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抽回雙手,揉了揉痠疼不已的太陽穴,這是怎麼了?今天下午她偷偷的尾隨唸白哥哥,想來給他慶祝生日。可剛進了雨宴頂樓的專用電梯,她卻瞬間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次醒來,竟是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這又是哪裏?
嘴裏的血腥味襲~來,徹底喚醒了女子被藥物控制的感官。男子停住動作,雙眸在黑暗中閃爍着殘酷的光,他冷哼了一聲,繼續大動作的攻城略地,在女子的身體裏橫衝直撞,深入淺出。
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未曾停頓,再次覆上了她胸前大塊的柔軟,低首緊貼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右側紅潤挺實的櫻桃,狠狠的允吸啃咬。
下半身的疼痛感愈加強烈,女子的瞳孔倏地放大身上的男子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房間內漂盪着做愛時纔會有的糜爛氣息,他粗重的喘息聲就附在自己的胸前。誰能告訴她,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你到底是誰!”胡亂的揮舞着雙手,拍打着身上的男子,“你趕緊下去!快下去!”夏沫沫的嗓音顫抖而嘶啞,她竟然被人強了
“大小姐,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蘇唸白故意壓粗了自己原本的嗓音,調笑着望向黑暗中的他。“剛纔是大小姐求小人上了你的。不信你看這腿。”語畢,蘇唸白單手撫上了緊緊夾在自己腰間的白腿,順着大腿內側滑向了那與他相連的神祕地帶,手指猛的(響應天朝河蟹的號召,響應響應,支持支持)
“啊”夏沫沫大吼着放下卡在他腰間的雙腿,劇烈的扭動着身體。“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這麼做的!!!我死也不會這麼做的!!!”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唸白哥哥,可如今她都已經她還能嫁給那個本就不願意娶自己的男人嗎?
意識又開始模糊不清,眼淚順着眼角一滴滴的滲出,夏沫沫燦然一笑,暈了過去。
蘇唸白感覺身下掙扎的女人突然沒了動靜,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還是沒有反應。就這麼暈過去了?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是個只會逃避的小鬼。
夏沫沫雖然已經暈死過去,可身上殘留的藥性還是讓她順從的貼着蘇唸白,任其予取予求。
蘇唸白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伴隨着黑暗中突然響起的一聲低沉大吼,他倒在了她的胸前,從夏沫沫溫暖溼潤的身體裏撤了出來。
夏沫沫,希望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要闖進我的人生了。
打開餐桌上的小燈,整理好凌亂的衣着,蘇唸白摔門離去。
走到隔壁套房門前,蘇唸白止住了腳步。因爲,他感應到了一股殺氣。對,確實是殺氣。
“臭小子!還不進來?你敢做不敢當?”凌厲的男聲透過門扉,直接擊向耳畔。
他就知道,凌飛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他做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了。
身前的房門霎時大敞,一襲修身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靠在門邊。“怎麼,現在開始惜命了?”男人狹長的雙眸透着些許玩味,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脣,多日未理的胡茬更添了些成熟男人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