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美國民主黨總想擴大政府職權範圍,而共和黨一般是想限制政府的職權範圍,也就是一般人說的民主大政府,共和小政府。
從某種意義上講,大政府意味着在美國生活的人,除非有特權,否則都會面臨被政府找麻煩的可能,但同時會帶來國家主導的更多的福利機制的湧現,不過這也意味着,虛擬經濟型資本家,也就是銀行也爲主的資本家獲得更多利益。而小政府則意味着,大部分權利,包括保護自己的權利在受限的情況下歸於人民——當然,這並不是在爲共和黨唱讚歌,而是隻有這樣的小政府,對於經濟行爲和市場行爲的反應能力才能降到最低,符合實體型資本家的利益。
由於國際化進程的不斷加深,以及全球匯兌業務藉助互聯網變得極爲高效,這兩種資本家的界限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同時隨着互聯網和新興的媒體產業的蓬勃發展,新經濟貴族也大量地湧現了,從某種角度上說,一個進攻性的國家政府,可以滿足新經濟貴族的需求,因爲他們經營的本質是信息交換,只有在國家處於頻繁的進攻態勢上,信息交換纔會變得越發頻繁和重要。
由於肯尼迪和尼克松爲民主黨留下的愛好和平的政治遺產,使得大多數美國選民在想要改變打了多年的反恐戰爭的局面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民主黨。
當然了,之前多年的交換執政,使得兩黨也在一定程度上行程了某種默契,那就是如果在這一屆如果我負責打人,下一屆你就負責安撫那個被的,讓他別哭得太狠,如果那人對安撫不滿意,那你就接着揍,我下一屆再接着安撫……
因此,雖然******是個黑人,但是在投票開始前,很多人就已經覺得今年就這個黑小子沒跑了。而事實的結果也正像很多人預料的那樣,美國終於選出了歷史上第一個有色人種總統。
******當選後不會立即交接工作,他需要先去聆聽和知道很多符合總統保密等級的信息,並對許多事情進行前期準備,很多人的眼睛也盯緊了這位說話沒有自帶rap的黑人,就跟以前盯着歷任剛當選的總統一樣。
在汶川的表演結束後又在汶川住了一晚,菲碧便跟姐姐們從重慶坐飛機回韓國了。在飛機上,芭芭拉告訴了菲碧一個內部消息,在蘭利總部,******說了這樣一句話:“美國需要他國更多的信息。”
這對蘭利來說是個很好的表態,但是對菲碧來說就不一樣了,她的少女時代推動計劃,本來就是想要等到換個溫和些的民主黨總統上來後,趁着美國改換面目,變得愛好和平的機會推廣的,但是從******對情報的要求來看,她的幾乎必須做出重大調整了。
菲碧給自己的定位很明確,攀在外表叫美國,內裏其實是有另一套運行規則的體系上發展壯大,就像菟絲子那樣。
但是美國加強情報工作的話,顯然對土衛九的一些佈置會有所妨礙,要麼會碰上美國人的計劃,要麼,就會碰上因爲美國人的計劃而反彈的那些人的計劃。
這兩點對菲碧來說,都是不想承擔的風險,她沒那麼多功夫還要考慮如何在發力的美國情報機構的眼皮子底下隱藏實力——哪怕她現在已經有了超越總統的保密等級,有些祕密讓別人知道了,也是十分危險的,她不想冒險。
因爲在這個圈子裏,鬥爭的手段都是極爲兇狠的,她和土衛九又是新崛起的勢力,完全不像老牌勢力那樣早已建立不容侵犯的赫赫威名。
就像中國人常說的那樣,做任何事情都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在這個圈子裏,忍讓從來都不是第一選擇。
