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寧若溪就接到了寧氏集團的電話,讓她務必趕緊的回去。
聽到電話內容之後,寧若溪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立刻就出門去找周越,現在幾乎是已經形成了一種本能,只要有事情的時候就來找周越,這個一定錯不了,在她的印象當中,周越從來都是無所不能的。
寧若溪已經習慣站在周越的背後,不需要去費腦子考慮什麼事情,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周越把所有事情擺平就好,這樣的感覺讓寧若溪很是留戀,她已經厭倦了去處心積慮的對付商場上的對手,何況寧氏集團還是臨海市的龍頭企業。
當一個女人下定主意要改變的時候,那麼她就是真的要改變,沒有一點可以商量餘地的改變。
“周越。周越!”寧若溪敲響了周越的房門,周越一下就打開了房門,一身整潔的站在了寧若溪的面前,就在剛纔打電話的時候,周越已經聽到了電話裏的所有內容,不是他有意要聽,而是女神之耳統統都把聲音塞給了他。
還沒等寧若溪開口,周越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率先說道:“隨時可以回去,也隨時願意爲若溪小姐效勞!”周越做出了一副任勞任怨的摸樣,這讓寧若溪笑了,不由自主的笑了,每一次有事情的時候,周越總是能夠站在她的身後。
“韓玲和小柔,讓她們在這裏玩吧,我跟你回去一趟。”周越知道,可是不能夠帶着韓玲和小柔,這纔剛剛來到這裏,讓是現在就讓兩個人回去,兩個人肯定是滿腹的牢騷,何況還有兩個老頭,讓他們在這裏玩幾天吧!
“要不要告訴她們一聲?”寧若溪試探性的問道,但是立刻就遭到了周越的拒絕,原因很簡單,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要是告訴了這兩個傢伙,肯定要磨蹭起來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五星級酒店,寧若溪其實一直都在懷疑,爲什麼周越會知道她要來找他,好像是已經做好了出門的準備一樣,雖然寧若溪不太理解,但是現在有周越在身邊就足夠了,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那麼重要。
坐進黑色瑪莎,周越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就朝着寧氏集團而去,周越已經從電話裏知道,寧氏集團竟然有了競爭對手,而且還是準備充足直接奔着寧氏集團而來的,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是最好的理解。
當黑色瑪莎停在寧氏集團大樓前的時候,認識這輛黑色瑪莎的人,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因爲他們知道這是周越,是一個傳奇般的存在,平日裏很少會出現在愛寧氏集團,但是每一次寧氏集團碰到大事的時候,這輛車就會出現。
在寧氏集團,周越的威名流傳很是廣泛,揍了霍英東這件事情,讓寧氏集團上上下下沒有人不知道的,而且還有霍家再也沒有在商場上對寧氏集團有過什麼過節,這是一種何等的手段,何等的霸氣!
周越跟着寧若溪,一前一後走向了寧若溪的辦公室,一路上所有人都在點頭微笑打招呼,寧若溪冷冷的回應着,每一次來寧若溪都改不了這個毛病,但是周越也能夠理解,但是他對別人的態度就好了很多。
畢竟在周越看來,這些寧氏集團的員工都是來給寧氏集團創造效益和利益的,應該說是非常尊敬的人,所以態度格外的有好,也就早就了周越在寧氏集團口碑很好的原因。
此時此刻,周越已經聽到,寧若溪辦公室裏傳來拍拍打打的聲音,那怒吼就像是寧氏集團欠了他們錢一樣,而且還有人在商量着,一會見了寧若溪該怎麼給她一個下馬威。
寧若溪剛要推門走進辦公室,周越立刻就拉住了寧若溪。
“若溪,我先進,你跟在我後邊就是!”周越很是自信的說道,寧若溪也沒有說什麼,很自然的就給周越讓出一條道路,讓周越先進入了辦公室。
入眼就是已經有些亂七八糟的辦公室,大毛二毛還在這裏維持着秩序,若不是看在他們很有身份的面子上,早就要把這幾個人給丟出去,何況這些人還帶來了保鏢,在寧若溪沒有回來之前,大毛二毛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剛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傳出來一聲怒吼。
“特麼的,什麼時候那個女人纔會回來啊,老子等的屁股都生繭子了,難道還在哪個男人牀上被弄的下不來牀了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放聲喊道,一點也沒有顧忌的樣子,寧若溪就這樣躺着也中了槍。
看了看寧若溪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想來寧若溪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其實周越明白,這就是一個女人掌管大權的弊端,畢竟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看不起女人,而他今天就要給這幾個人好好的上一課。
“大早上誰喫了大便,嘴巴怎麼這麼臭,特麼的!”周越一臉厭惡的表情,手還不停在鼻子邊扇着風,像是真的有什麼異樣的味道傳來一般。
西裝革履的男人,頓時有些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回擊周越。
