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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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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賢在沒插電的電子琴上彈完了她第一次的作品,完事之後低頭看着琴鍵,表情寧靜地彷彿在感受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

泰妍是愛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的性格,見徐賢已經在沒電的電子琴上彈完了她的第一次創作,頓時拿着插頭流着眼淚看向徐賢,她擔心徐賢會因爲沒有記全剛剛創作出來的旋律——泰妍跟過三個聲樂老師,這些老師有的偶爾也會有些創作,在泰妍的記憶裏,三個老師都會把剛剛創作的的旋律儘快記下來,否則很容易因爲和一些已有的旋律搞混而忘記。

剛纔徐賢在沒電的電子琴上彈奏的時候,泰妍起初沒反應過來,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她自責於自己經驗比徐賢和菲碧都豐富一些,但是關鍵時候居然沒幫上隊友,這讓她即內疚又對自己失望,她覺得做爲隊長的責任不僅僅是帶領大家,還要在儘可能的情況下支持大家的發展。

因此,看着此刻徐賢的表情,泰妍只能默默流淚,甚至連問都不敢問。

倒是芭芭拉驗放異彩地審視起了徐賢,此前因爲有菲碧這個參照物,其實她對少女時代其他成員並不怎麼看重,最多也就對菲碧多次提到以前如何照顧自己的sunny更加用心一些,而sunny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跟芭芭拉親近不起來,芭芭拉便也沒做太多努力,畢竟她知道按照菲碧的計劃,少女時代早晚要到美國去,到時候天時地利都在她這一邊。

而孝淵到迪士尼試鏡的時候,就很快地被有外交場上的經驗的芭芭拉收服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兩人儘管還不能順利交流,但是芭芭拉居然能讓孝淵回到韓國後,時常提起她,這就顯得她的手腕很高明瞭。

剛纔徐賢的行爲讓泰妍覺得着急,因爲泰妍的鋼琴水平頂多算是入門,她需要聽到聲音才能記住,而芭芭拉則不同,前面說過,她也是會彈鋼琴的,光是看着徐賢手指的動作,芭芭拉就記憶了一部分旋律,而這部分旋律自動在芭芭拉的腦海裏形成了音樂,因此芭芭拉覺得此前確實小看了徐賢——在娛樂圈,創作型的藝人總比一般的歌手格調高一些,也更加容易被人認同一些。

跟芭芭拉一樣,菲碧也記住了徐賢的手指動作,不過她並沒有讓看到的動作在腦海裏形成音樂。

菲碧跟一般人不同,她是沒有“聯想”和“感覺”能力的。像徐賢剛纔那樣,忽然福至心靈而進行的創作,在菲碧身上是永遠不會出現的,包括她在土衛九的那些發明,其實都是由很多公共科學研究成果作爲推理的基礎,在她腦海裏推理而成的,其過程中包含了嚴謹的邏輯,這也是菲碧爲什麼曾經跟土衛九的人說她算是工程師,而不是科學家的原因。

當然,菲碧並不是個徹底的機械哲學論的擁護者,她的思想中是允許偶然等情況存在的,這也是她一直很依賴sunny的原因之一。

其實現代的音樂創作工作,有的時候是因爲忽然的靈感,有的則是藉助計算機,如菲碧的研發成果一樣推理出來的。就像年初時在意大利出現的音頻.毒.品一樣,這樣的東西純其實就是把一些聲學研究和心腦科學研究的成果加工到了一起而出現的。

而徐賢剛纔的行爲,是真正的在創造,當然,徐賢剛纔彈奏的只是一些簡單的旋律,如果想要真正成曲,還是需要對她的創作進行完善和加工的。

在泰妍看來徐賢基於靈感而創作的音樂,其實是最有未經雕琢的原生味的音樂,但是因爲沒有合適的樂器導致徐賢無法演奏出來,而靈感也隨着徐賢彈奏而抒發完的心境而消散了,徐賢甚至很難記清全部的音符。

就在泰妍偷偷抹眼淚的時候,菲碧走了過去,擋在了泰妍和徐賢之間,顯然菲碧不像讓徐賢看到泰妍哭——其實泰妍自己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泰妍見菲碧這個時候這麼貼心,皺着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心想:剛纔你幹嘛不來幫我!?

菲碧能感受到泰妍的情緒,因此低聲道:“姐姐你在生我的氣?”

泰妍一愣,雖然菲碧說的沒錯,不過泰妍也知道這樣想還是自己不對,因此微微嘆氣後癟着嘴道:“其實是我自己沒用,不怪你……”

菲碧搖搖頭道:“泰妍姐你還跟以前一樣,總愛往自己身上攬責任,我剛纔看到你四處找插座了。”

如果菲碧不說,泰妍還真不會怎麼樣,結果菲碧非要告訴泰妍這件事,這讓泰妍心下鬱悶得可以,對菲碧露出一個兇狠的眼神低聲道:“那你也不來幫我!?”

