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人,你難道以爲我是在跟你打着商量嗎?”蘿千千聽到他的話,神色微微地冷了幾分,目光如含了細冰一般冷。
“蘿千千,我現在是你的階下囚,我自然沒辦法跟你打着商量,但是,你也別指望從我嘴裏得出什麼!”朱道人嘴硬地說道。
蘿千千早料到他會如此,倒也不出奇,只是對付這種人,她有的是手段,當然不指望光靠兩杯茶他就聽話了。
優雅從容地爲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地抿了幾口後,緩緩地靠在了大樹幹上。
暖風吹拂,鼻間全是清草香氣,這種感覺,真是太舒服了。
“俏梅,讓人把粥端上來,朱道人想來是餓了,喂他喫上一碗!”她的聲音輕柔,一如此時暖暖的風一般。
朱道人一聽,卻是臉色一變,但僅僅一變,卻並沒有說什麼。
他當然知道蘿千千不可能真的是喂他喝粥,這粥多半就是那些有毒糧草所熬。
但是,他也不怕。
那種毒不是致命的毒,而臉是慢性毒藥,只會在特定情況下纔會發作,只要他有機會逃掉,他就能自己解毒。
蘿千千看似細細地品着茶,可是目光一直在暗暗留意着朱道人的神色變化。
所以也將朱道人那一絲淡驚過後的平靜看在了眼中了。
從而推斷這毒絕不致命。
如此的話,倒是有些麻煩了。
她不言語,只任由着下人將那碗粥餵給朱道人。
“蘿千千,你就算是餵我一百碗,老道我也照喫不誤!”朱道人笑哈哈地說道,看着蘿千千的眼神帶着得意。
“可惜了!想不到朱道人也有如此善良的時候,下的毒竟然如此不溫不火!”
朱道人一臉得意,忽啦啦之下就把一整碗粥都喫了進去,喫完還一臉得意地盯着蘿千千看。
而不遠處的林軍卻看得一臉不安:“趙將軍,那老道子還是不肯說出來,可怎麼辦呢?”
“先看着吧,我覺得蘿主子有後招!”趙小開覺得蘿千千不會是如此簡單的招數。
瞧她那一臉沉穩的樣子,必然還有後招。
“要我看,狠狠地給那老道上上大刑,看他嘴硬還是咱們的刑具硬!”
“你就只會這麼幾招!大刑可不是人人都管用呢!”趙小開卻不以爲然。
而此時,蘿千千也已經放下了手裏的茶,她表現得十分淡定從容,目光就那麼安靜地盯着朱道人,盯得朱道人一臉慌亂不安。
她這才緩緩地又說了一句:“有一句話說得好,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我覺得雖不盡然全對,但某些時候,也還算是對的,就比方說現在吧,我覺得這一句話就是對的。”
“你什麼意思?”朱道人隱隱覺得不安了起來。
“也沒有什麼意思,就是想告訴朱道人,我這個人啊,其實沒有大家看起來那麼善良!”
蘿千千淺笑從容地看着朱道人,手指纖纖輕輕地敲着茶盞,動作緩慢輕柔,優雅從容,目光卻直盯得朱道人陣陣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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