“這幾位,來這裏有何指教?沒事趕緊走吧,看着就煩。”周越肆意的揮了揮手,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寧若溪什麼都沒有說,她相信周越,相信周越能夠做好一切。
“你!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西裝革履的男人話還沒說完,立刻就被周越猛然拍桌子的聲音打斷。
“我是你大爺,我管你是誰,在我這裏跟我喊,你有個屁的資本跟我喊!?”周越怒火沖沖的吼道,聲音響徹了整個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這麼大聲音的怒吼,還真是讓人有些莫不清楚頭腦。
原本想給寧氏集團的人一個下馬威,但是沒想到,上來卻被周越給殺了一個下馬威。
這個時候旁邊的保鏢,再沒有所動作,簡直就是白來了。
“啪!”西裝革履男人直接就摔了杯子,這一聲清脆的響聲,立刻就上來幾個保鏢,氣勢洶洶的站在周越的面前,一副要動手的摸樣。
“滾!去你大爺的,少跟我在這裏來這一套,敢動手就別在這裏裝,裝什麼比?戴副墨鏡別人就怕你?麻痹你瞎啊帶着個墨鏡!”周越怒氣沖天的吼道,誰也沒想到,周越竟然會這麼大的脾氣。
一旁寧若溪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周越上來就會這麼大的脾氣,一時間有些莫不清楚頭腦,真的不明白,周越爲何會這樣的。
西裝男人鼻子都氣歪了,看着幾個保鏢愣在原地,絲毫沒有敢上去要動手的摸樣。
“你們幾個,都被人這樣罵了,還能夠站在這裏?”
此話一出,幾個男人氣勢洶洶的就要上前來,周越這一次並沒有選擇要動手,饒是寧若溪已經退到了一旁,他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來談生意的還是來打架的啊!啊!”一聲凌厲的質問,讓這幾個保鏢直接愣在原地,一臉茫然的看着西裝革履的男人。
……
如果下次僱保鏢,一定不會找這樣頭腦發楞的,簡直就是在丟人。
“算了,談談生意吧,寧氏集團最近……”中年男人揮了揮手說道,但是話沒說話,猛然就飛過來一隻筆筒,直接就砸在了西裝男人的頭上,這地中海髮型瞬間就有些凌亂了,簡直不敢相信,周越竟然動了手?
“談個屁啊,寧氏集團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關你個屁事,你是真的腦子不好使吧!?來這裏跟我談寧氏集團?”周越挑着眉毛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吼道,剛纔說談生意的是他,現在動手的還是他,直接把西裝革履的男人搞的頭暈眼花。
原本是在用手段逼迫寧氏集團,來跟他們簽訂協議的,但是沒想到,周越一進門就給他們喫了閉門羹,而且氣勢上一點也沒有弱的樣子,這跟情報不一樣,明明說寧氏集團執牛耳的是個女人。
誰能夠想到,今天這裏出現這樣的一個男人?而且是這麼彪悍的傢伙,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談判,與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談判,壓根就愛沒有一點可比性,原本想要威脅的計劃,也算是徹底泡了湯。
從周越的表情來看,儼然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樣,他們今天的到來,簡直就像是一場笑話,還想在這裏跟人家叫板,沒想到對方是個絲毫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
其實不知道周越是個世界頂尖的殺手,如果想要用點歪門邪道,那麼死的會更慘,誰也想不到寧氏集團背後站着這麼一個地獄修羅,絕對的冷血無情。
“看來今天是沒什麼好談的了,我們走吧!”西裝革履男人站起身,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樣子,這讓寧若溪暗暗的開心,接到電話說是寧氏集團迎來了一次小危機,但是沒想到讓周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抹平。
“站住!”周越壓根就沒有要放過這些人的意思,因爲他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也聽到了電話裏的彙報,他清楚的明白,這些人來的目的是什麼,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幹什麼?”西裝革履男人有些茫然的說道,不知道面前這個傢伙還要幹什麼,談也不談,打也不打,難道還想把他們留在這裏不成?
“幹你妹幹什麼!來了屁都沒放一個,就要走?說說你們是幹什麼的吧,有什麼賺錢的事情,一起搞搞也不錯的!”周越話鋒一轉,典型的用大棒子猛抽一頓,然後再給塞上幾顆甜棗,繼而獅子大張口。
其實就連個甜棗也沒見到,無非就是話裏多了一絲緩和的語氣,這樣的語言技巧,一般人還真用不了,要掌握很好的度,讓人難以拒絕,卻又始終覺得憋了一肚子氣。
“沒什麼好談的!”西裝革履男人笑着說道,一聽這話他就明白,現在他是大爺,何況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跟這個難纏的傢伙根本就佔不到什麼便宜,原本還想用抽一頓塞幾顆甜棗的方式,來獅子大開口跟寧氏集團簽訂協議的,現在看來,都泡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