好在土衛九在建立之初,菲碧就知道一個新勢力在這個圈子裏出現有多麼危險,因此很注重武力方面的建設,不管是常規手段還是特種手段,她都進行了佈置。之前清除波士頓和底特律入侵的販毒勢力,並將他們徹底斬草除根,其實更大的作用就是讓圈子裏明白,土衛九勢力很明白圈子裏的遊戲規則,那就是不能讓外人知道,下手也會很乾脆徹底。
當然,真正令圈子裏不敢小看土衛九的,其實是fbi當初爲了製造清查波士頓分公司而弄出來的那五具有強放射性痕跡的屍體,土衛九在不爲fbi察覺的情況下,清理了這些屍體,甚至連放射性蹤跡都清理的一乾二淨,這纔是讓圈子裏覺得,土衛九不好惹的真正原因。
畢竟輻射這種東西,如果有防禦和清理的能力,勢必也有釋放的手段。
但是在菲碧想要進入的這個圈子之外,不管是菲碧還是其他勢力都會合力不把圈子的祕密暴露出去,但如果這樣的話,菲碧想要推廣少女時代,就必須藉助美國的新的外交形象,但是,******那句話,讓菲碧明白過來,恐怕這個出身民主黨的總統,攻擊性比共和黨的只強不弱,不管是中東還是東歐,以及東亞和南亞,以及拉美地區,恐怕美國全都會採取進攻戰略——這讓菲碧如何藉助美國去推廣少女時代。
在這個總統正式執政前就幹掉他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當然,菲碧的思考方式是徹底的邏輯思維,所以任何可能的方向她都會進行考慮,因此她還是仔細地想了想這麼做的利弊的——但是菲碧得出的結論是:幹掉美國第一個有色人種總統,顯然比幹掉白人總統的麻煩大的多,因此這個邏輯方向顯然對少女時代也是非常不利的。
畢竟,少女時代作爲藝人團體,只能參與社會財富的二次分配,如果社會不穩定,那麼能讓少女時代參與的活動就會減少,所以理智的人不會這麼幹的——並不是說殺總統這個想法需要歸類爲籠統的不理智,而是殺完後,有色人種恐怕會徹底把美國搞亂,所以這麼做是不理智的。
眼看着菲碧聽到這個消息後變得沉默了,芭芭拉明白,菲碧和自己一樣,已經通過******在蘭利的表態察覺到了美國未來四年的戰略態勢,作爲土衛九一員,芭芭拉認爲美國越有進攻性,對土衛九越是有利,所以芭芭拉今年投票的對象是共和黨的候選人,本來以爲換了個民主黨的上臺,土衛九不得不調整某些策略了,結果卻沒想到還沒正式執政呢,新總統就給傳統集團傳遞了這樣的消息,可以說,這個消息一出,共和黨人立即對這位新總統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當然了,芭芭拉現也知道這對菲碧的少女時代推廣計劃很不好,但是芭芭拉認爲,有土衛九做後盾,少女時代頂多耽誤幾年,而且如果沒有菲碧的話,少女時代也不一定發展不起來,只不過機會和所處的級別會差一些而已。
但是作爲一個韓國的組合,又是在韓國第一經紀公司旗下,就算差也只是相對世界三大娛樂產業市場出身的明星來說的。
儘管這樣想,但是芭芭拉卻沒打擾菲碧,而是坐在一邊聽着阿斯特瑞亞給她彙報土衛九裏的事情。不一會,菲碧說道:“芭芭拉,你說,我在推廣組合這件事上,是不是太急躁了?”
芭芭拉一愣,然後搖頭道:“你擅長很多方面,與其在撒滿公司可以做的不錯的領域折騰,還不如專心於土衛九的發展,你一開始不就很明白這一點嗎?”
菲碧搖搖頭道:“其實如果是個平和一些的民主黨總體,其實對土衛九來說也是好事,沒想到這位新總統,和克林頓一樣想要在左右逢源,民主黨的總統都被暗殺嚇怕了嗎?”
芭芭拉再次愣了一下,有迷宮系統在小規模戰鬥中的出色表現,再加上大西洋漂浮者的主要功能也是軍事用途,所以她和土衛九大多數人的想法都認爲,目前這種跟隨有進攻性的美國發展的模式,很適合土衛九。但是沒想到菲碧卻不這麼看,於是芭芭拉問道:“你想要美國平和一些?”
