾個下人來幫他清洗,順便去熬些讓人手腳發軟的湯來。
而皇宮裏的霍冥赫已經着急死了,思凡居然三個時辰沒有任何消息。
“說不定他現在處境危險纔沒有發消息出來,並不代表出事了呀。”江傾這一安慰總覺得跟沒安慰似的。
夢蝶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別說了。
江傾動了動嘴角,接着聽到亦然說:“齊王府也是有我們的人的,我去找他們問問。”
霍冥赫點了點頭,感激的看着他。
過了半個多時辰後,亦然臉色不善的回來了。
“怎麼樣!?”霍冥赫着急的問道。
亦然猶豫的看着他,對方滿是着急,半響後嘆氣道:“你冷靜點聽我說,千萬別激動。”
霍冥赫放開他,做了最壞的準備說道:“嗯你說!”
亦然往江傾她們倆使了個顏色說道:“思凡被聶齊囚禁了。”
“什麼?!”霍冥赫聽完後想衝出去,被三人抱住。
“你冷靜點啊大哥!”亦然驚慌失措的喊道。
“放手,快告訴我,聶齊那賤人對思凡做了什麼?”霍冥赫忍着怒氣問道,他知道亦然肯定還有事沒說。
“這。。。”亦然爲難的看着他,嘆氣道:“聽人說,思凡被聶齊虐待了,下身都是血。”
三人齊齊吸氣,尤其是霍冥赫,掄起拳頭就想出去了,被門外的江懷點住了穴道。
“夠了,你也想去自尋死路麼?”江懷冷聲怒斥。
霍冥赫無法冷靜,他現在就同一隻悲憤的獅子一樣,只想把聶齊撕碎了喫掉。
“你這樣根本無法救出思凡!”
霍冥赫喘着粗氣,眼睛紅紅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從頭再議。”江懷把他拉到房間裏去,然後繼續說道“畢竟思凡對聶齊來說,殺了也沒用,思凡都肯忍辱負重了,你還這麼魯莽,不就等於他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霍冥赫漸漸地冷靜下來,亦然嘆氣道:“我們都知道你急,但這事真急不來,現在最要緊的是知道秦思思的身份,從他那下手會比較好一點。”
“這事就交給我,你們看着他,別讓他逃跑了。”江懷淡淡的說道。
“。。。我答應你們不逃跑便是。”霍冥赫不滿的說道。
江懷搖搖頭,沉聲道:“這是皇上吩咐的,必須把你看好了,至於思凡我定會將他原璧歸趙。”
江懷辦事,比他們嚴謹靠譜多了,霍冥赫無可奈何的被他們監視着,心裏祈禱着思凡不要有事。
而秦思思那邊發現有人想抓她,便笑道:“就憑你們幾個?”
那六個暗衛面面相覷,不就是個女人麼?敢這麼拽?
結果還真小瞧那女人了,出招快狠準,基本一招致命。
不到一炷香就把他們解決了。
“哼,廢物。”秦思思冷哼道,心裏猜到了七八分,就看看聶齊那邊夠不夠聰明瞭。
但沒想到聶齊還是挺聰明的,怪只怪思凡居然易容成秦思思的樣子,太失敗了。
“你就想這樣玩死他?”秦思思問道。
聶齊喝了一杯茶,看着牀上被綁着,未着寸縷的思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