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找到醫用的粉色小醫療箱,夏沫沫又匆忙的向童筱柒的臥室走去。
剛一到門口,卻被蘇冷冷陰着張臉,伸手攔在了門外。
好似她是什麼瘟疫一樣。
“冷冷?你這是什麼意思?”夏沫沫握緊了手中的醫療箱,語帶不悅。
她很感謝蘇冷冷讓她免於和大地來個親熱kiss時的友好幫助,可這不代表她可以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她不需要你多餘的關心。”蘇冷冷瞥了她一眼,再次門神似的站在一旁,沒有放她進去的意打算。
“你!冷冷,你還真是人如其名,連心都是冷的吧?她是我的學姐,我關心她又怎麼能算是多餘?再說,在你眼中,什麼纔算是不多餘的?冷漠就不是多餘的了?”憤慨的一把推開蘇冷冷的手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夏沫沫再不跟她墨跡,徑直走了進去。
突兀的開門聲就這麼砸在了一室溫情的臥室中,亂了一室春水。
蘇唸白有些不捨,可還是很快鬆開了摟在懷裏的童筱柒。留戀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這才恍若未聞的回頭,“又有事?”
“”
相對於蘇唸白的處之泰然,夏沫沫的臉卻倏地一下,漲的通紅。
童筱柒也發現周圍的氛圍有些尷尬,輕笑着盯着夏沫沫手中的醫療箱,感激的上前跨住她的胳膊,“沫沫,我的腳已經沒事了。一會兒咱們三個人一起去依然喫晚飯,好嗎?”
“她不能去。”
“我就不去了,學姐。”
話音剛落,兩人如火的目光再次糾纏在一起,嗤嗤的釋放着高伏特的電壓。
“”無奈的垂眸,童筱柒看着兩人孩子模樣的舉動,不覺笑出了聲。
“你們兩個是天敵嗎?生下來就是相剋的?”
“柒柒,今天我們要過二人世界,這麼大瓦數的燈泡,我嫌晃眼。”蘇唸白毫不留情的甩了夏沫沫一記白眼。
當視線掃到她手中拎着的藥箱上時,眼睛卻是一滯,下一秒又扭過頭,一副嫌她麻煩的樣子。
“學姐,我今天也是真的有些難受,就不跟你去了。”夏沫沫反脣相譏,附送蘇唸白一抹譏笑。
他嫌她礙眼?她還嫌棄他倒胃口呢!
有他在場,就算是玉露瓊漿她都沒胃口享用。
“最好是這樣!”
蘇唸白扔下這句話,就朝門外走去。
與夏沫沫擦身而過的剎那,女人臉上不太正常的紅暈異常清晰。
她剛纔說難受,不是避開他的藉口,竟會是真的?
“蘇大少爺,你再瞪我可就來不及帶着學姐出去喫飯了!”
“”知曉自己片刻間的失態,蘇唸白冷瞥了她一眼,顧不上夏沫沫身側,童筱柒帶着疑惑的眼神,風一般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冷冷,叫個醫生過來。她好像有些不適。”
蘇冷冷依舊盡職盡責的守在門外,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單調。
生人勿進,熟人勿擾的模樣。
“boss,美人計罷了,何必當真。”蘇冷冷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