“嗯,都去外面打仗了,土衛九就會越發地在戰爭科技的方向上發展,可你還記得我一開始給大家說的嗎,土衛九的發展方向就是走出別人都沒注意到的那條路,戰爭,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路,我讓土衛九發展武裝自己的能力,目的卻不是戰爭,而是作爲一種震懾,好讓別人不會對我們的發展輕舉妄動,但是目的卻不是爲了戰爭,而是防禦性的。”
芭芭拉愣愣地看着菲碧搖着頭,不由得說道:“那你還給米拉她們提供了讓反抗勢力集中到某個地區的意見?我們都以爲你是想要爲以後的武器測試準備測試場……”
菲碧搖頭道:“那是因爲我覺得民主黨的候選人當時表現出的思想都是比較平和的,認爲在他執政後,美國在外的軍事戰略會呈收縮態勢,而我們也確實需要武器測試的地方,所以纔會給出那個建議。但是沒想到他在還未執政的時候就展露除了進攻性思想,這樣一來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芭芭拉聽到菲碧說我們的麻煩大了,頓時有些不明所以,而菲碧繼續說道:“先不說別的,如果他在亞太地區也採取進攻性戰略,那對大型海上戰略平臺的需求就會出現,我們本不打算在太平洋部署浮島,但是恐怕到時候就會身不由己了,但是隨着浮島的增多,我們的人卻不夠,到時候我們的一些核心科技就恐怕就需要由外人來管理了,你說,我們的麻煩大不大?”
芭芭拉頓時明白了菲碧在擔心什麼,確實,每個勢力集團都有自己的核心機密,但是一旦美國爲了戰略需要而要求土衛九提供更多浮島,哪怕是小型的,土衛九的人手確實是不夠的,這樣浮島管理的核心機密就有被外人知道的風險,不要覺得只有中國人纔是逆向工程的專家,任何一個工業國家的逆向工程能力其實都是很強大的,雖然土衛九用的技術屬於跟現行科技不同的發展方向,但是那也是因爲別人暫時不知道這些方向是如何組合的,並不是不知道這些方向。
所以,土衛九的核心機密,看起來很厲害,但是一旦暴露,真的很危險,這會讓土衛九人目前爲之驕傲的很多東西,一夜之間蕩然無存。
有句話說的好,奪人財路比不共戴天之仇還不共戴天,芭芭拉這時候心裏也想到了剛纔菲碧想到的事情——在新總統還沒執政前就幹掉她。
但是很快芭芭拉搖了搖頭,這件事沒法做,因爲這件事土衛九是沒有盟友的,因爲新總統他一方面是有色人種,另一方面還剛剛對共和黨勢力釋放了善意,如果殺了他,其他勢力也會認爲土衛九犯下了奪人財路的忌諱……
因此芭芭拉瞠目結舌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菲碧感受到芭芭拉剛纔泛起的殺意,搖頭道:“看來你也明白,殺了他只會讓局面變差,而不是變好。”
芭芭拉點了點頭,對於菲碧說自己剛纔對總統起了殺意,並不覺得奇怪,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因爲她知道,菲碧肯定也琢磨過這件事了。芭芭拉沒有糾結於此,而是問道:“那怎麼辦?我們重新啓動招人程序?”
菲碧搖頭道:“現在已經是極限了,土衛九的管理模式跟其他公司不同,我們公裏本身有些類似於一個社會羣落,作爲公司核心成員的高等級員工數量短時間很難再次擴大了,再加上德國政府現在因爲黨衛軍士兵紀念館和出生率增多的事對總部那邊很是注意,所以不能繼續從新納粹組織那邊招人。”
芭芭拉點了點頭道:“這倒是,而且美國這邊的新納粹和德國不一樣,他們更多是具有一些黑社會性質,販%毒的事情沒少做,就算有一些不這麼做的,其只關注當地的地域性特徵也不符合土衛九的接受類型。那怎麼辦?”
菲碧搖了搖頭:“我本打算只堅持土衛九內部使用德語作爲主流語言的。現在看來沒辦法了,適當地加入一些荷蘭語,大家應該還是能夠接受的吧?”
芭芭拉愣愣地點了點頭:“確實能接受,但是荷蘭人因爲平權什麼的,好像新納粹勢力差不多都被趕走了,而且因爲******人口增多,就連彩虹旗和彩虹酒吧都不能存在了,上次不是就有消息,說荷蘭的一些酒吧不得不跑到加州了嗎?”
菲碧點了點頭,說道:“這我知道,不過我說的不是荷蘭的荷蘭語,而是另一個地方的荷蘭語。”
“另一個地方?”芭芭拉再次一愣,然後忽然瞪大了眼睛道:“你說的是南非荷蘭語?”
菲碧點頭,露出笑容道:“你也認爲這是個好主意?”
芭芭拉抱着胳膊,不太確信地搖頭道:“別的倒還沒什麼,不過還留在南非的那些布爾人後裔,你準備怎麼招?”
