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可否認,boss交給他的任務,已經沒有繼續追查下去的必要了,在他感應不到那兩人氣息的一刻,就宣告失敗了。
蘇唸白低下被墨鏡掩蓋的眸子,淡淡的道。“這件事,先放放。等逸跟夏沫沫的婚事結束了,我再處理。”三年了,反正已經生生分離了三年,他早就習慣童筱柒不在身邊的日子,雖然心會頻繁的巨痛,但他活着等到她再次闖進她生活的這一天了。只要她出現過,他就不會再輕易的放棄。
一排排拉風的跑車齊齊的停在雨宴,蘇唸白邁着大步就走了進去。一身黑色的休閒風衣被走路帶起的風吹的獵獵作響。
不出意料的,劉向規矩地站在他的套房外,面上毫無表情。沒有詢問他昨晚做了什麼,也沒深究他昨夜後來去了哪裏。
“少爺,不要再跟老爺作對。”劉向抬眸看了眼帶着墨鏡滿臉疲憊的少爺,放軟了語氣。
他不想看着少爺跟夫人一樣,跟老爺頂撞到頭破血流也不肯鬆手。
他畢竟曾經是夫人父親的手下,是夫人孃家勢力中的一員。
“劉叔,你當好你的看門狗就行了,我父親是不會不給你骨頭喫的。”蘇唸白一步一步的貼近劉向,陰鷙的眸子俯視着他,脣角帶着一絲不屑。
他背叛母親,投向父親陣營的那一年,他就已經不再把他當叔叔看待了,他只是父親身邊一隻得力,會咬人的狗罷了。
“少爺......”劉向還想說什麼,他坦然的抬起低垂的頭,與面露不屑的蘇唸白直視。
“我當不起劉叔的一句少爺!”蘇唸白嘲諷的伸手整理着陳氏有些歪斜的襯衫領口,一字一頓的道,“告訴我父親,如果他動簡逸,就別怪我出手毀了他的全盤計劃。”
簡叔叔的手下派人破壞昨晚的晚宴?逸的家族橫加幹涉強制干擾他的婚事?那根本就是父親設的局,昨夜衝進雨宴的通通都是他父親的手下。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蘇卿然一向是不折手段。
他在歐洲住了那麼多年,跟隨在父親身邊學習管理整個大家族的手段。那個男人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他又怎麼可能不調查清楚呢。
劉向看着少爺眼中冷漠嗜血的陰霾,止住了欲脫口而出的話。
他也想盡叔叔的本分,好好照顧少爺跟夫人。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無能爲力。老爺誰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身爲屬下,他根本無從選擇自己要走的路。要麼死,要麼完成使命。
“......”無力阻止,那就沉默吧。
蘇唸白冷漠的看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劉向,他臉上閃過的所有表情他都沒有漏掉,有關懷,有真心,有懺悔,也有深深的無能爲力。
早在他把自己打成重傷,強行帶回歐洲古堡關起來的時候,他就不再是自己尊敬的劉叔叔了。
“砰”的一聲,套房的大門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摔上。
蘇唸白決然的背影消失於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