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溪無奈地看着青梅,“我就知道你是這樣地反應,你告訴紫衣二少爺對我不好不好?”
青梅點了點頭,“紫衣你放心,二少爺對小姐真的很好,不會背叛小姐的,這裏有我在,你回去休息吧。”
紫衣看青梅都這樣說了,這才放心地回去休息,走之前還說了一句,“那小姐有事再叫我。”
“嗯,回去休息吧。”柳若溪笑了笑。
紫衣走後,青梅扶着柳若溪回屋沐浴去了,青梅剛纔那樣說完全是爲了讓紫衣放心,可是紫衣走後青梅看着柳若溪憂心忡忡的,“小姐,你真的沒事嗎?”
柳若溪好笑地回頭看着青梅,“原來你剛纔那樣說是爲了安慰紫衣啊?我又不是瓷娃娃,摔下就碎了。我真的沒有事了,我不會爲感情在犯傻了,你要相信你家小姐不是那麼脆弱的人。”
青梅看柳若溪還有心開玩笑,想來心裏肯定不會有多難過,青梅這才放下心來,“奴婢相信小姐,不過小姐有事一定要給奴婢說。”
柳若溪無奈地應道:“好了,我知道了。”
柳若溪沐浴過後剛上牀準備休息,發現窗外有個黑影,接着窗戶被打開了,柳若溪緊張地握緊了被子,“是…是誰?”
“是我。”柳文軒淡淡地聲音傳來。
柳若溪鬆了一口氣,“二哥你怎麼來了?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柳文軒走到牀邊,冷着臉看着柳若溪,“你什麼時候和韓世擎這麼熟了?”
柳若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韓世擎?我沒有和他很熟悉啊!”
柳若溪被柳文軒一下撲倒在牀上,柳文軒眼裏好似有火地看着柳若溪,“不熟悉?爲什麼要喫他夾給你的菜?爲什麼要離我這麼遠?”柳文軒看着柳若溪喫着韓世擎給她夾菜,心裏怒火中燒,要不是看在人那麼多的份上,早就上去收拾了韓世擎了。
柳若溪看着柳文軒這樣覺得很好笑,自己都沒有怨他抱別的女人,他還到怨起自己了,柳若溪突然覺得自己很委屈,“二哥真是好笑,我不怨你抱別的女人,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柳文軒回去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抱着趙寧欣去大廳也覺得不合理,可是自己那樣做也是有原因的,柳若溪可是能避免的,但她還是選擇喫了韓世擎的菜。
“我剛纔都給你解釋了,因爲寧欣身體沒有恢復我才抱她的。”
柳若溪冷笑一聲,“那二哥的意思,以後只要有別的女子不舒服,要求二哥抱她,你是不是就會抱啊?那二哥以後真是豔福不淺啊!”
柳文軒聽了柳若溪的話眉頭一皺,“若溪我不是那個意思了?”
柳若溪冷淡地看着柳文軒,“那二哥你什麼意思?二哥是不是覺得我太好騙了嗎?走之前都和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你回來就抱一個女子回來,二哥你覺得我會怎麼樣想?”
柳若溪越說越覺得委屈,眼淚也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柳文軒看柳若溪哭了一下慌了起來,剛來時就想和柳若溪好好解釋下,怎麼提起剛纔韓世擎的事,自己就控不住自己了,柳文軒惱怒地手一下捶在了牀上,嚇的柳若溪一下閉上了眼睛。
柳文軒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惹你哭的,我…我只是看到你和韓世擎關係那麼好,我很嫉妒,我就控不住自己的脾氣,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柳若溪聽了柳文軒的話,委屈地睜開眼睛看着柳文軒,見柳文軒着急地看着自己,“二哥你這是做什麼?你打自己豈不是也在打我的心。“
柳文軒一下抱住了柳若溪,“我知道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那二哥你走的時候爲什麼不和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離開我都會很擔心?”柳若溪抽泣着說道。
“以後不會了。”柳文軒摸了摸柳若溪的頭,認真地說道。
柳若溪推了推柳文軒,“二哥你好沉。”
柳文軒以爲自己真的壓住柳若溪了,忙起身着急地說道:“我有沒有壓傷你吧?”
柳若溪搖了搖頭,坐了起來。“二哥你說話算話,以後不管去哪裏都要給我說一聲。”
柳文軒也坐了起來,看着柳若溪點了點頭,“我發誓。”
柳若溪看柳文軒真誠份上,嘆了嘆氣,“我相信你。”
柳文軒鬆了一口氣,“你只要不生氣就行。”
“那二哥給我說說你母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真的很嚴重嗎?”柳若溪想到柳文軒是因爲上官晴的原因離開的,想要知道上官晴的毒到底怎麼樣了?
