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91上。
菲碧坐在沙發上,通過迷宮系統的三維投影高速地閱覽着收集來的信息,現在隨着土衛九在各個方向上都鋪開了收集信息的渠道,菲碧每天需要閱覽的信息已經越來越多。
芭芭拉則坐在機上辦公桌前,聚精會神地看着文件,雖然tt91經過了一系列加載迷宮系統的改裝,辦公時也可以使用迷宮系統,但是芭芭拉卻更喜歡把文件打印到紙張上。
使用三維投影高速閱覽信息的方式她倒是也試過,但是她發現,這種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像每個人每天其實都會通過視覺和聽覺得到大量信息,但是事實上這些信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纔會被人記住。
對於菲碧記憶和處理信息的速度,芭芭拉一開始也驚歎過,現在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正是因爲這樣,她才覺得,菲碧這個土衛九的領袖,是那樣的出色和負責任。
菲碧就算在閱覽信息,也不會忽視周圍發生的事情,最開始的時候芭芭拉經常因爲有疑問卻又擔心打擾菲碧,把問題藏在了心裏,但是菲碧卻彷彿總能知道她有什麼難題一樣,會主動開口詢問,這讓芭芭拉也逐漸地習慣了。
芭芭拉正在看的文件是菲碧交給米拉的絕密文件,主要是對於兩個家族今後發展方向的探討——閱讀之後,芭芭拉認爲這樣的探討已經沒必要進行了,兩家人都該這麼做纔對。
就比如,菲碧在文件中拿尼爾布什舉例,說明就連布什家族這樣的家族,也早就在中國展開了佈局,而整個政治家族圈子的高層,也早跟中國人暗通款曲了,這倒不是說他們出賣美國的國家利益,而是通過這樣的佈局,使得他們在真正執政時,會比一般的沒有這樣做的家族,更容易和中國方面進行實質交流,而不是流於形式,你猜我猜的外交試探,甚至還能爲家族或缺到一些不爲人知的好處。
比如,中國人在上個世紀中葉的時候,利用美國民權運動導致的社會分裂,在國際上一再指責美國的人權問題,這在尼爾布什到達中國後,逐漸有了改善,雖然這使得布什家族損失了一個能夠在國內政壇上出現的後輩,但是卻也讓整個圈子默認和認可了布什家族的功績……
更何況,一個家族在各個領域各個方向都提前佈局,進行分散投資,可以使得家族的長盛不衰,畢竟一旦某個方向的路走不通了,轉換方向會比沒有準備的家族容易的多。
而做爲外交家族的中下層的兩家人,卻沒法進行這樣的提前佈局,一因爲這種佈局是上層建築壟斷了的,一旦有人越線,不跟着上層家族當前的方向走,那麼就只能得到一個下場……二則是因爲,中下層家族沒有這樣的資源和影響力,中國人不認。
現在的情況跟過去不同,中國的崛起已經是高層甚至中層之間無法迴避的一個話題了,在這個時候在中國佈局,就是各個中下層家族最好的時機——這並不違反高層家族的規則,因爲現在跟三十年前已經完全不同了,因爲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中國經濟和美國經濟,已經互相糾纏在一起了。
而糾纏的越複雜,對於外交集團越有利,原因很簡單,因爲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作爲天然的共和黨中的中間派,外交集團是最不希望地球上出現聯合政#府的人了。
按照菲碧的想法,米拉去中國的時候,可以打着幫助西方世界正確認識中國的旗號,但是事實上是在所有中下層家族反應過來之前,更深一步地在中國那裏獲得“民衆基礎”,畢竟,對於剛剛過去的奧運會,世界各國都爆發出了不少的詆譭和反對,這個時候,中國和中國人民,都需要雪中送炭的人。
