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本文全部原創,沒有抄襲和借鑑任何作品和經典,好吧,如果說提到了三我,那麼我是借鑑了弗洛伊德,不過我不是很認同三我理論,總覺得這套理論中有非常多的似是而非的地方。)
在美國看來,世界各地的小弟,都隨着蘇聯的煙消雲散而逐漸變得不聽話了,但是美國自身也有自身的麻煩,就好比希臘債務危機這件事,美國銀行界此前也沒少給希臘錢——銀行就是這樣,會上杆子借給別人錢,尤其是那些看起來有不少優質資產的借債方,而有秀美的地中海風光和歷史遺蹟的希臘,顯然就是這樣的借債人。
可隨着銀行界逐漸發現希臘政府有長期僞造債務的嫌疑後,銀行業明白,這次又被人耍了,但是如果什麼準備都不做,直接就把希臘政府的作爲捅出來,那麼所有銀行都要跟着倒黴,不管是歐洲的還是美國的。
對此,民主世界的金融精英們想出來一個辦法,準確的說,是想到了一個以前就用過無數次的辦法,找一個本就因爲各種原因被拖累的不清的倒黴蛋,通過資產運作,把所有不良債務轉入這個倒黴蛋的帳下,再把這個倒黴蛋的優質資產置換出來讓大家分潤一下,擬補一點損失,隨後再讓這個倒黴蛋破產,這樣,所有不良債務就隨着倒黴蛋的破產而人亡債消了。
而這次,倒黴蛋的名字不叫德意志銀行了,而是叫雷曼兄弟……
雖然皿煮世界的金融精英們的花樣玩的夠好,一般人很難看出其中脈絡,但是隨着時間的積累和各種第三方消息和動向的出現,其手段並不是毫無痕跡可查的。
當然,在民主世界現有的法律框架下,雖然能夠察覺這些跡象,但是根本就抓不到證據,更別提有人能爲此站出來主持公道了。
哪怕那個人是代表了美國民衆的總統也沒這個可能。
皿煮世界的金融精英用了幾個世紀的時間,把通過一般等價物,也就是錢作爲一套管理世界的標準普及了下去,相對來說,這套依靠金融體系管理的機制還算是很不錯的,適用於世界各地。
可問題是,這套機制本質上來說,是一套弱肉強食,依靠弱者的血肉壯大自身的機制。
所以,但凡美國勢力所及的地方,國家本身就被分爲了三六九等,比如,其中一個標準就是國家借貸信用評級,而隨着國家層面的這種區分,活生生的人,也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同樣的,在這套機制運作的地方,好人和壞人,好事和壞事,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的,所以,就算是恐怖組織,也可以很有錢,因爲他們是有可能是在爲這套機制服務,而打擊恐怖組織的,則窮困潦倒,缺衣少食,因爲他們的所作所爲,是在反對這套機制。
美國人本身已經使用和適應了這種機制,所以很多事情在他們眼中,跟不在這套機制下生活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在美國人的眼中,印度人要比中國人好一些,rb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甚至還痛毆過美國,可他們照樣是好人。而中國則不一樣了,因爲中國有自己的一套機制,同樣的俄羅斯也不是好人,而歐盟,從成立那天起,也照樣不是好人。
很多時候,美國人宣揚法國多麼多麼好,德國人多麼多麼優秀,其實本身目的並不是真的稱讚,主要目的是爲歐盟的統一進程製造障礙,哪怕現在歐盟已經成了好多年,美國真正的統治階層,照樣視歐盟爲大敵之一。
美國其實比誰都想拆散歐盟,但是其所運用的金融管理世界的機制決定了,碰到好處的時候,金融業還是會參與其中的,就像希臘。
所以,皿煮的金融精英不得不在拆散歐盟和挽救自己之間做出一個選擇,而最終的選擇,就是挽救自己。
曾經有人形象地把美國比喻成最想“人”的國家,因爲美國運行的一些規則,十分符合弗洛伊德的三我學說,其中,美國經濟界,包括金融界和軍火等行業的肆意妄爲,被賦予了自我這個標籤,而美國政府、法律系統則被賦予了本我這個標籤,而美國民衆,則被賦予了超我這個標籤。
乍一看,好像很有道理,很多人會覺得,美國就算做的再差,也是會迴歸一個“人”的善良選擇,因爲美國民衆還是有力量制約政府的。
可問題是,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論所區分出來的本我,本就是侵略成性,無法和其他“人”共存的一個存在,而美國商界,尤其是金融界,更是凌駕於整個商界之上,其作風比本我做的還要更具侵略性。
換句話說,本身這個比喻,恐怕就是美國的本我所提出來的,因爲他們要讓民衆覺得,美國所有事情,都是受控的。
其真正目的,就是爲了掩飾金融精英們所打造的這套運行了幾百年的管理世界的體系,或者說機制而已。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就能看出美國跟其宣揚的作風有多麼不符,其行爲,包括其民衆的選擇,早就超出了“超我”也就是美國民衆本該爲美國賦予的道德規範——“鳥糞島法案”。
該法案規定了,但凡有大量鳥糞堆積的島嶼,不管是否有人發現並佔領了,全都是美國領土。