柳文軒把柳若溪拉進了懷裏,說道:“我母親的毒和你上次中的毒差不多,不過她的毒性比你時間長,耽擱的時間太長,所以她沒有你的那麼好解,師父也研製出解藥了,但那種解藥只能治好像你那樣剛中毒的人,我母親的不好解,只能找到給她下毒的人,也許才能治好。”
柳若溪聽了替柳文軒心疼,沒有想到二哥心裏壓着這麼多事,柳若溪往柳文軒懷裏鑽了鑽,“二哥你還有我,以後有事一定要告訴我,雖然我幫不了你什麼,至少我能陪着你。”
“好。”柳文軒寵溺地說道。
柳若溪想到上官晴隨時都會大病,擔心下次大病如果柳文軒趕不回去怎麼辦?擔心地說道:“那你母親現在在哪?要不要把她接回皇城?”
柳文軒微笑地搖了搖頭,“暫且不用,我把母親送到華音寺了,那裏有師父在我不用擔心。”
”哦,那你知道是誰害你母親了嗎?”
提到此事柳文軒眉頭皺在一起,“現在還不知道是誰?應該和宮裏的人有關係,這也是我讓他們知道我存在的原因,當初知道我母親懷孕的事,除了貼身丫鬟、太醫和長公主知道,宮裏的奴婢們應該都葬身火海了,那個太醫估計已經被皇帝調查過了,如果有問題我想他早就治他的罪了,剩下的也就長公主有嫌疑了。”
“那二哥之前接近嘉禾也是爲了調查長公主嗎?”柳若溪突然想到柳文軒對嘉禾的態度一直冷冷淡淡的,難道也是因爲長公主?
“嗯,我和林霄也是機緣巧合認識的,在那之前我並不知道他是長公主的兒子,後來更沒有想到嘉禾看到我以後回纏上我,我本不想利用他們來接近長公主,可是我母親不能等了。”柳文軒說完深深嘆息一聲。
柳若溪也明白柳文軒的痛苦,好不容易認識的朋友也許最後是仇人的兒子,自己還不得不利用他們。
柳若溪心疼地抱緊了柳文軒的腰,“二哥如果真的很難,要不放棄吧?不要找害你母親的人是誰了,我們去尋找解藥,總有辦法能救你母親。”
柳文軒的手握的緊緊的,“若溪你也不想我報仇了嗎?”
“二哥我不是不讓你報仇了,我只是覺得你很累,想讓你休息而已。”柳若溪知道現在的柳文軒心裏有多矛盾,自己重生回來那幾天也天天想着去找齊辰、蕭林去報仇,可是想想自己好不容易重生難道就爲了再死一次嗎?自己不能這樣做,自己這輩子要好好保護他們,讓他們不走上輩子的路。
“若溪我確實很累,我從小就在想如何找出害我母親之人,現在讓我放棄我也做不到。”
“隨心就好,我永遠支持你,那二哥打算以後怎麼做?”
柳文軒想着未來的路更危險了,心裏也是很矛盾,“我打算認他了,我想我進宮也許更容易調查這件事。”
柳若溪驚的一下坐了起來,“二哥打算什麼和他相認?”
柳文軒拉住了柳若溪,“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柳若溪打斷了柳文軒的話,“你別轉移話題,你打算什麼和他相認,你和他相認後是不是就要搬走了?”
柳文軒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可是我只有這樣做才能找到害我母親的人,若溪你能懂嗎?"
柳若溪雖然很不捨得,可是她知道如果柳文軒解不開這個心結一輩子都會有心結的,柳若溪抿了抿嘴脣,朝柳文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支持你。”
柳文軒激動的抱住了柳若溪,:“謝謝你,若溪有你的支持我就會有動力走下去了。”
柳若溪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說了說柳文軒會這樣激動,自己都被他抱的喘不過氣來了,“二哥你抱的太緊了,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柳文軒聽了趕緊鬆開的柳若溪,柳若溪瞬間感覺好多了,柳文軒擔心地問答:“你怎麼樣了?"
柳若溪擺了擺手,“我沒事,一會就好了。”
柳文軒下牀給柳若溪倒了一杯水,“若溪你喝口水順順。”
柳若溪接過水喝了一口,感覺好多了,看着柳文軒正緊張地看着自己,柳若溪微微一下笑,“二哥知道的你是太激動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某財害命了,這次好像還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