當然,米拉去的時候也不是自絕於美國政治圈的,按照菲碧的設想,米拉還要大力推動中國人的飲食禮儀,比如,把傳統的和餐制改爲西方一樣的分餐制,而且菲碧說的也沒錯,人的消化道極度依賴共生菌羣,如果能讓中國人改變飲食禮儀,全面使用分餐制,這就可以使得一些有益菌羣難以傳播,這樣就會給醫藥集團帶來一個前景相當廣闊的未來——畢竟共生菌不完全是有益的——這顯然能讓fda極其背後的食品和醫藥集團在未來獲得更好的收益,一個十五億人的龐大的醫藥品市場,準確的說,還是多年前已經預計到的市場,肯定比其他醫藥公司更容易佔據這個市場。
再比如,中國人在努力地將國家城市化,而表面上看城市化代表了一個國家的發達程度,但是事實上任何一個實業資本家都知道,城市化意味着高效的市場,讓民衆無法單獨生存可以讓市場變得呈幾何級擴大,隨之而來的市場並不是簡單地滿足民衆的喫喝那一點小市場,而是一個相當龐大的背後供應鏈市場。
因此在這方面應該大力讚譽中國人,因爲城市化代表了擺脫貧困,應該避免在因城市化出現的人權上的問題糾纏,比如拆遷問題等等,畢竟中國人是在建立新的市場,而不是在摧毀市場——農業經濟模式是所有實業資本的敵人,民主黨那些道德瘋子更是實業資本勢力的天然敵人,跟當初的中國人和蘇聯人沒什麼兩樣,儘管兩者的出發點不太一樣。
看到這裏,芭芭拉撇了撇嘴,她知道,菲碧的這份計劃書如果拿出去,絕對會被絕大多數民主黨人,以及共和黨裏一些被洗了腦的笨蛋大批特批的。
但是芭芭拉更清楚一件事,外交集團到底是依託什麼生存和壯大的,自然不是金融資本勢力,而是實業資本勢力,所以芭芭拉知道,菲碧說的簡直太正確了。
金融資本勢力已經腐化了相當一部分的實業資本勢力,美國這幾年的衰弱還是有人能看出來真正原因的,但是在輿論面前,誰都不敢違逆這樣的潮流。
金融資本勢力相比實業資本勢力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跟販毒者一樣,只顧眼前,而不顧及以後,但是在他們的影響下,相當一部分實業資本勢力也喪失了真正的去考慮未來的能力,因此芭芭拉在這一點上,對於菲碧能成爲土衛九這個新興勢力的領袖,是相當自豪的。
菲碧還提到了一件事,芭芭拉認爲菲碧說的太對了,中國人在重新立國之後,就一直冷眼看着世界上所有國家發生的一切,不管是好事和壞事,並用他們善於總結的頭腦,找出了對自己國家最有利的前進方向,當然這其中有一些前進方向此時或許已經有些不合時宜,但是從這些大量的例子中可以看出來,世界各國用自己的興旺衰敗,給中國人當了很久的免費的老師。
現在,應該是讓中國人給美國當老師的時候了。
比如,想辦法讓大量的黑人自願地偷渡到中國,看看中國人是如何應對黑人問題的,這可以成爲美國處理相關問題的一個重要借鑑——不能總是別國給中國提供借鑑吧?
要知道,美國在民權運動達到最高潮的時候,表面上各族取得了這樣一個諒解,那就是在上帝和聖經的面前宣誓,團結起來組成美國,而中國人則是多民族團結在中國執政黨的旗幟下,從邏輯上考慮,美國用的辦法和中國人一樣,但是顯然美國的民族問題並沒有實質上得到解決,以前都認爲那是因爲中國人都是黃種人,所以他們更容易團結,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增加在中國的黑人數量,讓他們至少達到一百萬以上,那不就有機會看到中國人是怎麼做的了嗎?到時候,美國大可以有樣學樣。就算再有問題,世界上總不會光說美國的不是了吧?