菲碧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自己和泰妍互動的芭芭拉,示意她沒事,又對徐賢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讓芭芭拉去看看徐賢。然後才轉頭對泰妍道:“因爲我當時得看着徐賢的動作,好記下她都在彈什麼啊。”

泰妍一愣,然後欣喜若狂地想起來菲碧有過目不忘的特長,頓時把剛纔的鬱悶和不快拋在了腦後,上前一步抱住了菲碧的腰激動地晃了晃後讚道:“哈哈,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最可靠了,來,菲碧,親一個!”

泰妍激動的時候確實容易得意忘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幹了什麼。有很多次對節目的事後檢討中,泰妍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比如,她好幾次因爲屁墊的梗在節目裏笑得找不着北,當時的mc見此頻頻丟這個梗,回頭看節目的時候泰妍一邊心下還是樂的要命,一邊又覺得很丟臉……

所以,她抱着菲碧並揚言要親一個,只不過是她太過激動而已,沒有特別意義。不過,芭芭拉倒是瞪着眼珠子看了過來,顯然她對於這句韓語還是能搞明白的。

而菲碧能夠感受到泰妍的心情,知道泰妍只是有些語無倫次而已,按照她記憶中的經驗,此時的泰妍對周圍環境的注意力十分底下,很容易出現把自己絆倒或者撞到東西的事故。所以菲碧雙手虛扶着泰妍的胳膊,做好了制止激動起來就有些不管不顧的泰妍。

而老遠看到菲碧很自然地把手扶在泰妍上臂的動作後,芭芭拉的心情頓時鬱悶起來了,女人有些時候光憑一個動作就會產生很多想法,芭芭拉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在跟菲碧的關係中,她的步子邁的一直很謹慎,這跟多年的情報工作經驗有關,同時也與菲碧的身份和地位有關。不過看到菲碧跟泰妍親密互動中的自然表現,還是讓她感到失落和壓力。

菲碧同樣感受到了芭芭拉的情緒,不過這個時候泰妍又抱着菲碧笑道:“菲碧呀~,我就知道你總有辦法能解決問題,太好了,趕緊把小賢的創作給寫出來,對了,小賢呢?”

說着,泰妍把頭從菲碧身邊探出,看向徐賢的方向,結果發現徐賢還在低頭看着鍵盤發愣,這讓泰妍冷靜了不少,有些擔心地問菲碧:“小賢在發呆?”

菲碧記憶的資料中有符合徐賢目前狀態的記錄,便對泰妍說道:“剛纔她在抒發情緒,現在在感受那種餘韻,那她來說是個新奇的體驗。”

泰妍自然不會懷疑菲碧的說法,準確的說,不管菲碧現在說什麼她都會相信,因爲菲碧剛剛說記住了徐賢即興創作的整個過程,冷靜下來的泰妍知道以菲碧的記憶力,甚至都能把徐賢剛纔的一舉一動完美地重演一遍。

因此泰妍再次興奮起來,雙手抬起,舉着菲碧的臉龐,像sunny常常做的那樣嘻嘻笑着揉了揉,一邊揉一邊說道:“你這小傢伙就是這麼讓人喜歡,哈哈!”

瞪圓了眼珠子的芭芭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她還只是用手指挑過菲碧的下巴,或者用手指摩挲過菲碧的臉,泰妍居然對菲碧做出捧着臉的動作,難道下一個動作就是要“親”了?!

“她們進行到哪一步了?”芭芭拉有些驚恐地想着,她發現對菲碧的瞭解還是太少,她只對土衛九的領導者,mit的學生菲碧有瞭解,但是少女時代的成員菲碧,她是完全不瞭解的。芭芭拉只能安慰自己,至少她親菲碧那幾次可以看得出來,菲碧的“技術”完全是跟自己學的,是隨着她跟菲碧的互動而增加經驗的。這也是芭芭拉爲什麼看到泰妍跟菲碧的親密動作後,感覺震驚的原因。

菲碧被泰妍夾着臉,像以前一樣完全沒有反抗,對泰妍說道:“姐姐,你這是徹底把徐賢丟在腦後了?”

“啊!”泰妍這才恍然大悟地收回了手,往徐賢那邊快步走去,她剛纔還真是因爲高興,光顧着和菲碧說話了。

而菲碧一邊跟着泰妍朝徐賢走去,一邊看了芭芭拉一眼,她發現芭芭拉這一會功夫,情緒變化太快了,尤其是芭芭拉不但感到傷心,還有些懊悔,甚至還對泰妍產生了敵意,這讓菲碧十分納悶,芭芭拉到底怎麼回事?!

在菲碧身邊近半年的時間,使得芭芭拉早已喪失了在東歐外交場上任職時的警覺性,她此時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菲碧身上,因此根本沒看到菲碧詢問的眼神,她只看到泰妍領着菲碧路過自己,走到徐賢邊上,以泰妍特有的好奇眼神先是歪頭看了看徐賢的臉,然後又在徐賢面前晃了晃手,引起了徐賢的注意。

徐賢才發現是泰妍在身邊,被嚇了一跳,一邊驚魂未定地按着胸口一邊聲音有些高地說道:“姐姐!嚇死我了!”

