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溪看李氏直看着打包好得茶也不說話,“大伯母怎麼了?”
李氏這才反應過來,懊惱不已,怎麼會因爲見幾千兩就發起呆來,李氏尷尬地說道:“沒事,你的孝心我就接下了。”
“誰知道這茶是真是假。”柳溪月看李氏接下了茶包嫉妒地說道。
柳若溪聽到柳溪月得話,好笑地說道:“真茶假茶二姐已經喝過了,難道二姐沒有喝出來嗎?還是說二姐是從沒有喝過這麼好得茶?”
柳溪月臉色難看起來,自己怎麼能承認自己從沒有喝過這麼好得茶,如果說自己喝過那自己說這茶是真得,那剛纔不是自己打自己得臉嗎?柳溪月急得團團轉轉。
柳瑟舞撇了一眼柳溪月,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得靠自己給她打圓場。柳瑟舞轉頭看向柳若溪笑了笑,“三妹你二姐開玩笑,你還當真了不成,我想三妹是不會讓我們喝假茶得,這茶肯定是真得。”
“大姐說得也是,假茶真茶喝過的人都知道,二姐說的話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的,可是就怕外人知道了,會說你們來看我而我卻給你們喝假茶,到時候就不好看了,你說是不是二姐?”
柳溪月見柳瑟舞給自己解圍,剛放鬆下來沒有想到柳若溪把話題又轉給了自己,柳溪月惱怒地說道:“三妹如果是真的你怕什麼。”
“我不怕啊!可是就怕有心人。”柳若溪直視着柳溪月說道。
“好了,你們因爲一個茶葉鬥什麼嘴。”李氏不耐煩地說道。
柳若溪歉意地看着李氏說道:“大伯母讓你看笑話了,是若溪的不是。”
李氏知道錯不怪柳若溪,可是柳若溪先承認錯誤了,自己如果也認爲是她的錯,那自己豈不是也會被別人說太偏向自己的女兒了,如果自己說不是柳若溪的錯,那也就承認是柳溪月和柳瑟舞的錯,李氏左右爲難起來。
這時候守門的嬤嬤走了進來,向柳若溪福了福身子,“小姐外面有兩位公子求見。”
柳若溪疑惑起來,公子?“說了姓什麼嗎?大哥可在?”
“說是姓齊和姓韓,還說小姐見了就知道了,大少爺好像有事出去了。”
柳若溪聽到姓氏也大概猜出來是誰了,轉頭看了看柳瑟舞和柳溪月,見她們二人臉色都不好看起來,想來她們也猜出是誰了,看來有好戲看了。
柳若溪轉頭看向嬤嬤,“把他們請進來吧。”
“是。”嬤嬤轉身出去請人了…
李氏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左右爲難了。李氏看有人來找若溪。想着還是趕緊離開的好,省的一會柳若溪再問這個話題。
李氏笑着說道:“若溪你這裏既然來了客人,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柳瑟舞和柳溪月可不想現在走,柳瑟舞急着說道:“母親你着急離開做什麼?你看家裏只有三妹妹一個人,來的可是兩個外男,如果你在這裏三妹就不會讓別人說閒話了。”
柳溪月也附和地說道:“大伯母,大姐說的對啊,你不想讓別人說我們定國府的女子約會外男吧,到時候多不好聽。”
李氏猶豫起來,柳瑟舞和柳溪月說的也對,萬一到時候傳出去柳若溪的名聲不好也就算了,說不定也累了瑟舞,李氏再三思量決定留下來。
“好吧,那我們就留下陪你們三妹待一會。”
柳若溪坐在那一直看着她們三個人自說自的,問都沒有問自己這個主人一聲,自己之前還真是看輕了她們的臉皮。
這時嬤嬤帶着人走了進來,果不其然真是齊辰和韓世擎,柳若溪看着這兩人又看了看柳瑟舞和柳溪月,嘆了嘆氣,看來今天自己這個院子不能平靜了。
齊辰進來就看到了柳若溪,她一直都是那麼顯眼,無論有多少人自己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身影,自己早上請趙大夫來給齊瑩看臉,說了幾句話才知道柳若溪也在避暑山莊,還生病了,自己送走了趙大夫匆匆忙忙就趕來了,看到柳若溪好好的躺在躺椅上,除了臉色有點蒼白,其他看着還好,齊辰心裏這才放鬆下來。
齊辰看到李氏和柳瑟舞和柳溪月也在,上前向李氏行了禮,“齊辰向定國夫人請安了。”
李氏看到齊辰時一怔,聽到姓齊的李氏卻沒有想到人是齊辰,他什麼時候也和柳若溪關係這樣好了?李氏打量起齊辰來。
柳瑟舞看齊辰向母親請安,可是母親卻直盯着齊辰看也不說什麼,柳瑟舞怕齊辰生氣向前推了推李氏,李氏這才反應過來,看着還一直請安姿勢的齊辰說道:“齊世子客氣了,快起來吧。”
齊辰也不怪李氏失禮讓自己行了這樣長時間的禮,起來後開始打量起柳若溪來。
韓世擎也沒有向李氏請安,直接跑到柳若溪身邊熱情地說道:“若溪我聽說你生病了,你現在怎麼樣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韓世擎這麼熱情柳若溪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看着韓世擎疑惑地說道:“韓世子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我覺得我們已經很熟了,難道你覺得我們不熟,你這樣太讓我失望了。”韓世擎假裝傷心地低着頭難過起來。
柳若溪無語地看着韓世擎,二哥這是交了什麼朋友啊?柳若溪尷尬地說道:“韓世子你沒有發現這裏還有這麼多人嘛?你不怕傳出去丟人嗎?”
