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四個歹徒而已,等一會兒警察到了,他們一個也跑步了。
倏地,刑天的視線又轉到安媛的身上,彷彿鼓勵一般的看着她。媛媛,再等一會兒,等警察到了,我們就有救了。
蘇卿然看着跪在他眼前的,眼底彷彿蘊含着無數希望的男人,心裏不覺有些好笑。
“知道你的妻子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蘇卿然忽然來了興致,很想逗逗這個明顯比安媛還要愚蠢的男人。
“莫非你們就是那個肇事逃逸的車主?”刑天瞬間反應過來,這幾個男人這麼囂張,甚至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奪去媛媛的生命。除了那個肇事逃逸的車主,他絕對做不出第二種猜想。
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蘇卿然拍了拍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埃,佯裝可惜道,“你妻子愛上了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卻無視她的真心,甚至撞了她。”
蘇卿然說的一切也算是事實,不可否認,他從安媛最近的表現中看出來,這個棋子似乎是對那個混小子動了真情。
所以有些時候,對於他下達的命令,這個女人也不像以往那般兢兢業業的認真完成,而是選擇性的竊取一些對蘇唸白無法造成巨大影響的情報。
不過這些情報在他的眼中同樣也是廢紙一堆,這也是爲什麼他最近萌生了要更換棋子的念頭。
“不可能,不可能的。”蘇卿然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立馬就將刑天的心劈了個粉碎。
他呆怔着看向蘇卿然,嘴中還不停唸叨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說的都是假的。安媛很愛我,也很愛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家。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還記得當初他窮的身上只有幾百塊錢,安媛依然衝破家中的重重阻力,毅然決然的嫁給了他。
雖然結婚後刑天依然賺的不多,他們的日子也過得苦哈哈的,可他卻覺得有一種淡淡的幸福環繞在他們的小家之中。
直到有一天,安媛突然跟他說,她要去x市找份薪水高的工作,然後幹上幾年,攢些錢。等她的錢攢夠了,她就回家跟他們父女兩個團聚。
在安媛的堅持下,他還是答應了她。
送着安媛上了去x市的火車,他也只好一邊工作一邊看顧女兒的辛苦生活着。
儘管他認爲讓安媛一個人去x市工作並不是什麼讓人放心的選擇,不過看着妻子那閃着熒光的眼睛,拒絕的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這個歹徒竟然說什麼安媛愛上了別的男人?這句話就算是一百個人跟他說,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她愛上的男人,就是我兒子。”
**裸的真相落地,配上蘇卿然那雲淡風輕的嗓音。聽上去就好像是講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沒什麼特別之處。
可這幾個字卻如同銳利的刀刃一般,刀刀刺在了刑天的心上。
“你的,兒子?”再次抬頭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刑天的心底猛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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