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古堡的主臥門外,蘇唸白處理好了下傷口,換了身乾淨簡單的白色襯衫來處理這次回英國的主要原因
“進來。”女人的聲音透過門扉傳了出來。
“母親,這回又是什麼事。”蘇唸白看着臨窗站着的雍容女子,冷冷說道。
冷亦如驀然回頭,遠遠的凝望着自己的兒子,“我想你了。想看看你。”
如果說她這輩子最做的最錯的選擇是憑手段嫁給了蘇卿然,那麼同樣,她最慶幸的選擇就是生下了蘇卿然的兒子。就算他蘇卿然不愛自己,可她還有兒子。蘇卿然爲了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也不敢跟她談離婚。看,這麼些年,就算她再怎麼跟他鬧,他也沒想過離婚尋個解脫。
“既然看完了,我就走了。我還要回x市。”
蘇唸白欲轉身的瞬間,在她的眼睛裏看見了每年這一天都準時出現的未知癲狂,他已經懶得理會了。
“你不能走!”突然眼前閃過一個人影,冷亦如就這麼突然的衝到他面前,緊緊的勒住自己,不讓自己推門出去。
“母親!”剛剛臨時處理,只是簡單縫合的傷口就這麼被撐開,他能感覺到那刺心般的疼痛。
“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卿然,我愛你。”冷亦如就這麼抱着他,叫的撕心裂肺。卿然,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母親!”蘇唸白雙眸重重的閉上,手臂微微用力,反手鉗制住了身上的女人。
許久,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他輕輕一推,就把冷亦如甩了出去。
雪白的襯衫上此時開滿了鮮紅色的血薔薇,攝人心魄。蘇唸白皺眉,“母親,你適可而止吧。”
“唸白?”那襯衫上的血跡終於喚醒了她趨於癲狂的意識,她對面的人也慢慢變回了自己的兒子。
“唸白,這是這是怎麼了?”冷亦如顫抖着雙手,輕輕撫着那襯衫上的血跡。
“放心,死不了的。”
“是誰?到底是誰?”冷亦如心疼的大吼。
蘇唸白苦笑着倚着門框,“是誰?你的男人,我的父親大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冷亦如不相信他會狠心到這個程度,唸白可是他蘇家唯一的血脈,將來是要繼承蘇家的龐大家業的!
“只要夏沫沫沒進蘇家的門,我還能多喘幾天氣。”蘇唸白不以爲然的自嘲,夏沫沫,夏沫沫。從他記事起,娶夏沫沫就是父親給他的必須完成的任務。
“蘇卿然,你欺人太甚!”不顧傷口還在滲血的兒子,冷亦如就這麼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蘇卿然正好從後院走回古堡的主樓,在空曠的大廳裏,那個毀了他畢生幸福的女人正靜靜的等着他。
“蘇卿然,爲什麼?他可是你兒子!”
“錯,他只是你的兒子。”蘇卿然冷聲打斷她的話。
“好,很好。蘇卿然,你別怪我心狠手辣!”冷亦如赤裸裸的威脅着他。
倏地呼吸一窒,冷亦如驚恐的看着無情的掐着自己脖頸的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嗚嗚的發出嘶啞的聲音。
“你早就不是黑道上聲名顯赫的公主了,別妄想像過去一樣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