韓世擎這才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她們都看着自己,韓世擎不以爲然地說道:“這有什麼,我這是屬於真性情的人,難道還怕別人說不成。”
如果沒有人柳若溪一定會笑出聲,這是真性情難道不是臉皮厚嗎?
柳溪月抿着嘴期待地看着韓世擎,鼓起勇氣走到韓世擎身邊向韓世擎福了福身子,“韓世子還認識我嗎?”
韓世擎回頭看了一眼柳溪月,心裏真想罵街,自己真的不想認識啊!上次柳文軒找到自己讓自己以後少惹桃花,自己當時還莫名其妙的,還是自己纏着柳文軒好久才知道柳溪月因爲喜歡自己,恨上了柳若溪了,自己真是很無奈,誰讓自己長的太帥,太吸引人了。
韓世擎擺了擺手,漫無經心地說了一句,“有印象。”就再沒有看柳溪月了。
齊辰走到柳若溪身邊,擔憂地說道:“若溪你沒事吧?”
柳若溪淡淡說道:“有勞齊世子掛念了,我很好。”
齊辰已經習慣了柳若溪對自己淡淡地態度了,接着說道:“你沒事就好了,我今日聽說你病了就着急地趕了過來,希望你不要生氣。”
齊辰的態度這麼好,柳若溪是真的沒有辦法一直拉着臉了,但也學不會笑臉相迎,“齊世子客氣了,我這也不是什麼大病,齊世子下次不用再這麼費心了。”
韓世擎奇怪地看着齊辰,自己以爲柳若溪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沒有想到齊辰在柳若溪這裏更不喫香,自己心裏一下平衡起來了。
柳瑟舞看着柳若溪一直沒有給齊辰好臉色看,可是齊辰卻不在意還一直給柳若溪說話,柳瑟舞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心裏真是一言難盡。
柳瑟舞走到柳若溪身邊責怪地說道:“若溪,齊世子好心來看你,你怎麼是這個態度?這樣被外人知道了還以爲我們定國府的小姐們都像你一樣不懂規矩。”
柳若溪正要解釋,齊辰先一步說道:“瑟舞沒事的,若溪可能生病了心情也不好,這個我可以了理解的。”
柳若溪真想說自己之前的心情好着,要不是你們來自己能這樣看誰都想發火嗎?柳若溪賴的解釋了。
韓世擎站在一邊看好戲地看着這一切,怪不得柳文軒這麼緊張柳若溪,原來齊辰世子好像對柳若溪也有好感了,好像這個柳家大小姐對齊辰世子有意,真是有意思啊!看來自己沒有白來一趟,不然怎麼看到這麼精彩的戲。
“齊世子你怎麼也在避暑山莊?”李氏看着齊辰問道。
齊辰看向李氏說道:“家妹在避暑山莊養病,我這幾日正好無事就來看看她。”
李氏心裏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碰巧。只要不是爲柳若溪來避暑山莊就好,“齊小姐現在怎麼樣?之前一直有事也沒有讓瑟舞過去看看齊小姐。”
“多謝定國夫人掛念,家妹已經好很多了,再過幾日就能痊癒了。”
李氏欣慰地說道:“那就好。”
“齊瑩也在避暑山莊?齊世子你們現在住在哪裏啊?有時間我去看看齊瑩。”柳瑟舞聽齊瑩也在,想到去找齊瑩也說不一定能碰到齊辰,柳瑟舞想想就很激動。
齊辰也沒有想那麼多,直接說道:“等一會我把地址給你,你去看齊瑩估計她會很高興的。”
柳瑟舞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好。”
柳溪月看柳瑟舞都知道了齊辰住的地方,自己也不甘落後,朝着韓世擎說道:“韓世子也住在避暑山莊嗎?”
韓世擎正看戲看的高興聽到柳溪月問自己,看了一眼柳溪月說道:“我今天剛到這裏還沒住的地方,我想若溪會收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