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月一下癱坐在地下,“祖母你真的就這麼狠心嗎?”
老夫人擺了擺手,“王嬤嬤帶她過去吧。”
小王氏和柳心政得到消息就慌張地趕了過來,剛到就聽到老夫人讓柳溪月去齋堂。
小王氏跑到柳溪月身邊抱着她,痛哭着不讓任何人靠近柳溪月,“母親,你不能讓溪月去齋堂,她還沒有嫁人。”
柳心政也急着說道:“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爲何要這樣懲罰溪月?”
老夫人指着柳溪月,失望地說道:”你問問她做了什麼?她差點害死若溪,如果不是若溪替她瞞着那她不會罰齋堂這麼簡單了。”
柳心政和小王氏聽了,都看向柳溪月…
小王氏心痛地看着柳溪月,“你爲什麼不聽我的話?我都告訴你了以後不能和若溪對着幹,你爲什麼不聽?”
柳心政看小王氏這樣也後悔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讓非要她去,那她也不至於這樣。
柳心政突然給老夫人跪了下來,“母親,孩兒只有溪月一個女兒,能…能不能從輕發落?”
老夫人腦中想到柳若溪走之前說的話,狠了狠心,道:“政兒,你也知道溪月犯了很多錯,之前我都可以原諒她。可是…這次她想要若溪的命,她這麼狠心,我還有什麼理由放她?”
柳心政頭猛地磕在了地上,額頭瞬間紅了一片,祈求地說道:“母親,孩兒求你了。孩兒保證你過完壽辰,我帶着她們就會離開,再也不回皇城。”
老夫人顫抖地退後一步,差點人忍不住鬆口,可爲了定國府老夫人狠心地說道:“來人,把柳溪月帶下去。”
走進來兩個身穿淡綠色的侍女,一邊一個架起柳溪月,小王氏緊緊抱着柳溪月就是不鬆手,哭喊着,“不要…不要把溪月帶走,母親我求您了。”
柳溪月看老夫人這下是下了狠心非要罰自己,這下慌了起來,“母親,女兒…女兒不要去,你幫我求求情。”
老夫人擺了擺手,“拉下去吧。”
兩個綠衣丫鬟聽了,硬把柳溪月從小王氏懷裏拉了出去。
“父親、母親,幫我…幫我…我不要…”
柳心政跪在那裏眼看着柳溪月被帶走了,痛心地看看老夫人,“母親,您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孩兒這麼傷心無動於衷?”
“政兒你帶着小王氏回去吧,溪月犯了這麼大錯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至於你剛纔說的帶着她們一起離開再也不回來,母親我會好好考慮的。”
柳心政聽罷,臉色激動起來,“謝謝母親,謝謝母親。”
老夫人擺了擺手,柳心政扶起小王氏離開了…
柳清揚抱着柳若溪回到竹林苑,“若溪這段時候要好好休息。”
柳若溪笑着點了點頭,“大哥你快回去吧!”
柳清揚摸了摸柳若溪的頭,“那我明日再來看你。”
桂嬤嬤給柳若溪倒了一杯水,“小姐你這是怎麼受傷了?嚴重嗎?”
青梅一臉擔心地說道:“小姐你進宮一趟,怎麼會受傷?”
“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了。”柳若溪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紫衣的影子,“紫衣呢?我怎麼沒有看見她?”
青梅朝外瞟了一眼,猶豫說道:“小姐,紫衣她以爲沒有保護好你,現在在外面跪着呢?”
柳若溪一聽急了,“快把她帶來,我受傷又不是她害的,她罰自己做什麼?”
青梅高興地福了福身子,“是。”歡快地跑了出去…
一會青梅帶着紫衣走了進來,紫衣突然跪了下來,“小姐,是奴婢保護不利,害你受傷了。”
柳若溪嘆了嘆氣,“你快起來吧!這事怎麼能怪你啊!誰能想到在皇宮裏她們敢做出這些事,也是我大意了,你也別自責了。”
紫衣緊抿脣,跪着一動不動…
“紫衣,你想讓我親自扶你嗎?”柳若溪說要下榻…
紫衣忙站起來,“小姐,奴婢起來就是了,你還有傷在身,千萬不能亂動。”
柳若溪無奈地笑了笑,“以後不要這樣了,如果真是你的錯,不用你自罰,我都會罰你。”
青梅插話道:“紫衣,小姐說的是,小姐最討厭老是有人給她跪着了,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紫衣感激地朝青梅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桂嬤嬤欣慰地看着紫衣和青梅,“小姐知道你們最好了,小姐也累一天了,給小姐梳洗後,讓她休息吧。”
紫衣、青梅,道:“是。”
柳若溪被她們服侍梳洗後不久就睡了,半夜的時候聽到窗戶有響動聲,柳若溪緊張地握緊被子,連呼吸都慢了下來。
蕭文軒打開窗戶跳了進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牀邊走去…
柳若溪偷偷打開被子,偷偷看着來的人,發現影子很像一個人,柳若溪試探地叫了一聲,“二哥?”
