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看着指天盟誓的肖傾宇,無力的搖了搖頭,“如果,沫沫希望知道真相,希望記起唸白,那你還敢這麼信誓旦旦的說,我們現在的決定就是對她最好的嗎?”撇下呆愣住的肖傾宇,簡逸直接右拐進了蘇唸白臥室所在的長廊。
他們每個人在雨宴都有自己的套房和公共的休息室,娛樂房等。
蘇唸白的套房在雨宴右邊長廊的最內側,從兩年前的某天開始,他就異常地厭惡喧鬧的地方。他的對門是莫離的小窩。莫離常年隨行於簡玥左右,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空着的。
正因如此,這一側的長廊也是雨宴最安靜的區域。
肖傾宇不情不願的耷拉着腦袋,跟在簡逸的身後,他真的不想再被唸白暴力恐嚇了,哎。他的命咋總是這麼苦。
眨眼的功夫,簡逸就站在了蘇唸白的門前。
他竟然開始猶豫了,手緩緩的向門靠近,可一直就這麼懸在半空中,遲遲不曾落下。
嘩嘩嘩的流水聲在安靜的長廊裏顯得異常清晰。
女人妖媚的撒嬌聲夾雜着水聲不時的傳了出來。
簡逸懸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的被肖傾宇拉了下來。
“逸,真的算了。今天不是時候。”肖傾宇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終於打消了簡逸一直堅持的念頭。
“那今天先不提。但沫沫的事,我遲早都要找他說的。”別看簡逸是他們幾個中最溫和,最好說話的老好人,如果遇到了沫沫的事,他比蘇唸白都難搞。
簡直就是第二個蘇唸白。
“蘇少~~嫣然等您好久了~~”陳嫣然此時已經脫的一乾二淨,直接赤裸着躺在牀上,等着蘇少洗完澡出來直接進入正題。
蘇唸白僵直的靠在光滑的牆壁上,任憑水滴撲打在他的身上,也恍然未覺。雪白的肌膚在花灑下增添了些許紅潤,緊實的小腹上,那六塊腹肌越發誘人。
下身圍着浴巾,蘇唸白邊擦着還在滴水的頭髮邊習慣性的向臥室走去。
“蘇少~~~~~”推開臥室的房門,蘇唸白倏地一怔。
眼睛霎時危險的眯了起來,陰鷙的視線直掃牀上那一絲不掛的女人。
不悅的扔掉手中的毛巾,蘇唸白的眉尖挑起。
“誰讓你脫成這樣的?”
“嫣然不是怕蘇少麻煩,所以”牀上的女人得寸進尺的光着腳,邊魅惑的解釋邊向蘇唸白一步步的靠近着。
“穿好你的衣服。”蘇唸白猛的躲開向自己突然撲過來的女人,陰冷的語氣瞬間將周遭的空氣凍結。
陳嫣然本來就沒穿衣服,被蘇唸白的視線一掃,渾身更是冷氣直冒,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不行,她今天的目的還沒達到,她怎麼能就這麼被蘇少攆出房門呢。
“蘇少~~~~”她還是不死心,嗲嗲的語氣配合着討好的表情,她就不信男人還能不動心。
“我不想說第二遍!”
蘇唸白的耐心已經告罄。
“恩~~恩~~”突然,一陣陣女人曖昧的呢喃聲出現在僵持不下的兩個人中間。
蘇唸白低聲咒罵了一句,“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