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白徹夜沒有好好休息,匆匆地看了一眼在重症監護室裏依舊呼吸的微弱簡逸,又心急地趕回了雨宴。
凌飛揚跟簡玥收到了簡叔的電話,竟然也連夜趕去了s國,只留下兩個字安心,就一家四口飛往s國。
如果僅僅是簡叔一個人扔下簡逸他還能理解,沒想到的是,竟然連最疼簡逸的大姐也在這種情況下被調走。
這種過於明顯的異常,他再也不能無視了。
“嘟嘟嘟”電話的那端始終無人接聽,這已經是蘇唸白能冷靜地握着手機,打出的第54遍電話了。
而電話那端的人好似突然間憑空消失了,連個聲息也沒有留下。
緊緊蹙着的眉心一直沒有舒展過,手中還在嘟嘟作響的手機瞬間呈弧線型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砸向了套房的大門。
“砰”套房的大門此時竟然應聲而開,命運多舛的手機又這麼彈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boss,不至於吧。我可是整夜沒闔眼四處奔波.....剛趕過來打斷跟你彙報彙報情況,你就要暗殺我?”季恆一臉的輕鬆自在,一身墨紫色剪裁一流的西裝更襯得他邪魅陰柔。
“有話快說!”同樣是一夜沒睡,蘇唸白的眸子卻泛着駭人的血紅色,陰鷙的視線猛地射到季恆的身上。
一般人被蘇唸白這麼一瞪,早就嚇到顫抖着不知所謂了。可季恆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boss根本沒外人眼中那麼兇殘,儘管他有時候確實會耍些陰狠的手段。
“昨夜雨宴門口的那肇事車輛,不出意外,還是您父親的人。而簡逸父母姐姐突然歸國的問題,應該也跟您父親有些許關係,至於莫離......他已經整整消失三天了。boss敲他房門擾他好事的那天起,他便在x市失了蹤影。”
父親,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娶了夏沫沫?哪怕是得罪簡家,也在所不惜?
似乎是看透了蘇唸白的疑慮,季恆吊兒郎當的一步跨坐到牀邊,雙手支撐着傾在牀側,誘人的薄脣輕啓,“我調出了昨晚雨宴門前的視頻錄像,那輛車的目標,很明顯只是夏沫沫。而他們想置於死地的人,也是夏沫沫。”
“夏沫沫?!!”蘇唸白的思緒瞬間被打亂,整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完全偏離了他最開始心中擬定的發展路線。
那個男人竟然要殺了夏沫沫?不可能,二十幾年的執着不可能一夕改變。
“boss,接下來怎麼辦?您有指示可趕緊吩咐啊。我精力有限,況且,家中還有美人相候,屬下歸家之心是急不可耐啊~~~”季恆佯裝不耐煩地拍了拍柔軟的牀墊,整個一慾求不滿的妖孽。
“不知道這段錄音,我該不該拿給小妖聽”蘇唸白一派沉穩地將書架上的錄音筆拿了起來,神情糾結的摩挲着上面繁複的花紋,食指輕輕一按
季恆那妖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正是他剛剛說的所有話。
ps:陌陌的廢話。昨天欠的一更,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