爲了貫徹該法案,美國甚至還收了三個盟國小弟——隨着聯合國的成立,深知掌握選票重要性的美國,還最終還是保留了這三個小弟的“主權”的。而這三個地方,就是美國國會真正認可的小弟——帕勞、馬紹爾羣島以及密克羅尼西亞聯邦,當然這三個國家是跟美國簽訂了自由聯合條約的,算是名義上比鳥糞島高級一些的地方。
說句題外話,由於鳥糞島法案的存在,如果有人非要去美國生孩子,可以去這些無人島,因爲在那上邊施行的依然是美國法律,所以孩子一生出來就是美國人了——當然了,生孩子的時候一定記得要錄像,以免移民局不認。
而菲碧在建立土衛九之前,就因爲記住了大量的信息而弄清楚了西方世界的基本架構,哪怕很多情況都是她分析出來的,但是在相當多的第三方反應的情報的支持下,發現美國機制的真實框架和結構一點都不難,而有了這樣的前提後,菲碧清楚地知道,該如何在這樣的機制內從底層攀升,哪怕她不是金融業出身的同樣會被整個機制所接納。
當然,由於某些信息完全是通過第三方的反應而推論出來的,所以菲碧有時候對事情的判斷,會比事件發生的時間要完一些,這不得不說,讓看到了幾乎全部發展的菲碧錯過了很多機會——當然,如果有人每次都能抓住這樣的機會,會面對什麼樣的反噬和報復,還真不好說。
土衛九的盈利點,從一開始小打小鬧的手環表業務,很快就被菲碧炒石油期貨的動作取代了,可以說,土衛九真正的第一桶金,是源自於石油期貨市場,源自於許多跳樓的經理人的腰包,不過按照西方世界的價值觀念,菲碧是不必接受任何道德審判和法律審判的。
隨後,菲碧就停止了在金融機構眼皮子底下摟錢的動作,讓土衛九成了維護和加強美國的“自我”的的一員,這在美國的“本我”看來,菲碧顯然是跟他們站在統一立場的傢伙,雖然有時候跟本我集團一樣只顧利益而對整套機制有所損害,但是本質上,菲碧這個“本我”的一員,是自己人。
而之後大西洋漂浮者的出現,更是坐實了菲碧的“本我”身份,大家明白,這個新出現的“本我”勢力,雖然與傳統的工業和銀行業瓜葛不深,但是因爲是出身於“自我”集團,所以對於整個社會機制是很有裨益的一個人,就好像特斯拉雖然天才,但是他不論怎麼混都混不成愛迪生一樣。
沒錯,特斯拉最大的“罪”,就是免費,而免費則會破壞一套運行了至少兩百年的社會管理機制,而愛迪生則是在爲這套機制加磚添瓦。
什麼怨什麼仇?特斯拉非要搞垮我們?
所以讓他窮困潦倒有什麼錯?
再以同樣的視角去看待歐盟、中國、俄羅斯,嗯,基本上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而在這樣的機制下,人類對科技的追逐勢必是受到某種限制的,比如,宇航工業,如果這套機制沒有在人類社會徹底普及,戰勝其他的機制的話,爲什麼要增加人類在外層空間的數量?一旦盲目地在還沒對某些機制達成一致的情況下,就去外層空間拓展人類的活動範圍,增加人類的生存空間,顯然會在未來出現規模更大死亡人數更多的戰爭。
從某種角度上說,皿煮世界的精英們,是抱着悲天憫人的心態去統一地球,去打擊歐盟、俄羅斯、中國等等那些不願意完全按照他們堅持的機制運作的國家的。
而菲碧察覺到了這一點。
但是菲碧同樣知道,其實皿煮經營們,一直在暗中對搶佔外層空間做準備,而之前由於沒有高效的手段去限制別國在外層空間的發展,乾脆就在本就有衆多天然軌道垃圾的地球周邊,拼命地製造更多的人造軌道垃圾。
好在,但凡有志於發展宇航事業的國家,都有樣學樣地在軌道上丟東西,比如,助推火箭極其零件,再比如,人造衛星。
而昂克勞德的出現,並不違背精英們的思想,因爲昂克勞德表面上保證的是美國宇航工業的發射安全,但是誰都知道,收集軌道垃圾有多難,如果昂克勞德的技術能夠保證軌道回收作業能夠成功實行,那麼換句話說,美國就掌握了對地球軌道上的話語權,可以把任何國家的宇航能力都限制在地球表面,一旦進入軌道,那就只有美國說了算。
所以菲碧的所有計劃,全都是撓在了美國“本我”最舒服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土衛九,一直都躲在後邊,跟那些代表了“本我”的皿煮精英一樣,從不站在臺前。菲碧這樣的已經被視爲“本我”一員的,擁有的保密級別就比總統高多了。
而這就是美國總統的保密級別並不是最高的真正原因——在總統之上,美國確實是有更多機密的。
對系統瞭如指掌的菲碧,自然地在表面上也會跟其他“本我”一樣,在出來活動時做很多好事,比如,慈善事業,準確的說,是不需要媒體宣傳的慈善事業。
這並不是菲碧心善,而是“本我”成員之間約定俗成的一個潛規則,那就是在道德層面上,爲整個系統加磚添瓦。
所以,這日晚間,菲碧和李允馨在拉斯維加斯西邊的一個小鎮上的餐館就餐時,一個揹着不小的旅行包的年輕女孩,引起了菲碧的注意。
李允馨看到菲碧多看了幾眼那個黑人女孩,不由得也奇怪地看了那個女孩一眼,那個黑人女孩顯然不像電視裏的那些黑人女孩一樣,咋咋呼呼大大咧咧地罵一句:看什麼看!fxxxx什麼的。而是有些靦腆地又不自然地對李允馨笑了一下。
李允馨又轉頭看向菲碧:“爲什麼總看她?你們認識?”