因此,一定要在一些地方大力宣傳中國的好處,同時宣傳美國的社會問題,這雖然表面上看是在抹黑美國的國際形象,但是事實上,卻對美國的未來很有好處。
以一個外交集團出身的人來說,只要對國家有好處,自然怎麼做都是對的,芭芭拉認爲菲碧的這個設想,非常的有建設性,而且就算美國自己不抹黑自己,難道在一些地方的名聲就很好嗎?民主黨那幫道德瘋子,早就恨不得把美國說成是十八層地獄了——當然,他們只在國內說,去了國外誰說美國不好這幫瘋子就跟誰吵,同時還會竭力說別國的不好。
這次,就順着他們在國內的宣傳,在非洲大力宣傳美國不好中國好吧,而且這還能讓民主黨人誤會這是中國人乾的,誰也不會想到是共和黨的外交集團乾的,這很不錯。
民主黨不是推出了一個黑人總統,還要建立大政府,同時還要採取進攻性戰略嗎?這很好,看看你們這幫只會空談和在金融市場上搶錢的傢伙們,到底如何去領導這個國家,讓真正的美國人民看看,你們默默忍受不去爭取自己的權利,結果讓別人來支持並上臺的人有多麼虛僞。
這裏說句題外話,民主黨比共和黨歷史更悠久,是從美國建國起就有的一個黨派,南北戰爭爆發前的北方工業資本利益和南方農業和期貨金融資本的鬥爭,共和黨出現了,由於當時南方農業極爲發達,大部分金融資本勢力是跟南方站在一起的,畢竟由於新舊大陸之間的船期不穩定,使得期貨和國際匯兌交易都有巨大的利潤。而北方資本勢力當時在新大陸市場都是掙扎求存,給大量資本進行虛擬交易留下的空間不多。
而外交集團在長期的外交中體會到,金融資本極爲不可靠,倒是實業資本勢力因爲不動產的原因,很容易和外交集團留守到最後,因此兩方面的合作更加緊密一些。
這也是爲什麼美國也有人反猶的原因——企業一旦倒閉,實業資本家爲了以後繼續投資實業的名聲考慮,總不會說他們自己沒有損失吧?這個時候,最先抽走投資的金融資本勢力就成了企業家和工人以及被波及的下遊產業鏈的人共同的宣泄對象。
其實很多人潛意識中的觀點,都是在遇到倒黴的事時,大家應該一起死纔對,不能就我們死,而你只是損失了一部分利潤。至於說實業資本也對被僱傭者進行了剝削,那也沒有撤資的那幫人罪惡更大,至少他們給了工作和買麪包的錢,但是因爲你們撤資,讓我們連喫飯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金融資本更可恨。
所以站在真正的純粹的理性的角度去看的話,包括後來的佔領華爾街運動,也都是一種人性中純粹的惡意的外在表現而已,那些遊行的人和下令鎮壓遊行的人其實沒什麼不同。一方的根本意思是,要死一起死,不能光我們死而你們不死,而另一方的意思是,我堅決不跟你們一起死……
在純粹邏輯的推演中,菲碧給皿煮制度推演出到一個極致的環境後得出一個極端悖論,皿煮本應是一種在任何情況下,只要投票通過,大家都必須接受一起死結果的制度,如果有人不願意接受投票結果,那麼從定義上看,這顯然違背了皿煮制度的根本原則。
而身處美國上層階級的家族,怎麼可能願意跟大家一起死呢?所以那些民主黨人都是一羣僞民主的道德瘋子。
菲碧並沒有在計劃中把這個想法完整地寫出來,但是卻多次把民主黨稱呼爲道德瘋子,這樣的寫法讓芭芭拉感覺十分好笑,沒想到菲碧爲了讓家裏相信,自己是個純粹的共和黨人,不惜把民主黨稱爲道德瘋子——要知道,長期以來,民主黨顯然比共和黨更受中國方面的待見,雖然民主黨傾向於說嘴中國的人權問題,但是共和黨更傾向於說嘴中國的經濟建設。
至於菲碧爲什麼不喜歡民主黨,芭芭拉也能想明白,因爲菲碧說過,娛樂經濟是依託於實業經濟而存活的,資本勢力雖然能對娛樂業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但是顯然不管是在提供渠道還是提供“舞臺”方面,他們都不會跟娛樂業真正的共同進退。所以少女時代的發展也得更加傾向於依託實業資本勢力,而不是金融資本勢力。
