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望着男人出神,忽然傳來一把低沉的聲音。
“米小桐,今天上午的事……”
她恍惚抬頭,見夜北名正盯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米小桐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當兩人面對面地提起上午的事,心還是像刀刺一樣疼。
快速掩飾好情緒,她朝夜北名認真說道:“名少,今天是我不對,我以後不會隨便亂說話激怒你。”
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等待合同約定時間的到來,不想再惹惱他。
原本想着怎麼委婉地道歉,又不會損傷自身面子的夜北名,聽她這麼一說,眉頭皺得更深。
“這是真心話?”
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慍怒。
米小桐抬眸,對上他的眼睛,薄脣動了動,很認真地說:“這就是真心話。”
目光毫無閃躲,語氣不卑不亢,聽起來很認真,卻認真得無慾無求。
這樣的米小桐,跟之前想到什麼說什麼的米小桐完全不是一個人。
夜北名的眉頭越皺越深。
雖然之前警告她,不要試圖挑戰他的底線。可現在見她這麼乖巧,反而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盯着她的雙眼,想從中看出哪怕一絲的不甘願,卻毫無所獲。
煩躁地移開目光,冷聲開口道:“出去侯着,有事我會隨時叫你。”
“是。”米小桐低下頭,轉身,緩緩地走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夜北名眼底的黑氣越來越濃。
明明她就離他這麼近,可他卻感覺,她離他很遙遠。
一整個晚上,米小桐被夜北名指使得忙個不停。
一會兒端茶,一會兒又倒水,一會兒又要伺候喫飯,一刻也不讓她消停。
終於,在他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匆匆離開,她才得以自由。
來名苑的第一晚,雖然被變態的夜北名百般刁難,但最後能安心地睡到獨有的房間裏,比什麼都好。
說實話,她很感謝那個打電話將夜北名叫出去的人。
能在這麼晚打電話,讓堂堂名少隨叫隨到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他,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累了一晚上,躺到牀上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後沒多久,某個男人就回來了。
這一夜,米小桐睡得很香,一覺睡到天大亮。
只不過,醒來的時候,卻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僵硬無比。
好奇怪啊……
正想着,門外忽然傳來兩把聲音。
“名少這麼早就出門了嗎?昨晚不是很晚纔回來嗎?”
“是啊。對了,我早上到樓上打掃,發現名少旁邊的房間門沒關,就隨便掃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什麼?”
這兩把聲音有些耳熟,聽起來像是第一次到名苑的時候,聽到的那兩個傭人的聲音。
米小桐怔了怔。
昨晚夜北名回來了的?
她們說名少旁邊的房間門沒關,是指她的房間門嗎?
可她昨晚明明關上的啊……
正疑惑着,又聽到門口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看到什麼了?”
“呵呵!我看到名少竟然也睡在那個房間裏,而且像上次一樣枕着那個女孩的腿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