泰妍頓時一臉“你逗我玩呢”的表情,皺着眉眨了眨眼睛後有些鬱悶地說道:“咱們到底誰嚇誰啊,你不知道你剛纔幹了什麼是吧?”泰妍覺得自己剛纔爲了找插座而哭簡直太委屈了……

徐賢也就是被嚇了一跳纔會那樣,其實她也馬上反應過來了,不該對泰妍那樣說話,趕緊討好道歉道:“泰妍姐,對不起,我剛纔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這麼一說,泰妍更覺得有些委屈,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委屈根本就沒有道理,只得再次鬱悶地說道:“好了我知道,剛纔你幹了什麼我們也都看見了,怎麼樣,剛纔是有靈感了吧?”

徐賢忙點頭道:“嗯,確實有一點……”話還沒說完,徐賢忽然苦着臉改口道:“完了,我忘了……”

泰妍這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得意洋洋地把菲碧從身後抓了出來道:“就知道會這樣,不過好在咱們的人體錄影機在場,菲碧都記下來了。”

徐賢頓時轉憂爲喜,期冀地看着菲碧道:“真的?”

菲碧點頭,不過她又補充道:“其實剛纔你彈琴的時候,泰妍姐就在幫你找插頭,只不過沒找到。”

泰妍聽到菲碧提起這茬,心理收不上該高興還是該鬱悶,便用剛鬆開菲碧胳膊的手在給了菲碧大腿後側非常上面的位置一巴掌,意思是誰讓你說這個的來着。

這樣的打鬧其實少女時代內部很多見,徐賢看到泰妍的動作後只是好奇泰妍姐又怎麼了,而芭芭拉就不一樣了。

韓國人幾乎每年都對駐軍的作風問題進行投訴,甚至鬧上過法庭,再加上韓國的基督教傳播極其廣泛,使得歐美人認爲韓國人是非常保守的,在歐美人眼中,韓國是個非常保守的國家。而芭芭拉此前主要在東歐活動,見過的韓國人大多都是官場或者大公司的,所以也對韓國有這樣的印象。

所以芭芭拉完全沒想到少女時代的成員平日就是這麼互動的,可以說,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印象,使得芭芭拉總是把菲碧和少女時代分開來看。於是,芭芭拉再次誤會了菲碧跟泰妍的關係,因爲她還沒跟菲碧親密到做這樣動作的地步呢……

無論如何,不到半個小時裏的見聞,讓芭芭拉陷入了某種混亂中——其實她以前就有些混亂了。

而菲碧又看了一眼一直在流露奇怪情緒的芭芭拉,然後纔對徐賢說道:“如果不着急,一會開場表演結束我就把曲譜寫出來,當然,現在也可以直接演奏出來,當然只會按照你剛纔彈奏時的節奏和旋律來,嗯,我覺得當時你實際上想要用的是鋼琴。”

徐賢開心地點點頭:“確實是鋼琴,剛纔的情況太奇妙了,沒有那種感覺後雖然也有些印象,不過已經不敢確定了,還好有你在~”

泰妍笑嘻嘻地點點頭,然後,嗯,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啥,所以再次嘻嘻笑着點了點頭。

而菲碧又指着芭芭拉道:“其實芭芭拉的鋼琴水平也很高,她也記住了你剛纔的動作。”

“真的?”徐賢和泰妍頓時欣喜地看向芭芭拉,徐賢是因爲芭芭拉的水平很高,而泰妍這個時候腦子多轉了兩圈,她想起來芭芭拉是環球音樂的代表啊,徐賢的創作,或許能讓環球音樂另眼想看也說不定啊。

而芭芭拉顯然還是陷在自己的情緒中,完全沒跟上大家的對話,見忽然見菲碧指了自己一下,而泰妍和徐賢都欣喜地看向自己,頓時有些短路,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這樣的回答自然讓徐賢和泰妍都有些失望,不過徐賢還是帶着一絲開心地問道:“你也跟菲碧一樣?”

芭芭拉眨眨眼,心說我那裏跟菲碧一樣了???哦,難道是……

想到剛纔看到的泰妍和菲碧的互動,芭芭拉頓時思緒飄飛:難道徐賢也跟菲碧有不同尋常的關係?對啊!徐賢不但是組合成員,還跟菲碧是同一個寢室的呢!最關鍵的是,她們寢室裏還有一箇中學時期才從美國到韓國的小丫頭,說不定玩女孩之前的親親遊戲的帶頭人就是她啊!所以她們三個在問我是不是也是……原來菲碧不反抗我,是因爲她早就被成員們帶壞了……

想到這裏,芭芭拉覺得明白了三人的意思,便端着手臂,表情奇怪卻又帶着一些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嗯,我也是!”

接下來,芭芭拉眼中的少女時代三人,準確地說是泰妍和徐賢,歡呼了一下後變得十分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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