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然主動的獻上了被劣質口紅塗滿的豔脣,親上了眼前面目如畫卻緊蹙着眉的蘇少。
蘇唸白就這麼冷眼旁觀的看着懷中的女人自我投入的親吻着自己,雙手在自己的懷裏到處肆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蘇唸白玩過的女人多到數也數不清。而眼前的女人,妝濃的看不清本來面目,根本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熱情獻身,他竟提不起一絲興致。
“停吧。”不悅的吐出兩個字,他乾脆直接鬆開了手。還沉浸在慾望中的女人他被這麼一摔,頓時清醒過來。
可憐兮兮的眼底含着淚水,“蘇少~”
掙扎着爬了起來,又回到蘇唸白的身側,糾纏着不肯鬆手。
叮,就在這時,電梯也到了頂層,自動打開。
落地窗的晨光直直的照進了電梯裏。
“逸哥哥,我們這麼早要去幹嘛?我還想跟暮風玩呢,那個臭小子的起牀氣我非給他治好不可。”
“你呀,比暮風還調皮!”簡逸愛戀地颳了刮夏沫沫小巧的鼻樑,嘴角的笑意比那滿地的晨光還要耀眼。
“喔?是那個小偷?”偶然抬起雙眸瞅向電梯方向的夏沫沫開口,用手推了推互相挎着的簡逸。
“唸白?”簡逸也沒想到能在雨宴碰見唸白,他不是回英國看家人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臉上也是帶着大大的詫異,他悄悄的抓着沫沫使壞的手,擁着她走向電梯。
“這位是?”電梯裏站在唸白身邊的女人他也沒見過,所以禮貌性的問了一下。
“我是蘇少的”陳嫣然一看,竟然是簡家的二少爺,也是個冒着金光的大財主啊。佯裝曖昧的欲語還休,小臉一紅。這樣的關係旁人一看也就都清楚了。
“這,這樣啊。”簡逸沒想到唸白帶回來的女人會有這樣令人作嘔的回答,一時無語。
“嘔~~~~”簡逸是謙謙公子,她夏沫沫可不是。大喇喇的捂着嘴角,靠着簡逸做嘔吐狀。“逸哥哥,這附近的空氣不清新,我想回房間了。”
“夏沫沫!”蘇唸白的臉霎時黑了下來,他根本就沒打算跟這個女人有什麼,是她非纏着自己不放。一腔怒火正壓的他心裏不痛快,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在他的面前冷嘲熱諷,火上澆油?
“沫沫,好了,我們先回房吧,唸白也有事要忙。”簡逸跟蘇唸白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他也不想因爲沫沫的無心之語而讓唸白不快。趁着兩人還沒掐起來,他還是趕緊把沫沫拉走吧。
“也對,種馬總是很忙的。蘇什麼來着?你忙你的啊~”夏沫沫拗不過逸的力道,被強扯着回了房。
不知道爲什麼,她每次看見那個偷她卡的小賊都火大,根本不能控制,就是想看他出醜,就是想拿話噎死他。
“逸哥哥,你說種馬是不是都樂此不疲呢?”夏沫沫故意問着簡逸。
“沫沫,你”簡逸無奈。
“種馬會精盡人亡的吧?種馬會唔~~~”夏沫沫連珠炮不停說着的小嘴突然安靜了,眼前放大的帥臉讓她瞬間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