更何況,土衛九本身也是一個正在壯大的實業資本勢力,多多少少地在面臨來自金融資本勢力的窺伺,菲碧能說他們好話纔怪。
這也是爲什麼之前以色列知道黨衛軍士兵紀念館的真實情況後,雖然並沒有大肆反對,還派人來參觀,但是土衛九都對他們愛搭不理的原因。
沒錯,菲碧在土衛九發展到今天這樣之前,就傳達了一個信號,她既不喜歡宗教勢力,也不喜歡猶太人勢力,這也是爲什麼作爲前新納粹組織成員的土衛九員工,會那麼快地融入土衛九,並信賴菲碧的另一個原因。
當然,土衛九人都沒有反猶的想法,而是不想理會任何他們不需要的外人——從這一點上來說,菲碧的個人風格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土衛九人的價值觀中,但是如果有人認真分析的話就會發現,土衛九已經隨着菲碧的經營,蛻變成了一個和猶太人勢力具有類似行爲特徵的團體。
但是再放大到全世界,土衛九和任何國家和地區的一般人沒什麼不同,自然跟“民主黨的那幫瘋子”走不到一起。
芭芭拉看了兩遍計劃概覽後,忍不住笑道:“菲碧,你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形容民主黨,就不怕大家不高興?”
菲碧面前高速變化的三維信息沒有停下,不過她還是說道:“有什麼不高興的?”
芭芭拉搖頭道:“畢竟宣傳了這麼多年平權意識,今年大選更是平權運動的一次勝利,你卻提出這樣的觀點,你讓正在尋求在新一屆政府任職的人怎麼想?”
菲碧微微搖頭:“我明白你擔心的是什麼,不過我們看的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以後的,要知道,中國人幾乎在所有工業領域都建立了完備的產業鏈,這一點就連現在的美國也是做不到的,你說,我們真的要爲了眼前的一些小的利益,而不顧今後更多的政治回報嗎?”
芭芭拉沉吟着點點頭:“如果現實真的按照你的計劃中描繪的那樣發展,並且一切順利的話,確實會讓我們兩家收穫足夠的利益,可問題是,這個計劃的跨度太大,甚至涉及到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以後,歷經至少一代人,你覺得,推動這樣的遠期計劃,只靠你這一份計劃框架,真的能做到嗎?最重要的是,美國的智庫是世界上人數最多最強大的智庫,你覺得大家會怎麼想你。”
菲碧停下了三維投影,回頭看着芭芭拉道:“首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美國的智庫雖然多,但是你別忘了,這麼多智庫是多個利益集團分別組建的,換句話說,他們爲了爭奪在美國外交和內部事物上得出的分析的採納率,勢必會重點研究那些短期的計劃而不是長期計劃,可以說,正是這樣的智庫競爭毀了美國的長遠戰略視野。”
芭芭拉聞言點了點頭,想明白這個並不需要什麼智慧,只要不是白癡都能做到。
菲碧又道道:“至於第一個問題,做不到就做不到啊,我又不打算從政,只是像在這個時期讓兩家人認識到,我們的眼光不是侷限於現在的,而且計劃書中的一些分支計劃大可以讓兩家人拿出來跟相關利益集團交換,我真正要的是兩件事,一件是經過時間的流逝,家裏人認識到我的想法更有建設性;另一件則是讓大家明白,在土衛九的事情上應該全心全意地配合我們,而不是在可能的情況下不得不讓我們讓出土衛九的利益,其實第二點只是對他們進行一些心理方面的影響,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用,但是用處其實很大,至少能讓兩家人明白,就算在新一屆政府這裏獲得不了什麼太好的位置,但是也不必徹底地出讓一些利益,畢竟土衛九和昂克勞德這裏,對於國內政壇的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這算是一個退路吧。”
