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爲他們準備的,甚至可以以假亂真的結婚證,在他的指尖翻飛,瞬間化爲了碎片。
現在夾在他指間的兩個小紅本,確是如假包換的結婚證,絕對具備了該有的法律效力。
腦袋一熱,結婚證便被季恆扔到了他書房的桌子上。
他抱着相架,就那麼幹坐了一晚上。當結婚證三個燙金大字映入他眼簾的時候,手中的相架“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上面的玻璃他還沒換,所以並不會有什麼更嚴重的損壞了。
季恆臨走前道,“這回好了,你跟你的初戀情人都是已婚人士了。以後你們兩個再齊齊淪爲婚外情的產物,然後不日離婚,重新組建幸福家庭,正好誰都不喫虧,不喫虧!哈哈~~~”
聞言後,他送了他一把飛刀,精準無比地甩在了他的右臂上。
那廝就再不敢逗留的溜出了書房。
手中的小紅本突然被奪走,蘇唸白就這麼直直地站着,一臉趣味地欣賞着夏沫沫打開結婚證,心痛欲裂,紅着眼眶的形象。
儘管跟他之前所設想的有些出入,因爲夏沫沫面對這突生的變故的,反應是出奇的冷漠。
就好像,她本來就預料到今天會有這麼一幕似的。
他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多此一舉的傻子,反而成爲了被嘲笑的那一方。
夏沫沫的眼底一片瞭然,她似笑非笑地掃向正對她而站的蘇唸白,高仰着頭,“單憑我身上的這些抓痕,我就可以拿着這本小冊子,去告你家庭暴力”
“呵夏沫沫,你想的真容易。”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結婚證,蘇唸白抓着她的手,將她扣過來反按到半身鏡上,凌厲的視線掃了眼鏡子中眉目糾結成一團的女人,“你連踏出這個房間的機會都沒有,你還想告我?況且,就算你告,我放你出去了,哪個不要命的律師敢接你的案子?你不信,儘可以試試!”
冰涼的鏡子緊貼着她沒有溫度的臉頰,蘇唸白的冷言冷語還在她的上方環繞。夏沫沫冷哼一聲,不想再與這個瘋子有任何交流。她寧願沉默,也不想再浪費她的口舌,試圖跟一個非人類溝通。
到最後,夏沫沫乾脆閉上眼睛,再也不想看見他。
蘇唸白期待着她激烈的反撲,哪知道等來的卻是一室的靜默。
他的眸子微微眯着,不經意間劃過一抹狠戾,他不顧手中的女人是不是睡着了,直接打橫將她甩到了自己完好的右肩上,粗魯地將她扛了出去。
夏沫沫被華麗麗地扔回自己的大牀上,蘇唸白那貨也緊跟着纏了上來。
終於,在自己還沒有被壓斷氣前,夏沫沫佯裝朦朧地睜開了眼睛。
她想繼續裝死也不成了,再裝下去哪怕小命還在,被吞了也是奇恥大辱啊。
當初蘇唸白上下遊竄的手,夏沫沫挫敗了。
“蘇大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過去我哪招您惹您了,您能不能憑着慈悲兼普度衆生的善心,饒小女子一命?小女子千恩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