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會一直刻畫在記憶之中,即使時光蒼白了回憶,忘記了她的聲音,忘記了她的笑容,忘記了她的臉,但是每當想起她時的那種感受,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寶藍色的蘭博基尼在夜幕中詭異的急速穿過,夏沫沫驚悚地緊緊拽着身上的安全帶,被童學姐飆車的技術震驚到說不出一句話來。
本來還在珠寶店血拼的童學姐只是因爲季恆給他打的一個無聊電話,就立馬扔下了幾款本來已經選好的鑽飾,一把將她拎上車,轉而就駛上高架飛車往醫院趕去。
季恆的原話是這樣的,“少夫人啊,蘇大少可能是對着我這張臉,想起了狠心棄他不顧的新婚妻子,鬱結在心,悲慟過度”
“說重點!!!”
“喔。所以,他暈倒了。”
“”
在童學姐飽含感情的深情注視之下,她只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臉坦誠的將對話內容盡數告之。
然後,就換來了這一場驚險萬分的飆車歷程。
車子穩穩停在醫院時,夏沫沫再也鎮定不了了,她對陸地的渴望已經超越了極點。
回手甩上車門,夜間的空氣帶着泥土特有的清新,微微涼。
深深的吸了口氣,夏沫沫剛欲回頭跟着童學姐一起上樓。哪知,胃裏突然上湧的一股酸氣霎時攪得她內臟翻湧。
“嘔~~~”趕忙跑到灌木叢旁的垃圾桶前,捂着胸口,衝着垃圾桶就是一頓乾嘔。
童筱柒這邊才收拾好,開車走了下來。入目的就是夏沫沫對着垃圾桶痛苦幹嘔着的模樣。她清秀的眉眼瞬間變得凝重陰冷起來,陰暗的視線下,她的表情猙獰而可怕。
下一秒,童筱柒關上車門,走到夏沫沫的身旁,體貼的從包裏拿出紙巾,遞了過去。
“沫沫,是不是今天的蛋糕不合胃口?需不需要在醫院開些藥回家喫?胃病可大可小,可別耽誤了。”
緊攥着紙巾,夏沫沫的心猛地一抽。
童學姐越是真誠善意的關心,到了她這裏,就越是殘忍尖銳。
反胃的感覺漸漸舒緩下去,夏沫沫抬手擦了擦嘴邊,強撐着精神回她一笑,“學姐,其實我前幾天喫錯了東西,這才吐個沒完。翠姨一直有用中藥熬湯,替我調理腸胃的。過些天,應該就能好了。”
最近她真的被喝不完的湯惱的火大,儘管那些湯的功能與她說的大相徑庭。
可她又該怎麼說?
她現在連這個孩子的爸爸是誰都不清楚,方纔一時激動,竟然忘記向蘇唸白尋求真相。只顧着跟他爲了童學姐的事情爭得面紅耳赤,結果就忘記了正事。
童筱柒狐疑的在她的小腹處掃了幾眼,這才放心地拉起她冰涼的小手,“沫沫,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可別像在國外那般大大咧咧了。在這裏,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若不是看清了夏沫沫雪紡襯衫下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她都要以爲她懷孕了。
自嘲地搖了搖頭,童筱柒爲自己大膽的猜測投了反對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