菲碧道:“把那些生活在貧民區的都吸收進來,其實至今還留在南非的那些底層白人,跟二戰結束後德國平民的遭遇有些類似。而且別忘了,當年的布爾人中,有很大一部分也是日耳曼人,嗯,你說,作爲你們私底下封爲日耳曼拯救者的我,是不是該把那些在貧民窟生活的日耳曼後裔帶離苦海?”
芭芭拉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是不讓大家這麼稱呼你嗎,怎麼這次又想起這個了?”
菲碧點點頭道:“我們也可以通過這個行爲讓外界認爲,我們的主要想法是解決紛爭,而不是使局勢緊張,這樣不好嗎?而且你看,新總統是有色人種,而我們在他上臺前,就通過一些行爲提醒他,不能太過偏袒有色人種,因爲一旦偏袒過度,白人也會變得生活十分艱難的,這樣不好嗎?”
聽到菲碧連續說的兩個“這樣不好嗎”,芭芭拉琢磨了一會,然後苦笑着說道:“我發現,你雖然嘴上說不想從政,可做的大多數決定,都帶有明顯的政治信號,下次公司裏如果再有人給你封個什麼稱號,你就別拒絕了,這次大概不光是公司裏,就連外人也會說你是南非白人的拯救者了。”
菲碧搖頭道:“我在東非不也救了不少黑人嗎?”頓了一下,再次搖頭道:“嗯,看來最好再找一幫黃種人就一下,這下我就成了人類的拯救者了。”
芭芭拉被“人類拯救者”的說法逗笑了,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知道你這是在諷刺別人亂說話,不過你可別做得太明顯了,不說別的,土衛九對你是絕對忠誠的。”
菲碧優雅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認可,芭芭拉覺得這個動作太好看了,忍不住也學着菲碧的動作回了一下禮儀,結果就聽菲碧說道:“如果羅雷剋夫人看到了你剛纔的動作,肯定會說你這個首席侍女一點規矩都沒有。”
芭芭拉頓時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不是在日本的時候給我撐腰,說我不是普通的首席侍女嗎?”
菲碧露出笑容,點了點頭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南非的事情就這麼定了。等回到韓國我就開始寫具體計劃,這件事一定要在明年一月份交接日之前弄出一定的規模,嗯,這次得讓新聞界知道把事情宣傳一下,但是要注意,主旨不能是宣傳我們,而是宣傳那些生活在貧民窟的白人。”
芭芭拉皺眉道:“這樣的新聞其實以前出過不少,光是宣傳那些貧民窟,根本沒人看的。”
菲碧點了點頭道:“這我知道,不過我有辦法。當年黑人是被白人抓住後賣到美國的,這次我們也一樣,給當地黑幫錢,讓他們去抓貧民窟生活的白人,通過祕密渠道成交。嗯,讓那些貧民窟白人的消失在南非警立案,然後新聞界不就知道這件事了?”
芭芭拉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裝模做樣地說道:“可這樣,很容易引起國際刑警組織的注意,萬一查到我們這裏怎麼辦?”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也是外交集團出來的,怎麼會不明白國際刑警組織到底聽誰的,正好讓他們知道其實是我們土衛九在爲大西洋漂浮者收集居民,這不挺好的嗎?”
“嘿嘿~”芭芭拉笑着點點頭。
菲碧又道:“嗯,既然有黑鬼這個稱呼,那就給那些白人也起個名字吧,叫威格爾,就是把尼格爾的n換成w,正好說到這裏了,以後如果對黃種人採取的行動,就叫他們耶格爾,當然,這種稱呼是說給外界聽的,主要是給新聞界製造話題用,我們內部不要這麼說,如果有員工覺得我這麼做不好,你要負責幫我把爲什麼這麼做說明白,就像上次你讓大家明白少女時代是可以和土衛九的發展共存一樣。”
芭芭拉嘿嘿笑着點頭,同時說道:“菲碧,真的,我發現你真的越來越像一個政客了。”
菲碧理所當然地點頭道:“政治圈和娛樂圈本就是一樣的,能當藝人,自然也能當政客,表演都是這兩者的主要工作。”
芭芭拉卻搖頭道:“可政客還要工作,比如制定一些發展計劃什麼的。”
而菲碧則道:“但是制定完計劃,政客就需要簽名,而藝人的主要工作中,不也是經常性地簽名嗎?”