菲碧搖頭,指着自己的眼睛道:“別忘了我記不住人臉。”又指着李允馨肩頭的黑色標識寶石道:“要是沒有這個,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如果有人帶着你的標識物過來,只要膚色和性別沒差別,我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你。”
李允馨點點頭,又看了那個黑人女孩一眼,然後問菲碧道:“那你爲什麼看了她好幾次?”
菲碧點了點頭,然後用韓語說道:“我覺得,她是個離家出走的中產階級家庭的女兒,喜歡聽的是古典音樂,不喜歡街頭說唱的那種有些老派的教徒家庭出身的。”
李允馨聳了聳肩,也用韓語說道:“在美國這很常見。”頓了一頓又道:“我是說,離家出走的很常見。”
“她現在好像沒錢了,正在猶豫要不要聯繫家人的階段。”菲碧又道。
“這你也能看出來?”李允馨沒忍住,又看了那個女孩一眼,結果這個行爲讓黑人女孩居然不敢看她了。
“首先,她有輕微的脫水症狀,其次,她的頭髮以前是有好好護理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有些糟糕。剛纔我看到有個成年男子跟她交談了幾句,這個女孩似乎有些討好那人的意思,還記得門外的那些卡車嗎,我覺得那個男子是卡車司機中的一員,恐怕這個女孩是想要搭卡車司機的車。”
“呃,這可有些危險……”李允馨微微皺眉,雖然美國被認爲是汽車上的國家,全國的物資流通十分依賴公路運輸和卡車司機,可卡車司機這個職業族羣,卻並不一定受人歡迎,普通民衆對這個職業有很多負面看法,比如粗魯、骯髒甚至強姦和殺人……而李允馨是喊着金鑰匙出生的,儘管那是在韓國,但是到美國讀書的時候,她接觸的也是那些“上等人”,所以接受了很多那些人的觀點。
而在這件事上,菲碧不打算跟李允馨多費口舌,因爲她看到了一個可以開啓土衛九新的慈善標籤的方向——走失少女營救計劃。
因此菲碧說道:“是有些危險,我們也不知道她的計劃,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是自願的,警察也沒法管這件事,最多隻能向她的父母通報她的行蹤,如果她已經過了十六歲,警察連通報行蹤就需要她的父母事先報案,並且這個報案的通知已經發到了本州,所以,這件事在法律上我們沒有管的義務,更沒有管的權利。”
李允馨卻無奈地點點頭道:“每次你一話多,最後肯定是要說在道德上,我們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嗎?那你打算怎麼做,才能避免得卡車司機聯盟回頭告我們誹謗?”
菲碧漏出了笑臉,點點頭道:“嗯,確實,現在我們是管不了,不過,我們可以製造一起事故,比如,我們的車撞上了她登上的那輛卡車,怎麼樣?”
李允馨好笑地點了點頭:“八百萬買良心上的安寧,嗯,好吧,我支持你。”李允馨一點都沒擔心有沒有生命危險,其實她本身還感覺這挺刺激的,主動去撞車,和被動被人撞所引發的腎上腺素分泌級別是完全不同的,最重要的是,用一輛越野車去撞十八****卡車,簡直太刺激了!
而菲碧只是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於是,少女時代的小忙內,又製造了一次新聞,雖然她是肇事方,可在媒體和公衆的眼中,她是個運氣不錯的英雄,哪怕那個卡車司機本來一點邪念都沒有,可還是被人口誅筆伐了,因爲,美國是一個有理走遍天下的美好國度……
順帶着,連她正在拍攝的電影也被人所知道了,甚至很多觀衆也開始對這部電影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