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白茫然的按着車喇叭,前方堵塞的車輛多的讓他莫名煩躁。
我當然不認識這種沒品的男人。
沒品的,男人?
一抹苦笑在蘇唸白的嘴角綻放。過去的幾年裏,他無時無刻的希望夏沫沫能不再糾纏於他,沒想到,幾年前的願望,就這麼容易地實現了。
習慣性的打開藍牙耳機,蘇唸白沉着臉撥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電話一直處於佔線狀態,無人接聽。蘇唸白似乎並不打算放棄,依舊不停的重撥着。
“嘟嘟嘟嘟嘟嘟”堵塞的車道開始緩緩通暢,蘇唸白放空的思緒也被後面司機的鳴笛聲喚醒。猛地拔下耳機,踩足油門向郊區的莊園駛去。
“嘟嘟嘟喂,唸白嗎”被扔到車門一角的耳機裏傳出銀鈴般悅耳的女聲,“唸白?”電話那邊的女人疑惑,“哦,連風,是唸白的電話,可他不說話。你幹什麼”
“嘟嘟嘟”手機在車座上反扣着,四周閃着暗暗的微光,通話已結束。而車上此時卻已經空無一人。
“少爺,您回來了。”蘇家的老管家翠姨跟在風塵僕僕的蘇唸白身後,“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少爺現在要喫嗎?”
“不喫了,翠姨。”蘇唸白停住欲上樓的步伐,“一會我要回英國一趟,翠姨自己喫吧。”
“又是夫人?”老管家的表情黯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沫沫小姐這回還跟少爺回英國嗎?”雖然每次少爺回英國的家都不開心,可她能看得出來,有沫沫小姐在,少爺也不再那麼厭煩夫人的無理取鬧了。
“我自己回。”提起夏沫沫,蘇唸白的心倏地一顫。不再與翠姨攀談,他緊繃着脊背,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打開衣櫃,隨便的裝了幾件日常換洗的衣服,拉上體積嬌小的卡哇伊行李箱,利落的關門,下樓,嫩黃嫩黃的旅行箱夏沫沫非說黑色老氣橫秋而偷摸的給他換成了黃色。
“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蘇唸白剛走幾步,又反身重新打開了臥室門,風一樣的拿了一樣東西出來,塞進了皮箱。
臥室的窗戶還是大敞着,窗紗迎風飛舞,乾淨整潔的辦公桌上卻不見了那對相依偎的男女。
沒有你,我真的無法入睡。
童筱柒,你就是我上輩子欠下的債吧。
匆匆的打開車門,副駕駛座位上的微光依舊盡職的亮着,企圖吸引主人的目光。
蘇唸白的俊眉緊擰,又是那個女人?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讓我回去?
懶得看手機上顯示的通訊記錄,蘇唸白直接順着車窗投出,微光在夜幕的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車子駛出了莊園,翠姨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還是沒趕上跟他家的少爺說上一句。
沫沫小姐的生日
“這是?”疑惑的彎腰撿起平平躺在地上的手機,翠姨看着上方顯示的消息記錄。
筱筱柒子,通話記錄:2分54秒。
筱筱柒子,新短消息。唸白,我真的
短信的全部內容是什麼,翠姨沒看見,她緊緊的攥着手機,猶豫了一刻,轉身扔到了後院不可溶垃圾的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