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過後,在大會現場,義勇和甲天啓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甲天啓的面色很不好看,他掃視了周圍人一眼,鼻子裏輕哼出聲。
甲環上前問道情況,甲天啓目光閃爍,旋即來到義勇的計算機面前,雖然有股莫名的惱怒,但還是淡淡開口道:“輸了。”
他留下這句話,甩了袖子,便向遠處走去,不一會兒就離開了現場。
在座衆人聽到甲天啓說“輸了”,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甲天啓揮袖走人,他們纔回過神來,望着義勇,一陣驚愕。
“怎麼可能?那可是——天網啊!”
包括甲家家主在內,一羣人紛紛將目光投到被破解之後的天網界面,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們再不敢置信,但畢竟是親眼所見,不相信也得相信。
“啓兒他竟然真的輸了……”甲環走到甲天啓使用的那臺計算機那兒,發現甲天啓仍舊未破解開來的系統,望着義勇的眼神都變了一邊。
甲天啓有多少實力,甲環再清楚不過。
八歲的時候,甲天啓就已經是世界級科學家,更別說是現在。可是到了現在,甲天啓都無法破解的系統,那……
“這義勇,到底是什麼人?”
甲富貴也打量着義勇,眼中閃着寒芒:“父親,之前都還沒看出他還有這等本事,竟然忍到現在!此子心性太過恐怖,不可不除。”
“除是得除掉,”甲環冷漠地看了一眼甲富貴,“但不是現在,先回去從長計議。”
甲環揮了揮手,讓甲富貴帶着甲家小輩們除去,自己則是回過身子冷視着義嚴:“今天算你們走運,不過別以爲這樣就完了。”
他瞥了一眼李銳,也沒說什麼,緊接着便跟着甲家其他大人物一同走出了義家大門。
目送着甲家人離開,以用等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李銳馬上就一巴掌打在了義勇的臉上。
在魚兒的陪同下,義嚴慢慢走了過來。李銳衝着義嚴冷聲道:“你看看你,你生的是什麼狗兒子,他——把甲天啓給打敗了!”
李銳的目光血紅,手指顫抖的指了指周圍衆人,搖着頭道:“看看,看看,你這敗類兒子把甲天啓給打敗了,叫甲家喫了虧,甲家如何不會找回面子?如何不會!”
“大哥啊,”李銳哀聲道,“咋們義家已經不是曾經的義家了!你現在教那甲家喫了虧,甲家又要變本加厲地迫害我們,你叫我們這些人,該如何是好?”
“你不爲自己考慮也就罷了,也要爲全族人考慮啊!到時候甲家大開殺戮,流血的,是我們那!”
李銳的話,頓時令得那些義家小輩們精神巨顫,緊張了起來。
“是啊,他說的對,甲家一旦狠心起來,我們,我們都得死啊!”
“家主,他怎麼能這樣?這不就是叫我們去送死嗎?”
聽着家族小輩們的議論,義嚴的一顆心都在顫。
他如何不爲他們着想,如果說整個義家還有誰爲義家着想,那麼最符合這個要求的不就是義嚴他自己嗎?
他這個時候本來應該反駁的,可是他沒有,他縱有千般種解釋,也不願意說一句。
他老了,他爲義家操勞了一輩子,早就心力憔悴了。
此時此刻,他再也不想說什麼了。即使義銳之前那般明目張膽的站到甲家的陣營,他也沒有說一句話。
“夠了,你們安靜!”
就在這個時候,義勇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的朝着衆人吼道,手臂上青筋跳起。
義勇目光掃過衆人,趁着場面的一時寂靜,他淡淡的說道:“甲天啓不是被我打敗的,真正打敗他的,是我大哥,是我大哥教我如何破解天網系統的。”
“而且,”義勇目光落在了李銳身上,“叔叔,念在你是我叔叔份上,我還叫你一聲叔叔,你不必再瞎操心擾亂大家的思維了,我大哥說過了,他會有辦法的。”
“辦法?”李銳盯着義勇道,“你大哥是誰?他有何能耐,如何能有辦法?”
“天網系統,就是他破解的——這麼短的時間內。”
“是啊,義勇他大哥既然能破解天網系統,那說不定還真有辦法。”
李銳正想開口,便聽得衆人如此議論。而他看了看四周,其他和他同輩分年紀的義家大人也都是一副猶豫的面孔。
但是毫無意外地,都是偏向於義嚴的。
義銳咬了咬牙,冷眼看着義勇,道:“那你最好別後悔,如果毀了全族,你就是罪人!”
“另外,”義銳正要離開,又回頭朝義勇說了一句,“既然說到你大哥,那就把你大哥叫來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個大哥!”
“如果有呢?”
“有?”義銳呵呵一笑,“如果還真有,那我就不管這件事了。”
說着,義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義勇輕鬆了一口氣,先和魚兒將義嚴送回了房間休息,然後就來到了義勇和魚兒的房間。
他們推開房門,房間裏面除了當初書放看到的那副模樣之外,似乎還多出了什麼。
一個和魚兒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孩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手裏還啃着紅彤彤的蘋果。
二人走近一看,頓時一愣。
這個女孩穿着藍色的小罩衣,並露出一段潔白的手臂,她的短裙有許多褶子,往下是長長的絲襪和白緞的小涼鞋,此刻發現義勇和魚兒二人回來了,頓時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你們回來啦?”
“嗯,回來了!”魚兒坐在了女孩的身邊,拉起女孩的手,笑着道,“夏璇妹妹,你看看你父親,找了半天不就是爲了找一個鐲子嗎,喏,這鐲子戴在你手上,多麼好看,何苦送出去呢?”
聽聞魚兒和義夏璇的對話,義勇將目光放在夏璇的手腕上。在女孩的手腕上,有一輪皓月般發光的鐲子,這個鐲子,就是義家的傳家寶,有着驅邪避害的神奇作用。
甲天啓爲了得到他進行研究,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可是直到今日還是沒有得到。
義勇的叔叔,也就是義嚴的弟弟義銳,爲了找這個鐲子,估計也是找了多年,但是從來沒有看過他自己女兒一眼的他,肯定不會知道,其實這個鐲子,就戴在自己女兒的手上。
魚兒和夏璇在一邊相互嬉鬧着,兩個女孩兒本來是同齡,但是由於魚兒比夏璇早幾天出生,就自稱姐姐。
夏璇也樂意當妹妹。
可雖然如此,畢竟年紀都還小,此刻一起嬉鬧起來,還真看不出說是姐姐誰是妹妹。
這個時候,義勇打開了靈師證,給書放打了通電話過去,無人接聽……繼續打,直到幾小時後,書放打了過來。
書放靜靜地聽着義勇說着這裏剛發生的事,等義勇說完,書放點了點頭,淡淡地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準備過去,等着我。”
書放關閉了靈師證,面露嚴肅之色。
他打了個電話,讓關雷之幫他訂好機票,自己則是迅速地走出了男生住宿,剛想前往女生住宿,便才驀然意思到不妥。
他給雲發了一個消息過去,要求她轉告一下言幻昔,他約定好,第二天約戰開始之前,一定會趕回來。
做完這些,他才登上代步器,朝學院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