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代號“地瓜”的男人,頂着一臉的咖啡,敢怒不敢言。
“季頭,我我能出去擦完臉再進來嗎?”地瓜苦着一張臉,銀牙都快要被咬碎,才抑制住了欲咆哮一番的衝動。
“啊,好吧。”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季恆也深知他剛纔喝咖啡的動作似乎有些野蠻,所以點了點頭,放他出去了。
半個小時後
地瓜男又一次勇敢的敲響了季恆的房門,不過這次他學聰明瞭,站在離辦公桌半米遠的地方,遙望着埋頭在電腦裏,臉差點就要貼上電腦的季恆。
“季頭,我收拾好了。”
一股透着無盡哀怨的聲音從電腦後面傳了過來,季恆糾結的眉眼猛地一鬆,繼而一副帶着狡黠笑容的眸子轉向了對面站着的男人。
“你確定?”
“是的。”地瓜不確定的頓了頓,迎向季恆那萬分炙熱的眼神時,復又點頭肯定道,“屬下準備好了!”
“那你即刻啓程去意大利吧,這件案子就交給你了。我抽不開身,所以老大交代的事情纔不得不派你自己去辦。小地瓜,一切”開篇的輕快感瞬間被無盡的陰森取代,季恆故意擺出一副驚悚的模樣,“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地瓜男的反射弧長的可怕,當季恆這番自以爲能嚇到這個笨蛋的發言結束後,這個笨蛋依舊沒有反應過來。
“”自覺無趣,兩個人瞬間陷入了相對無言的地步。
“季頭,那”地瓜男的話音還沒落下,一本薄薄的記事本就衝着他的面盤扔了過來。
雖說他也知道自己的臉並沒有季頭這麼妖冶耐看,不過好歹也是個陽剛好男人的模樣。萬一被季頭砸成柔弱型,回家媳婦都該認不出他了。
說時遲那時快,地瓜男原地躍起,敏捷的往後退了一步。懸在空中的手順勢接住了季頭扔過來的記事本,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
奈何,下一秒
“哐”的一聲驚天巨響。
“呃”季恆下意識的撫了撫他高挺的鼻峯,彷彿有一抹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了上來,嚇得他反覆摸了好幾次鼻子才放心。
推門進來跟季恆彙報情況的另一個黑衣男子拿着手上的資料,詫異的看着季恆摸着鼻尖的動作,“季頭,你鼻子怎麼了?”
他本來是想敲門再進來的,不過這次的資料很重要。因爲正是上次偷襲他們那些人留下的線索,而這些線索現在已經收集成線,摸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一看是很緊急的消息,而且房門也是虛掩着的,他乾脆省掉了敲門的步驟,直接就衝了進來。
進來後看到的就是季頭捂着鼻樑,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他警惕着四下望去,並沒有發現什麼入侵的敵人啊。
“你你踩到他的小拇指了。”代號地瓜的男人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之下,就被一股撲面而來的厲風襲倒,直接臉部朝下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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