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菲碧無論做什麼，都會盡可能地基於已知信息制定計劃，以及相應的員。但是，由於她畢竟只有一個人，就算有土衛九幫忙，她可以完全操控的事情也不會太多，而且隨着土衛九的發展，招收的人員越來越多，土衛九漸漸地形成了它的意志，菲碧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出現，就像資本被放開後，它也活過來了一樣。
菲碧在土衛九與少女時代的發展之間盡力平衡着，不過隨着土衛九發展的加速，而少女時代卻無法跟上土衛九的腳步，這會導致在某種程度上少女時代危害到了土衛九的利益。
其實這是菲碧將少女時代的優先級設定在土衛九之上造成的，菲碧知道早晚有一天，如果少女時代跟不上土衛九的腳步，那些因相信她而脫離新納粹思想的人們，會重新選擇一個領導者，就像歷史上曾經發生過的，很多先知被他的跟隨着高高捧起，卻不再擁有對全局掌控的權利一樣。
但是就目前看來，菲碧別無選擇，她只能相信少女時代將會在成員們的努力下，能夠迅速發展起來，就算將來土衛九會背叛她，至少也要讓少女時代上升到一定高度，土衛九對她來說，其實是個隨時都可以捨棄的棋子，當然，這也不意味着菲碧會親手毀滅土衛九，僅僅是丟開它而已。
可以說，除了fbi對她異常的興趣以外，菲碧知道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在病房裏懺悔的事情雖然警官們沒有傳出去，但是因爲那些人對菲碧的看法會深刻地影響他們周圍的人。
在此之後，就像菲碧預料的那樣，牽扯到菲碧的事情時，波士頓警方對fbi表現得極其不配合，尤其是在菲碧捐贈的設備在幾次出警時，徹底地幫助警方避免了人員傷亡以後更是如此。
言歸正傳，菲碧此時在回韓的飛機上，巧的是，這次的空乘人員就是上次對菲碧有了興趣的金慧妤，當然，和她一起的全美欣也在。
菲碧靜靜地坐在機上的沙發前看着舷窗外的天空，面前的小幾上放着她的電腦，以及頭等艙纔有特權攜帶的自制飲品。
由於菲碧選擇的是能夠更快抵達韓國的北方航線，所以此時的太陽正在飛機的尾部，通過舷窗射入的反射光彷彿給菲碧蒙上了一層青色的面紗。
全美欣看到金慧妤偷偷看了菲碧好幾次，便找了個機會湊到金慧妤身邊低聲笑道：“怎麼樣，現在看起來她是不是挺可怕的？”
金慧妤聳肩道：“你坐在那裏也會那樣。”
“嗯，不過我發現她好像根本不在乎藝人形象，倒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全美欣又道。
金慧妤點點頭，她知道自己的朋友說的是什麼，現在的菲碧因爲光影效果，看上去確實有點恐怖片中女鬼的感覺。
不過金慧妤又白了全美欣一眼道：“其實她私下裏和其他人不一樣，從來都不化妝。”
“你還真成了她的粉絲啊？”全美欣失笑，其實她曾經也追過星，不過那還是在學校的時候，等上了大學大部分人都不再追星了，因此當金慧妤用一種類似粉絲爲偶像辯解的語氣說話時，頓時有些喫驚，不過也有些欣慰，畢竟她知道金慧妤此前都經歷過什麼，讓她私底下有事可做也不錯。
“當初你不是也建議我去看看偶像歌手的表演什麼的？”金慧妤笑道。
“當然，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對一個女偶像感興趣，當然，她確實長得很漂亮。”全美欣又看了菲碧一眼並點點頭，儘管光影效果有些恐怖，不過不得不說，菲碧的顏值絕對夠高。
“對她瞭解的越多，我就覺得她纔是真正的偶像。”金慧妤對同伴搖搖頭，她明白菲碧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在哪裏。
“好吧，你說說看，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可做，你就當傳教好了。”全美欣笑道。
“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她的anti中，大多是她所在組合其他成員的粉絲。有意思吧？”金慧妤笑道，看起來她對這件事想的很通透。
倒是全美欣喫了一驚：“啊？我記得她是撒滿公司的吧？那個公司的粉絲居然會窩裏鬥的這麼厲害？”
“有意思吧？”
“當然，快和我說說，肯定是偶像組合裏的爭鬥造成的吧？”
“正相反，無論是她還是她組合裏的其他人，關係都很不錯，不過你也看到了，她只在週末去韓國參加音樂節目，哦，平時還有個國際臺的廣播，所以其他人的粉絲認爲她在竊取其他成員的勞動成果。”
全美欣一愣道：“這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我倒是挺奇怪爲什麼撒滿公司沒把這事平息掉，我纔不相信他們沒這個能力。”
金慧妤點頭道：“嗯，這就是另一個原因了，有個挺厲害的人建了一個她的個人應援站，好像跟組合的其他粉絲站有些不一樣，那個站點還有專門給anti開設的板塊……”
全美欣一排手道：“啊~我知道了，諾爾斯之光，挺有名的，我還爲了手環表特意在那裏註冊了一個帳號呢。”
說道這裏金慧妤顯得有些自豪地說道：“那個網站的宗旨就是和菲碧一樣堅持真理，對任何事情都不加掩飾，所以這個組合的不少anti都喜歡去哪裏。”
