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興文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難不成老大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裝作不知道?還是說,是書放那個反應快點呢?
搞不懂啊。
興文抓了抓頭皮,無可奈何的將門擠到身後,看了一眼西水問道:“你有事嗎?”說實話,興文這傢伙還比較叫活躍的,和誰說話幾乎都是一個樣,嬉皮笑臉的,然而在這個時候,興文的模樣卻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嚴肅,令這靜謐的環境下彷彿平生一中壓抑,一種沉默。
就像是面對哀悼,**向陽之心。
沉默了一會兒,興文心中驚訝!沒想到西水說話了,雖然不是對他說的,但還是說話了。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西水的聲音就像是冰塊碎開來的樣子,然後細細地流出了似乎淡藍的緩流。這讓人覺得彷彿置身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下,只覺自己是一個完全被她獨立出來的人!
這可以算是不禮貌嗎?
興文心中有些不情願,其他人也是有些驚訝,這種完全無視他人的……到底是什麼?怎麼做到的!難道她的心裏真的如她所表現出來的一般冰冷,陌生!?
就在大家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雲站了起來,雲明顯沒有其他人一般停頓了,這或許也是顯得她更加高明一點吧。她一邊走出了門,回頭看了一眼西水,道:“我不知道你該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但是我只知道,你不論是多麼厭惡或者無視我們這些人,但我們也始終都是參與其中的。”
雲微笑着,但卻讓人提不起開心的勁兒,因爲那是鎮重的聲明!
“我不介意你無視我,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
丟下一句話,雲就走了。雲走的同時,所有的人都是明顯震驚了一下。誰會想到,和藹善良的雲會突然說出這麼嚴重的話呢。
“怎麼覺得……有點生氣的感覺呀?”義勇小聲的低估了一下,一羣人也是自覺的走了出去,而興文自然不用說,跟義勇兩個人在一旁談論了起來,而自然有侍從將門關上。
咔嚓——
隨着一聲輕響,小小的空間內又恢復了寧靜,只是人少了些,氣氛也變了些。
書放淡然的看着這一幕,摸了摸下巴,看着對面。
西水非常大方地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客氣,視乎在她眼裏,沒有什麼是值得她關心的,或者說,她只關心她所關心的,其他的的一切,都是些身外之物,是一些可以丟棄的垃圾。
“謝謝。”
西水沒有客氣,她知道書放閉眼端詳是爲了提示他人,而不讓那個環境變得尷尬而已。書放也沒讓他失望,書放讀懂了她的心思,雖然驚訝,但也是意料之中的吧。那雙眼中的火熱漸漸淡薄了下來,又恢復了冰冷,但隨手拿起了一旁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這倒是讓環境有些變味了。
她是很隨便的人嗎?
書放身體向後微微一傾,搖了搖頭。自然不可能了。像她這種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如此隨便呢?除非是……書放忍不住心下的緊張,強顏歡笑道:“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西水與書放不過是隔着一張小桌子的距離,在這樣的距離下,還是可以非常清楚地仔細打量到對方的。書放微微一愕,口中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他是怎麼也沒說出來了——
他只覺得臉上猶如螞蟻在爬,感覺癢癢的,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想哭,卻又哭不出來。那一雙目光,就那麼直直地盯着他的臉上。
而書放,也是這麼傻呆呆地看回去,卻是什麼也沒看進去。
想想看吧,這麼孤男寡女的……互相盯着,不奇怪嗎?
反正書放是承認了,就是害羞。
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西水的聲音也隨之使得書放大漢。
“你覺得我會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或許……這個工具是你使用過的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西水如常地道,停在書放耳裏卻像是開玩笑。“在你的身上,會發生一件不小的事。”
書放心中輕笑,他一生那裏沒有經歷過大事,這些不小的事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小事,本來想出言拒絕的,但是整的那個開口時,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
書放隱隱發覺,似乎……自己的周圍,真的有事。雖然他不在意,但是,如果是可以瞭解的話,何樂而不爲呢?
書放的笑容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穩,一份精準計算的模樣。
西水一時間眸中異色,彷彿陡然畫面一滯。
書放靜靜的沉思了一會兒,問道:“爲什麼幫我?”
“……第一個朋友。”西水錶情奇奇怪怪,冷眸也彷彿生出了一股子生機。書放也不在意,只是心有些恍惚。
第,一個朋友啊……
看來許多人都是誤會了她呢。
書放心中這般想到,卻也是感慨。第一,這個詞語總是讓人生出無盡的情緒,歡喜或悲愁,總是第一次,總是一個更改不了的難忘歷史啊。
這麼說來的話,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
這般想着,書放心下突然邪邪一笑——如果是這樣的話,何不大膽一點呢?
“書放。”書放笑着伸出了手,看着那一幅喫驚的面容,不禁生出一種想看看對方真實面目的想法。畢竟,好像……他們也是挺有緣的。
不僅是抽籤的時候有過交集,更是在那種大場面有過交集,但說道真正的互相認識,好像……還沒有吧。
也難怪西水不喫驚了。
可是,對於西水來說,這更是一個歷史性的記憶啊!
西水的眼中彷彿有一絲薄薄的晶瑩,在書放沒有發覺的情況下悄悄的消失了。西水笑了,第一次在別人的面前展現笑容,也是書放第一次發現一個笑容對於她來說都會是難得的突破。
“西水。”
完全沒有雜念的,伸出了手,彼此雖然都同感這些禮儀的麻煩和沒有必要,但又都深感這是一種讓人感到可愛到不能在可愛的禮儀了。
書放也很快就忘記了,他幹了些什麼,他在這個時候,將一系列的問題搬到了桌上,爲西水解答着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等到她知悉一些情況之後,就要進入正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