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這麼厲害,能讓人無性繁殖?
宋敬喬提着袋子彷彿在拎**,她扔也不是,打開看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徵求鄭執的意見。
“鄭總,您要嗎?說是百分百生孩子的利器。”
“我能生?”
鄭執翻了個白眼兒,扭頭躺下了,躺了半分鐘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不是他的牀,又爬起來回到牀上,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一看他這幅不耐煩的模樣,宋敬喬哪裏還敢再搞出任何動靜,把袋子放下之後就安靜的躺進了被窩,也睡了。
這一覺倒是香甜,早上起牀的時候鄭執不出所料,根本起不來。
鬧鐘響了一輪又一輪,人就是不醒。
不僅不醒,還起牀氣發作把鬧鐘扔了。
正好扔進昨天晚上陳露帶過來的袋子裏,因爲價格貴質量好,鬧鐘依舊孜孜不倦的響着。
時間倒也來得及,宋敬喬給他準備好了要穿的衣服,伸手去拿鬧鐘,這一拿,拿出問題來了。
雖然鄭家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過人之處,但宋敬喬原本以爲陳露只是一個稍微有點玩心的貴婦人,但沒想到……
這是什麼東西?
一共幾根帶子,穿在身上有意義嗎?
宋敬喬看着眼前這套紅豔豔的情趣內衣,五味雜陳。
正巧這時候鄭執不耐煩的踹了一腳牀尾,隨後就伸出一隻腳摸索着往地上踩,踩了半天,只踩到了被子,他還特意抬起頭來尋找目標,沒找到。
宋敬喬:“……”
她嘆了口氣,主動走過去半跪着等人踩,“鄭總,這兒,別找了。”
鄭執瞪她一眼,不太愉快的調整姿勢,想要踩她腿上,但是他剛剛睡醒,小腦神經還未完全甦醒,一腳下去不僅沒有對準目標,還歪到了十萬八千裏之外,準確的伸進宋敬喬睡衣裏,在人家肚皮上踩了兩下。
說實在的,要不是看鄭執爲了踩人一腳身子都扭成了麻花,宋敬喬都要以爲他是在故意耍流氓了。
大概是昨天睡得太晚,鄭執雖然踩了人,但遲遲沒有睜開眼,皺着眉頭,非常惱怒的樣子。
這能怨誰?還不是他自己爭做文藝小標兵深夜搞創作玩到一兩點?
宋敬喬好氣又好笑,連鄭執的腳一直踩在她肚皮上都沒發現,隨手摸了兩把給他拿出來放回牀上,哄孩子似的拿溼毛巾給他擦了擦臉,“鄭總,起牀了。”
“唔”
鄭執困頓的睜開眼,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腳步虛浮,走一步晃兩下,走兩步就停了。
“頭疼。”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嗓子也啞的厲害,“都怪你。”
宋敬喬:“……怪誰?”
“你。”鄭執愈發煩躁,踢踢打打的重新邁開腳,洗漱完換好衣服,那張臉還是又冷又沉,看上去有些可怕。
宋敬喬心驚膽戰,給人遞溫水喝的時候都在看他臉色,索性鄭執這人發脾氣不愛動手,只會甩臉子,她看了兩分鐘就看習慣了,還哄着人喫了一塊兒蘋果。
下樓之後,宋敬喬原本期待大家都懂點事,不要挑鄭執不高興的時候作妖,但他們剛走到客廳,就看見鄭乾和鄭崢像兩隻野驢一樣從院子裏狂奔而來,彷彿身後有豺狼虎豹在追……不對!
那個花花綠綠妖豔至極的人形路牌不就是他們昨天晚上糟蹋過得鄭棋嗎!
鄭棋他醒了啊!
宋敬喬驚了,“鄭總,你看到了嗎?鄭棋在追他們!”
鄭執不說話,冷着臉揪着她的後脖領去了旁邊的房間,這房間沒有別的優點,就是玻璃夠厚還夠大,可以全方位無死角的觀賞鄭乾鄭崢被追殺的場面。
不過鄭棋怎麼醒了?一般不都要睡到下午嗎?
宋敬喬有些疑惑,而且看鄭乾臉色蒼白隨時要倒地不起的柔弱模樣,好像也跑了不止三分鐘了。
“鄭總……”
“閉嘴。”鄭執冷着臉坐進了沙發,“你好煩。”
“……”
因爲心情不好所以開始無差別攻擊了嗎?
宋敬喬選擇閉嘴。
看了一會兒野驢狂奔,宋敬喬實在看不過眼,鄭乾那小身板兒,多走兩步都喘,跑這麼長時間再給暈過去,不值當。
而且鄭崢腦袋上還有個窟窿,漏風了也不好解決。
她想着出去當個和事老,先禮後兵,鄭棋聽不進勸的話就……就一起分頭跑唄,成活率三分之一,就看誰更倒黴了。
但她剛走出去兩步,就被身後的鄭執拉了一把。
“鄭總?”
“……”鄭執沒說話,沉着臉越過她出門,徑直插進三人的追逐戰中,伸手就把鄭棋按在了沙發上。
“鬧夠了沒有?”
“你放開我!”鄭棋雙眼赤紅,呼呼喘着粗氣,“我他媽……”
“去喫飯。”
鄭執只按了他一下,隨後就坐到了餐桌前,鄭乾和鄭崢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機靈的坐到了鄭執兩側,生怕鄭棋突然再衝上來打人。
但是鄭棋沒有,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鄭執一眼,然後就怒氣衝衝的回了房間,門摔得震天響。
太奇怪了。
宋敬喬遲疑着坐到桌前,今天早上大家都太奇怪了。
沉默着喫完飯,鄭執陰沉着臉去上班,鄭乾和鄭崢一直等他的車完全看不見了,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的開始大口喫飯。
太奇怪了。
就好像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知道一樣,宋敬喬想不明白,食不下嚥。
索性鄭崢是個大嘴巴,一邊往嘴裏塞飯一邊問宋敬喬:“昨天晚上你幹嘛了?小叔把鄭棋扛回房間後回去,十幾分鍾後又噼裏啪啦的走出來,我看他當時頭頂的火都能給小區供暖了。”
“什麼?”
宋敬喬是真的迷茫,她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她什麼都沒幹啊!
而且她完全不知道鄭執深夜起牀把鄭棋扛進房間這件事,更別提想起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了。
宋敬喬狐疑的指指自己,問鄭崢:“我幹什麼了?”
鄭崢“喲呵”一聲,往嘴裏塞了一塊肉,含糊不清道:“你還會反問了?我怎麼知道你幹什麼了?反正昨天小叔噼裏啪啦的出來之後在樓下坐了半個多小時纔回去。”
宋敬喬愈發奇怪,她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