“我明白了，這確實會造成她的粉絲和少女時代粉絲的分裂，因爲大家都有說話的地方了。”全美欣點點頭道，她能想明白這個其實很簡單，機組人員會參與應對危險情況的訓練，訓練中她們明確地被告知，飛行中發生混亂時，第一要務就是限制機上乘客的隨意發表意見的權利……
金慧妤明白全美欣想明白了，繼續說道：“然後就是她的成就比其他成員高，當然，這個是我們這些粉絲猜測的，不過確實有可能，雖然她在組合裏好像一直被壓制着，不過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她的能力極強，不論是綜藝還是音樂舞蹈，她都做的最出色，甚至還有許多絕活，比方說，魔術表演，還有無限挑戰的劉在石就專門給她做了一次特輯，那次節目上她的身手讓很多人都很喫驚，就像撒滿公司說的，她將會是韓國最出色的女動作演員。”
“韓國？我記得她是美國籍的啊。”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我們跟其他人辯論的時候，只在這方面會被說得啞口無言。”金慧妤有些無奈，不過她對這個問題的理解跟大多數菲碧的粉絲的理解一樣，國籍其實不是大問題——前文說過，菲碧的粉絲是以年輕稍大一些的、受過良好教育的中產階級爲主，這部分人思考問題更加理性、更加有包容性。
全美欣顯然也屬於這個階層的，所以點點頭道：“這倒是可以理解，多數偶像組合的粉絲都是小孩子，你是個特例。”
“嗯，我不是特例，她的粉絲基本上都不是小孩子。”
全美欣瞪大了眼睛道：“不會吧，你是說，她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居然成了許多成年人的偶像？這可能嗎？”
“怎麼不可能？這很正常，你瞭解她以後，我覺得你也會喜歡她的。”金慧妤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顯得氣急敗壞，相反語調十分平和，在全美欣看來金慧妤好像在向她訴說上帝對人類有多好一樣。
全美欣微微搖頭，眨眨眼道：“不，我可不想再讓偶像什麼的介入我的人生了，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
金慧妤搖搖頭笑道：“當然，我又沒說要讓你一定要喜歡她，其實你說的傳教我都不打算做。”
全美欣沒見過這樣的粉絲，笑道：“我說慧妤姐，你這粉絲做的也太不稱職了吧？”
“告訴你一件事，這是一個自稱是心理醫生的粉絲說的，她說從菲碧幾乎從來不像其他人一樣跟我們這些粉絲交流來看，菲碧其實並不在乎有多少粉絲的，換句話說她根本就不在乎偶像歌手的身份，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確實如此。”金慧妤說完，用眼神示意全美欣再看向菲碧。
全美欣又看了一眼菲碧，搖搖頭道：“什麼意思？她一直就在那裏坐着不是嗎？”
“嗯，沒錯，我們覺得菲碧就像木槿花一樣，不管如何，她都會努力地生長，盛開，生生不息，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對待她，她的生活理念讓很多人覺得值得學習，你看其他偶像，不是賣萌就是露肉，哪像她，除了工作時被要求的以外，根本就不做那麼多引人注目，讓人一眼就能看清楚是在騙人的事。”
“呃，算你說的對，要不是我清醒過來，還沉浸在白色的夢裏呢。”全美欣點點頭，不過又補充道：“不過你們怎麼知道這不是撒滿公司的運營，要知道經紀公司會嘗試各種包裝偶像的方式。”
金慧妤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認爲我就這麼不堪？分不清什麼是假的什麼是真的？另外告訴你，那個心理醫生是真的，她分析過菲碧，所以才喜歡上這個根本就沒有被經紀公司操縱的菲碧的。”
“你認識那個心理醫生？”全美欣一愣。
“當然，就是給我們培訓的一位老師，不信你可以去問她。”金慧妤點點頭，不過又補充道：“哦對了，她被大家弄得有些煩，所以你最好請她喫飯的再問，別那麼直接。”
全美欣翻了個白眼道：“姐姐，你覺得我有精神病嗎？我請權老師喫飯，就是爲了打聽一個偶像歌手值得不值得喜歡？你這分明是在傳教！”
金慧妤嘿嘿一笑道：“好吧，看起來確實如此。不過，我可沒必要騙你。”
全美欣搖頭道：“姐姐你這傳教的水平越來越厲害了，還弄出個心理醫生來，這對其他偶像來說多不公平。”
“這世界對我們從來就不公平，不過我們卻可以選擇對世界公平一些。”金慧妤終於有些傳教的樣子了。
“姐姐你說什麼啊？我不懂。”
“你喜歡上她以後就會懂了，當然，我可沒逼你哦。”
……
菲碧不知道金慧妤和全美欣的對話，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雖然北方航線比橫穿北美的航線相對快捷，也穩定一些，不過北半球已經進入了春季，也就是說天氣將越來越難以琢磨了，她需要找到一條能夠及時讓自己回到韓國的方法。
比如，購買高速私人飛機，甚至乘坐軍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