芭芭拉翻了個白眼,道:“好好好,我說不過你,算你贏了。對了,昂克勞德那邊說,水下交通設備的測試已經圓滿結束了,就像你說的那樣,速度和靈活性方面都達到了設計要求,他們想要儘快開始深潛測試,看看是否能夠經受六千米的水壓。”
“深度測試的事情不着急,先讓他們把機械臂都撞上,之前我說了,我們在陸地上有狗,但是在海裏一直缺少一種可以幫忙的動物,僞虎鯨的馴養到底怎麼樣了?”
芭芭拉搖頭道:“還沒消息,原因你知道的,大家更喜歡逆戟鯨一些,漂浮者那邊的逆戟鯨就是追着第一批僞虎鯨來的。”
菲碧談了一口氣,搖頭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後也會把虎鯨吸納進來的,但是現在還不行,僞虎鯨的數量和生育率還有食性更符合我們的需要,我們是土衛九,是有自己要走的路的,又不是水上馬戲團或者海洋公園。”
芭芭拉趕緊說道:“你不是知道的嗎,最起碼現在那些僞虎鯨學會了只要被逆戟鯨追,就會立即進入我們給它們準備的小型管道避難,現在跟我們的人其實已經很親近了。”
菲碧點點頭道:“我知道,阿斯特瑞亞也向我報告了。不過員工們還是對逆戟鯨太好了,這會讓僞虎鯨羣不願意徹底投靠我們的,大家不能把它們當成動物,它們的智力已經達到可以傳遞知識了。”
芭芭拉嘆氣道:“好吧,我讓他們注意一些的。”
菲碧感受到芭芭拉的無奈,搖頭道:“芭芭拉,做事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不能完全憑着心意。我知道你們都因爲逆戟鯨的外表好看所以更喜歡它們一些,但是,他們短時間裏是不可能成爲我們的幫手的,畢竟他們有能力獵取任何海洋動物做食物,而僞虎鯨卻不行,所以除非我們的僞虎鯨數量達到兩千以上,可以在我們的指揮下反過來圍殺逆戟鯨羣,就像人類的祖先養狗獵狼一樣。如果有必要,我們必須徹底剷除周邊的逆戟鯨,斬草除根一個不留的殺光,畢竟它們和僞虎鯨一樣,也是會進行知識傳承的,不能讓所有僞虎鯨都知道我們曾經做了什麼。如果大家跟這羣逆戟鯨混熟了,到時候真的能下得了手嗎?”
芭芭拉這次是真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知道了殿下,我會督促浮島那邊認真起來的。”
菲碧又板着臉說道:“芭芭拉,你知道的,希特勒對動物很好,納粹德國更是世界上第一個通過動物保護法案的國家。但是,他們對人類這種動物,卻並不怎麼好,從邏輯上講,在戰爭開始之前,其實他們就已經違背了自己制定的法律。而且看看當今的國際形勢,人類的做法其實跟當年的納粹德國沒什麼兩樣。”
芭芭拉哭笑不得地說道:“也就是你才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了。”
“我說了,從邏輯上講,這沒什麼問題吧?”
芭芭拉聳肩道:“當然,不過感情上有些無法接受,任何人都是如此。”
菲碧搖了搖頭道:“土衛九要走的道路,是別人未曾走過的,一些觀念,真的要改一改了。”
芭芭拉苦着臉道:“我知道,就像你讓大家在大西洋漂浮者上做的那樣,把土衛九看成一個部落,把那羣僞虎鯨也看成一個可以交流的部落,逆戟鯨也是一個部落,不過大家想跟這兩個部落都發展關係,所以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你說的吸納僞虎鯨部落的理念,它……怎麼說好,太超前了一些。”
菲碧這次柔聲道:“我都說了,我們走的是別人沒走過的路,卻不一定是超前的,你知道人類是如何選擇了狗進行馴養的嗎?最有可能的是,狗這個部落,認爲跟人雜居更舒服,畢竟它們打不過狼的部落,而狼的部落雖然也能跟人類建立聯繫,但是它們可獵食的對象是遠遠多於狗的,這跟我們現在選擇僞虎鯨羣是同樣的道理。”
芭芭拉再次苦着臉點了點頭,雖然感情上有些無法接受,但是她明白菲碧說的十分有道理,或許真的跟菲碧說的一樣,人類的祖先選擇狗,真的是因爲狗的獵食範圍比狼更小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