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端着雪梨汁回來,碰巧看見了兩人爲剛纔的誤會大打出手的那一幕。
他緊緊握着手中的杯子,並沒有走上前去。
畢竟他們兩人是夫妻,而他的立場也決定了,自己今天不能攙和進去。
否則以他老校友那護犢子的脾性,一定會衝到x市來狠揍他一頓泄恨。
“沫沫!”原本還抱着繼續旁觀想法的江寒眸中忽地一寒,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徑直衝過去將在半空中打晃的身子穩穩撈進了懷中。
江寒低頭,望着臉色蒼白的夏沫沫,見她毫無損傷,這才長吁了口氣,放下心來。
“蘇少,剛纔是你大言不慚的說,沫沫是蘇太太。而你現在的所作所爲,是一個丈夫該有的嗎?你難道沒看見她要摔倒了?”由於情緒激動,江寒頓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憤怒地指責着眼前沒有絲毫反應的男人。
他卻忽略了,那個男人,是夏沫沫法律上的丈夫。
一時的怒氣打亂了江寒不願摻和別人家事的原則。
“江寒,我在國內還有個很可愛的妹妹。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看你孤家寡人這麼多年,不如倒插門到我家,當我妹夫算了”
道旁的法國梧桐綠葉成陰,團扇大的葉片,長得密密層層。望去不留一線空隙,好像一個大綠幛,又好像霧氣朦朧中的一座青山。
風乍起,落葉翩飛。
道上的人行色匆匆,趕課的與下課的學生絡繹不絕。
貌似只有他們兩個清閒的在林蔭路上閒適的逛着。
哈佛的求學生活,終是要告一段落了。
江寒悶笑着甩開校友搭在他肩上的手,臉上有着毫不掩飾的無奈,“你妹妹竟然也會嫁不出去?”
“喂,你丫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看着我們同校幾年,你人品學識都不錯的份上,我怎麼會捨得讓妹妹嫁給你?整天就知道躲在科室裏做研究,連日升月落都不關心。”
“”
“江寒,其實,我真的希望她能甩掉過去生活中的一切繁雜,重新開始要是我能回國,該多好”
“怎麼,是你爸爸不同意、還是你口中的老爺子將你拒於國門之外?而且,你似乎是忘記了,x市有我要娶的女人,我們是青梅竹馬。過去她爲了我的學業,奔波辛苦這麼多年,我又怎能拋棄她?”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國,江寒不覺地釋然,感慨萬千。
“哈,對啊!某人的田螺姑娘正翹首以盼江博士衣錦還鄉呢~~~我差點就給忘了。哎,看來妹夫的人選只能等我回國另行挑選了~~~”
“不過,過陣子我就轉回x市了,也許會碰到你從不離口的妹妹呢。”
“真碰見的話,一定要當自家妹子給我照顧周全了!”
耳側風聲凌厲,一拳猛地落下,江寒勉強接住。
兩拳相擊,他淡淡一笑,“定全力而爲。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
“江寒啊,照顧夏沫沫小妹妹的責任,我可就暫時託付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