蕭文軒聽到柳若溪的聲音有一剎那驚訝,“你還有睡?”
柳若溪聽是蕭文軒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想到白天的事,柳若溪變的冷淡起來,“你怎麼來了?”
蕭文軒聽聲音就明白了,柳若溪可能還爲白天的事情生氣。蕭文軒坐到牀邊拉了柳若溪的被子。
拉了幾次都沒有拉下來,蕭文軒無奈地嘆了嘆氣,“你當真不想看二哥了嗎?那二哥走了?”
柳若溪突然把被子拿開,瞪着蕭文軒委屈地說道:“二哥你別以爲我是很好騙的,你要走就走,我絕對不會眨一下眼睛。”說完把頭扭向一邊,不理蕭文軒。
“若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我想的什麼樣子?我只相信我看到。”
蕭文軒嘆了嘆氣,把柳若溪強扭了過來,“你看着我,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可是我白天不得不那樣做,畢竟只有我和趙寧欣認識,我是她的親人,我不能不管她。”
柳若溪一下把蕭文軒推開來,“她是你親人,你去管她。”
蕭文軒現在很想和柳若溪解釋清楚白天爲何那樣做,可是說出來又怕她擔心,一下陷入兩難。
“若溪,那你好好休息,過段時間我再來給你解釋。”
柳若溪強忍着眼淚,聲音有點低沉,”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蕭文軒嘆息一聲,從窗那裏跳了出去,順便把門也帶上了…
柳若溪見蕭文軒走了,這才底底抽泣起來,柳若溪心裏很明白,蕭文軒白天只顧着趙寧欣肯定他有他自己的原因,當時柳若溪確實很傷心,可是晚上就調理好了心結,讓柳若溪失望地是,蕭文軒沒有對自己坦白。
第二日柳若溪還沒有醒就聽到外面的丫鬟議論紛紛的…
柳若溪揉了揉昨日有點哭腫的眼睛,朝外喊到:“青梅,青梅你在外面嗎?”
門被推開了,紫衣走了進來,“小姐你醒了?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了?”
“沒有,你們在外面說什麼?”
紫衣給柳若溪拿了一套白色襦裙披上,“奴婢剛纔在外面聽她們說定國府發生大事了,二小姐被老夫人罰到齋堂了,還說沒有老夫人的允許不能出半步。”
“你說柳溪月被罰了?爲什麼?”
紫衣猶豫地說道:“奴婢聽說是昨日你離開寧心苑,老夫人就把柳溪月帶了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後來二老爺和二夫人也去了,但柳溪月還是被罰了。”
柳若溪眉頭微皺,自語道:“看來祖母這是做給我看的,想告訴我她沒有在維護着柳溪月,可是不知道能關多久。”
紫衣看柳若溪一直在自言自語,卻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小姐怎麼了?”
“啊!沒事,你扶我起來吧!”
“哦。”紫衣小心翼翼地扶着柳若溪下了牀,“小姐餓了嗎?青梅去已經去廚房了,估計一會回來就可以用膳了。”
柳若溪聽罷,摸了摸肚子,不好意說道:“你不說我還不覺,你一說我倒覺得我真的餓了。”
“那奴婢扶你到桌前,奴婢去催下。”
柳若溪阻攔道:“無礙,紫衣你別有,我有事要問你。”
紫衣不解地看了看柳若溪,“小姐你說。”
柳若溪猶豫下道:“紫衣,我這邊的發生任何事,你是不是都會向二哥說。”
紫衣聽完突然跪了下來,“小姐,奴婢…奴婢…”
“你怎麼跪下了?快起來。”
紫衣雖然在柳若溪身邊,可蕭文軒也是自己的主子,紫衣不得不這樣做。”
柳若溪嘆了嘆氣,“我今日問你不是想罰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二哥他現在有他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事我能解決,以後不要在給他說我的事了。”
紫衣有點爲難,“這個…”
“我知道這樣也有點難爲你了,不然以後你只挑好的說,讓他爲難的事不要在提了。”
紫衣想了想,點了點頭,“是,那奴婢聽小姐的。”
“那快起來吧。”
紫衣站了起來,“小姐,那奴婢去看看青梅回來了沒有?”
“嗯。”
紫衣走後,柳若溪嘆了嘆氣,“二哥這個是我爲你能做唯一事情了,不要你爲了我擔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