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雖然也是一個翩翩美男子,可他身上的貴族氣質擋都擋不住。那一抹天生的貴氣讓他莫名的也會高人一等,少了一份與自然想融的平和。
“嗯,謝謝你,呃......謝謝你的手帕~”夏沫沫也不客氣,熟絡地接過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啊,對了,我叫夏沫沫。你呢?”夏沫沫不喜這種觥籌交際,所以如果沒有熟識的朋友在場,她寧可躲在偏僻的角落,直到麻煩的交際結束。
不過沒想到的是,今天她竟然會遇到同道中人。
一個同樣不喜觥籌交際的純淨男子。
男人的眸子微眯,眼角慢慢勾勒出笑意。他微微頷首,聲線清淺如風,“夏沫沫......真是久仰大名。夏小姐可以直接叫我江寒,獨釣寒江雪的江寒。是不是,很文縐縐的名字?”
江寒啊。
夏沫沫後退了幾步,認真的打量着眼前的文藝男子。
“名字跟第一次看見你時給我的感覺一樣,江寒。我想,我們會成爲好朋友的!”話音未落,夏沫沫的笑容驀地凝滯在脣角。
透過江寒,蘇唸白陰鷙駭人的視線直直地射到了她的身上,夏沫沫不自覺的一顫。
剛纔還玩興大起的跟她耍流氓,怎麼突然就變臉了呢!
誰說女人善變來着?男人纔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特殊物種。
“夏小姐,你?”江寒轉身,順着夏沫沫怔愣的視線望了過去。
男人陰沉着臉,不悅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寫在了臉上。狹長的眸子緊緊盯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江寒暗襯,還真是不太友善的視線呢。
“夏小姐,他是?”江寒禮貌的對着遠處的男人笑了笑,極具風度。
“我,的,新,婚,丈,夫!蘇,念,白!”一字一頓的從嘴裏咬出這幾個字,夏沫沫也是一臉的不快!
新婚丈夫?
如果不算新婚這個前綴,他還是個把她後腦開個洞,拔她點滴,搶她手機的無良小人呢!
蘇唸白冷笑着走到夏沫沫所處的偏僻角落,視線依舊鎖在江寒的身上,“怎麼,剛纔還不夠恩愛?一時不看着你便來尋新歡了?老婆,牆外的紅杏更容易凋落,你不知道嗎?院子裏的土壤應該更適合樹木的健康生長才對。”
說完便拉着夏沫沫往外走。
與其說是拉,拖着走更適合形容現在的場景。
夏沫沫一臉不在狀態的茫然表情,任憑蘇唸白粗魯的攥着手腕,踉蹌着被拖着往前走。
“蘇少,你不覺得,夏小姐的手腕會被你攥疼嗎?”清冷的話從他的身後傳來,有着身爲旁觀者的指責意味。
“注意你的措辭!”蘇唸白猛地止住了腳步,一把將夏沫沫攬進懷裏。
“我並不認爲自己有用詞不當的地方。”江寒面對迎面而來的威壓,依舊是淡淡一笑。
“夏沫沫早已不是夏小姐。從昨天開始,她已經變成蘇太太了。我蘇唸白的妻子。”蘇唸白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跟一個陌生人強調這麼沒有價值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