芭芭拉再次沉吟着點了點頭,她知道,有的時候,像他們這樣的中下層政治家族,確實是需要出讓一些利益的,有的時候人家也會藉由他們跟土衛九的關係上下其手,導致土衛九的利益也跟着受損。
雖然不是真正的血親,但是也算是一家人,因此初挺起來確實有些讓人不好受,讓人覺得菲碧冷血,但是回頭又一想,正是因爲菲碧提前想到了最壞的情況,纔可以真正維持這種家人之間的關係,否則真的有事發生的話,那說什麼都晚了。
菲碧剛要再說點什麼,芭芭拉的一部手機響了,那部手機是芭芭拉用來跟美國政治圈進行聯繫的,菲碧也知道,因此便先讓芭芭拉接聽了電話。
剛說了幾句,芭芭拉就對菲碧說道:“irs的人來電話,說潘基文幫他們正在調查的韓裔商人說情,還說爲什麼光調查韓裔部調查其他亞裔,比如華裔,irs考慮到新總統上臺還不知道會對中國採取什麼立場,暫時讓潘基文回去了。他們問我們,還要繼續調查韓裔嗎?”
菲碧想了想,說道:“嗯,先讓irs停下來吧。怎麼說華商之前只是邀請我,沒通過背後的關係繞過來繞過去的找我,牽扯到他們不太好。”然後又看着芭芭拉說道:“對了,讓民主黨知道一下韓裔找潘基文幹涉正在幹涉美國國家稅收的事,讓民主黨人決定好了。我的建議是,irs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畢竟只是納稅人,不是irs的上級,之前我們只是匿名舉報了韓裔商人而已,irs別想把這件事推到我們頭上,否則以後沒法合作了。”
芭芭拉先是一愣,然後差點笑了出來,先是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菲碧的意思,放下電話後,看着又開始盯着不斷變換的三維信息投影的菲碧,笑道:“菲碧,我真的發現,你是越來越壞,手段越來越像一個政客了。”
“這樣不好嗎?我怎麼覺得你很欣賞這樣的我?”
“呵呵~那倒是。”芭芭拉點了點頭。
菲碧這時候又問道:“對於計劃書,還有什麼疑問嗎?”
芭芭拉低着頭看了看剛纔仔細閱讀過兩遍的文檔,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居然沒提起少女時代,這有點不像你的風格。”
菲碧抬頭白了芭芭拉一眼,說道:“跟家裏人說未來的計劃,我在牽扯到少女時代上,她們會怎麼想?”
芭芭拉搖頭道:“我是說,如果這份計劃書只限於我們兩家人看的話,你剛纔說的就是有點道理的,但是如果你希望讓知情者增加一些,那麼這件事就不太符合你的風格了。”
菲碧便對芭芭拉擺了個笑臉:“如果真的知情者增多了,他們又不是我們的家人,那麼他們自然會想着來討好我,對不對?而在那個時候,我的風格自然會被人想起來,所以不把規定寫出來的話,不就能讓少女時代獲得更多的好處,甚至是我沒想到的好處,對不對?”
芭芭拉一愣,然後贊同地點了點頭,對此,她實在沒話說了,除了佩服就是佩服了。
芭芭拉一時之間只想到了菲碧計劃中提到的一件事,那就是實業資本勢力,確實是被那些金融資本勢力腐蝕到墮落了……而芭芭拉更知道,菲碧背後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維持任何一個國家或者說文明的存在,因爲對於土衛九來說,這將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不同價值觀和文明中閃現的思想火花,是科技和創意的真正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