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恆面無表情的起身,將掛斷的手機扔到一邊。
boss連多餘的話都不願說,任由他抱怨。看來夏沫沫確實是出大事了。
不過片刻功夫,西裝革履的男人轉身,一張空白的支票直接落到了女人的身上,“兩清了,你自行離開吧。
他討厭女人事後跟他糾纏不清,在他的生活中,每個女人只有一天的保鮮期而已。
過了,便是廢棄品。
x市軍區醫院的加護病房中
江寒默默地守在牀邊,手指懸在發送鍵的上方,卻遲遲不曾落下。
“不要走唸白”
牀上的人突然開始囈語,江寒忙緊張的攥住手機站了起來。而食指正好按在了發送鍵上。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短信回執顯示,短信已經發送成功。
江寒懊惱地扶額,苦笑了一聲。心中暗暗腹誹,以那個傢伙的性格,估計一看到短信非炸了不可。哪怕他已經睡熟了,也會立即從牀上爬起來電話追問他原委的吧?
咳,他該怎麼將事情委婉的敘述一遍呢?
“嗡嗡”果然不出所料。
短信回執才收到沒一會,電話就直接打進來了。
“江寒,你短信上說的,都是真的?”男人貌似根本不相信他的話,語氣中滿滿都是質疑,甚至還有些難以言表的不屑。
“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已經一個多月了。”江寒怕吵到夏沫沫休息,所以他乾脆走出去,輕輕關上病房門,在走廊繼續講電話。
“是他的孩子?”一個月前的片段瞬間在腦海中閃現。
如果是一個月前,那麼,或許江寒說的都是真的
“拜託,老同學。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他的。我只知道你妹妹懷孕一個多月了。而且,今天差點因爲夫妻矛盾,導致意外小產。”
他還以爲夏沫沫只是因爲簡單驚嚇而導致的昏厥。沒想到抱着她到醫院檢查後才知道,竟然是由於她氣血虛弱,精神壓力及方纔的意外損及衝任,差一點就導致小產了。
“小產?夫妻矛盾?江寒,我妹妹還沒嫁人呢,哪來的夫妻矛盾?”原本小產已經夠讓他意外的了,現在江寒口中竟然還冒出夫妻矛盾這個詞。他怎麼還能安心的待在國外?
“嗯,我也剛到x市,所以具體細節還不是很清楚。不過,沫沫的先生”江寒猛地抬頭,一抹陰森的身影瞬間闖進了他的眼際。
蘇唸白熨帖的襯衫領口大敞着,領帶早就不知道扔到哪了。可能是在雨中站了太久,所以襯衫此時都緊緊貼在身上。
乾爽利落的短髮也被雨水打的軟趴趴的,髮梢不停的滴着水。
江寒的眸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怎麼也不能將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與幾十分鐘前衣冠楚楚的蘇家少爺聯想到一起。
“喂,江寒!沫沫的丈夫是誰!”聽筒中又一聲憤怒的低吼,江寒這纔回了神。
“具體細節我是真的不清楚,不過,沫沫的先生剛到醫院,不如?”他正爲如何解釋而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