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我是當了鋥亮鋥亮的大燈泡吧?”看着視訊中的沫沫,莫離笑着打了聲招呼,“既然你們小兩口有話要聊,手術的事就明天再談吧。沫沫,我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就寢了。國外的妞就是用不習慣,我都困了好幾天了。回見”說完轉身一陣風似的不見了。
房門亦被輕輕合上。
雖然莫離只說了幾句話,但是她還是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些話中的重點詞彙。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麼是外國妞嗎?逸”
“我現在在聖盧西,而莫離似乎對中國的美女更情有獨鍾一些。”簡逸說的有些無奈,方纔有些沉重的表情也因莫離的這句話變得輕鬆起來。
“那個直到現在還執行君主制的國家?”現在全球只剩下25個國家實行君主立憲制,而聖盧西就是其中的一個君主立憲制北美國家。
“嗯拜這種跟不上時代的制度所累,我才被母親抓了回來。”有些自嘲,又有些諷刺,簡逸的眸子瞬間失去了焦點。
站在高位的人,日積月累,再晶瑩透徹的靈魂也會被漫天的權利燻黑。他的母親,也在權利的頂峯,變成了俗人。
夏沫沫沒有聽出簡逸話語中的無奈與陰鷙,她還以爲他是因爲夾在母親與老婆中間,兩頭哄的身心疲憊,所以她非常大度的勸着他,“你不用擔心我了,蘇唸白那貨對我挺不錯的。不信你看我這臥室”夏沫沫生怕逸不放心似的,又拿着手機讓他環顧了一下她睡覺的嶄新小窩,“看吧,跟我家的沒啥兩樣,連睡衣準備的都是我最喜歡穿的那套。”
看着沫沫的房間擺設,簡逸這才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唸白準備這些東西的速度快到讓我出乎意料。我以爲他至少還要準備個四五天,沒想到一天就”
他就知道唸白一定會拿走那個記事本的,終於,一語成讖。
死一般的沉默後,夏沫沫顫抖着拿着手機,結結巴巴的問道,“是是是是逸告訴蘇唸白我我我我我的尺碼的?”
“是啊,我怕你初到蘇家沒有可換洗的衣物,而自己再去買又會很麻煩。”一向體貼溫柔的簡逸再一次發揮了他的長處。
“”夏沫沫對着一身正氣,回答沒有一絲躲閃的簡逸。猛地覺得,是她自己小人了。
她的思想是在醬缸裏泡的太久了,該拿出來曬曬了。
笑眯眯地搖着頭,摒棄掉腦中的小白想法,彷彿簡逸就在眼前一般,她又開始漫無邊際的東拉西扯起來。
例如:她很驕傲地將今天往蘇唸白的身上扔t骨牛扒的事件講了一遍,又把後來蘇唸白氣鼓鼓的甩手離去着重筆墨描述了一遍。
簡逸聽着聽着,眸底倏地氤氳起了大片的霧氣。
今後的一年,夏沫沫的生活裏,將不會再有他的足跡。
咚咚咚
短促的敲門聲清晰的傳來。
簡逸皺了皺眉,冷言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