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的地窖裏,季恆調笑着看向僅穿着一件浴袍精神不濟的莫離,“莫大少爺,您的愛好還真特別。到這窮鄉僻壤來度假嗎?還是說剛沐浴完正在閉目養神?”
睜開微闔的雙眼,莫離黝黑的眸子裏透着精光,“x市出了什麼大事?是誰受了重傷吧。”第一句是疑問句,他被抓來的那一天就知道一定會出事。而第二句卻是肯定句,因爲只是抓了他一個人,就說明他身上有着被抓的價值。例如,他這雙手。
“沒想到莫少爺被關在這裏,瞭解到的信息比外面的人還及時呢。”季恆從不懷疑boss身邊這幾個少爺的實力。別看平時都像他似的吊兒郎當,一副敗家樣,其實內在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那還不趕緊放了我!手都要被綁廢了!”
“”
廢?怎麼看也不像手要廢的樣子
就憑莫少這底氣十足的命令聲,他也有理由懷疑手要廢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頂着x市的晨露,莫離季恆一行人匆匆趕到了醫院。
蘇唸白西裝革履,一身挺拔的身姿直直站在icu的房外。莫離趕到那的時候,彷彿蘇唸白已經站了許久。
莫離望着蘇唸白沐浴在晨光中,卻依舊冰冷黯然的身影,腳下焦急的步子頓了一頓。
“我說哥們啊,你是在這扮雕像嗎?”
筆直的背影竟置若罔聞。
肩膀突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蘇唸白的眉峯驀地皺起。
陰沉着按住肩膀上的手,轉身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膽敢放肆的人。
“莫離?”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蘇唸白看見身後的莫離,臉上閃過的詫異不言而喻。
視線掃過icu裏悄無聲息躺着的簡逸,蘇唸白的眼睛裏滿是沉重。
“放心吧,有我在那小子掛不了~~~”莫離一拳擊在蘇唸白的胸膛上,轉而踏進了重症監護室。
穿着一身隔離服,莫離按部就班的對簡逸進行了一系列簡單的檢查。情況,確實有些棘手了,手術的時間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連他都沒有治癒的把握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終是踏出了病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病牀上的男人表情有了一絲變化,緊閉的雙眼微微的動了動,薄如蟬翼的睫毛忽閃了兩下,再無動靜。
x市最高級私人醫院全院的突然封閉讓娛樂週刊的狗仔隊們又嗅到了巨大爆料的味道,一大早收到風聲的記者們集聚在醫院的門外。
強森帶來的部分手下與蘇唸白的保鏢此時正守在醫院的四周,沒有盲點的24小時巡邏守衛讓這傢俬人醫院如銅牆鐵壁般難以侵入。
“唸白,這次的手術很複雜,可能會有想不到的危險,不通知簡叔他們,真的好嗎?”莫離剛從m市趕回來,所以事件的具體情況他並不是很瞭解。
蘇唸白的被黑色西褲裹着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仰頭靠在醫院休息室的沙發上,語氣陰鷙而憤恨,“通知他們?如果我說我當晚就通知了,而是他們磨磨蹭蹭的不肯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