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放,你怎麼了?”雨淋的面前,書放似乎很不對勁,不僅腳步放慢了不少,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雨淋可不明,書放看見了百米外的世界。
“不,沒事……休息一下就好。”書放說着,就帶頭停下了腳步,輕輕鬆了一口氣。不可能沉默着站在路邊,便一邊閒談着,一邊繼續注視着那邊的動靜。
好在書放還算冷靜,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來。因此,雨淋直到後來都沒有弄清楚他到底在緊張什麼,就和以前一樣,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這種小事無需知道。
書放這般想着,注意力更是放在了那邊。那三個女子,書放出奇的……都認識。所以他想進一步看看會發生什麼,至少……
“疑?笑了。”
書放很是好奇。發現那三個女子竟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一起,“聽她們說,不該是找自己纔是正事嗎?現在怎麼……”
天空中陰雲還時不時遮住明亮的太陽,蘩素素記得,上一次就是一天傾盆大雨,因爲這個可惡的小孩子弄得全身溼透,還無事而歸。
那日,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前來感謝他的,可惜又巧合……走的時候他纔出現,而且太犟!和她頂嘴。
“今日又是這麼一個天氣嗎?”蘩素素可以感受到又悶又熱又溼的空氣,笑道,“原來你是那少年的前輩啊,平時挺照顧他的吧。”
“算是吧。”
詩菱模棱兩可地回答。依舊是一副和初見時一樣,很大方的一種打扮。窈窕的身材,紫色和丹紅互相掩映,讓人聯想到春景的早色白花,清幽淡雅,淨水一般,清者自清,不受什麼拘束。空氣雖然悶熱,但是裸足的涼鞋有着非常好的散熱性,因此,在三人之中,有一種白梅和雛菊簇擁在一起的怪異感覺。
不過,書放不在意這些,他很急。過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她們竟然還沒有走!依舊在說着什麼,到底在說些什麼呢?
似乎很歡快,也似乎很痛苦。
書放沒有辦法,到最後一事無成,也只能朝着雨淋抱歉地笑笑,然後耷拉着腦袋回到了家。
只不過讓他詫異的是,眼前的三人只剩下了一人。蘩素素和詩菱竟然先走了一步。
“你是書放嗎?”留下來的,是那個女警官。她的臉很面熟,但也很生疏。書放一陣恍惚,他記得曾經有過一個感覺,說是會碰到什麼人……那誘因大概就是那日夜晚安始大酒店無意中發現的素衣女子吧,現在,可以肯定了……因爲她出現在了面前。
雨淋睜大了眼睛打量着兩人,很是好奇發生了什麼事。
書放不語,只是自顧自開門。可是,她就一直盯着自己,待示意雨淋先走進門去的同時,書放回過頭來,謹慎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你是書放吧?”她打量着書放,十六歲左右的年紀……看來是了,“有點事情想找你調查一下,方便跟我走一趟嗎?”
書放沒有關上門,他一隻手握住門把,然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道:“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別誤會,是這樣的,”她以爲書放認爲自己受了莫名的冤枉,連忙解釋道,“關於你同學宇康的一事,疑點重重,聽說他生前與你有過很大的矛盾,甚至還公共場合鬧過矛盾……”
“所以懷疑我嗎?”書放淡淡地道,“你們上頭應該有解釋了吧。”
書放的聲音淡然,可是這女子的臉上露出一絲窘態。上頭雖然和她解釋過了,可是她剛剛被推上局長的位置,頭一次接到比較嚴肅地問題,無論是出於職責所在也好,個人的人格問題也罷,她都不想就這樣不了了之。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無法查明這件事,最主要的線索都在上頭那裏,她也相信上頭不會搞錯的。
因此,在這個當兒她應該是早就接受了結果的。只是……猶豫?
書放正想着的時候,雨淋突然又從裏面跑了出來,看到這個露臉的小丫頭,書放微微一愣。
“喂!你別來搗亂啊。”書放趕緊把雨淋拉到一邊,嚴肅地說道。他敢肯定,要不是拉住了她,這下子也不知道又要說出什麼來,把局面變得越來越複雜。
“可是,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關係……我去和她解釋清楚。”雨淋固執地道。
“唉,”書放面色靜了一靜,道,“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解決一下吧。”
“進去好好待着,等我回來。”書放說着,聲音漸漸遠些去。
雨淋看了看裏面,再看着門口的書放,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了。
“解決,一下……難道剛纔沒想着解決嗎?”
雨淋抱着疑惑,內心猶豫再三,還是走進了裏屋去。她覺得這個時候,書放是有把握的。雖然書放正常的表現和印象是冒冒失失,可是她現在有種莫名的信任,覺得他沒問題。
無法解釋爲什麼,只能勉強給一個解釋:“他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做的事不正常……也不奇怪吧?”
望着緩緩消失走遠的雨淋,書放微微一笑。
“是解釋過了……可是同學,如果不願意去警局的話,就去我的家吧,可以嗎同學?”
這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似乎很是焦急,眼神之內充滿了渴求。書放大概明白了她到底想幹什麼,畢竟她既然沒有強求自己的意思,那麼就能肯定她是接受了她的長官給她的解釋。
而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嘛……
書放不知道爲什麼,這些有這夢想的人表現出來的舉止都這麼讓人無語,更讓他覺得……傻,但他除了內心嚴肅地審視一下,也無可奈何。
“雨淋放心不下,我纔去解決這件事的。”書放把這件事請記下,然後微微吸了一口氣,眼神漸漸凝聚起來。
“怎麼稱呼?”書放伸出手來,問道。
看着眼前這個嚴肅的少年,真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嗎?
“白月。”
在白月眼裏,書放很有禮節,但又很認真,是一個比實際年齡早熟一些年紀的孩子。
因此,當她觸摸到書放手掌的時候,又有些疑惑。她能感覺到對方那一瞬間的抽搐。
書放已經把目光撇開了。
雖然有承諾決定了他的行動方向,可是……他畢竟是他,一旦回過神來,就是一個喜歡一個人待着的人。
即使最近不知道爲什麼……人生中觸摸到女孩子的手的機會越來越多……這樣,他依舊不能適應。
因爲他幾乎忘記了除了第一次以外的任何一次的任何一個細節,甚至宏觀上的都忘得一乾二淨。
這是他的“道”——
無故的發現和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握了手,雖然是個正常的禮節……書放自從這一瞬間過後,警車飛馳,近半個小時之內,一句話未說。
而白月已經看了他好幾眼了。
“這是,爲什麼呢?”白月自顧自思考着,她愈發感覺和確認,她這次的行動,是十分明智和正確的了。
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車速漸漸慢了一慢,最後速度又上了去。她的眼裏雖然有一絲落寞,但是和他無關。
現在是責任的時間,她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使對他的教導有所遺憾。
然而,書放盯着窗外的視線微微一動,書放的心也是沉了一沉。他注意到,這個叫白月的女警官其實……並不適合當一個警官。
隨着車停下,還未停穩的當兒,書放的靈師證響了一下,這是郵件信箱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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