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一口氣喝完最後一碗雞湯,心情是抑制不住的高昂啊!蘇唸白不在她的身邊如影隨形,就連喝到膩歪的雞湯也瞬間變成人間美味。
喝完雞湯,睡意竟然再次襲~來,夏沫沫本想出去坐坐的想法再次被打亂。
隨意地跟翠姨嘮了幾句,她便再也支持不住,重新躺回了被窩。
季恆美好的三天假期也是轉瞬即逝。
而此時此刻,過了三天清閒日子的他,正眯着眼睛,低垂着腦袋,安然承受着眼前老大的電閃雷鳴。
“季恆!”
蘇唸白突然開口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淡淡的嗓音下,有着濃濃的警告意味。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boss,你真的捨得?”放鬆了三天,季恆一身的輕鬆愉快,也懶得理老大那張矛盾到陰陽怪氣的語調。“而且,如果你真的決定這麼做了,那夏沫沫的關係,或許這輩子都別想理清了!再說,哪個女人能容下自己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天天在她的眼皮底下生活?”
“我下不了手。”蘇唸白重重地靠在皮椅上,眼眸深沉的如同寒潭。
“這幾年,我的雙手染滿了鮮血。在英國,爲了擴展父親的黑暗版圖,我每天與鮮血爲伴,無窮無盡的殺戮就是我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柱。對於敵對的勢力,我從未手軟,哪怕三歲孩童,也絕不放過。現在,輪到了我自己的孩子”
顫抖着攤開雙手,蘇唸白直直的盯着掌心繁雜的紋路,頓了一頓,“現在,輪到了我自己的孩子我卻下不了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蘇家冷少,竟然也因爲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心軟了。”
“廢話,那可是你的兒子!親兒子!”睜開眯着的眼睛,迷離的視線掃了眼萎靡的男人,季恆一語道破。
下不了手?那才正常呢。
如果連自己兒子也能眼睛不眨的痛下殺手,那他基本不用在老大的身上賭什麼命了。必輸無疑。
連親情都捨棄了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贏回愛情呢。
不過還好,老大還沒迷失到無路可退的那一步。
“是啊,再過幾個月,我也要變成一個孩子的父親了。”自從那天到了醫院,見到了躺在病牀上,毫無血色、毫無生機的夏沫沫後,他就否定了之前的全盤計劃。
趁孩子還未成型,趁小產對夏沫沫的傷害最小的時候,毀了他。
這個計劃,當夏沫沫在他眼前撞窗昏倒的那一刻,便徹底消失在了他的心中。
無論到時候夏沫沫如何決定,他都會好好的等待孩子出生,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就像他從小期盼的父親那樣
“那boss,滿月宴的紅包,能不能拿這次行動的功勞相抵消?”
季恆也認識蘇唸白三年多了,他現在一副慈父的表情,估計老大這次的計劃是徹底定下了,不能輕易再改了。
笑話,既然這次行動這麼困難,不得多撈點油水?
儘管他的金庫已經很滿了,可錢不嫌多啊,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