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蕊緩緩籲了口氣,至少那個人不是疼愛她的爸爸,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過去的那段生活了。
她不想被別人告知,一切都是刻意的謊言。
“夫人,這邊。”餐廳外忽然傳出了一陣莫名的騷亂。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響徹在耳畔,夏沫沫不用抬頭也知道,來人一定又是個像小蕊媽媽般的貴婦人了。
她從小就對這些女人毫無招架之力,畢竟跟她比起來,她們就如同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這些菜還算合胃口嗎,沫沫。”
初聽去,夏沫沫竟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彷彿在哪裏聽到過一般,可她又一時半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聽到過。
放下手中的銀叉,夏沫沫微微抬眸,看到了一個陌生中又有着一絲熟悉的女人。
“你是?”千萬別怪她記不住這個人是誰,因爲夏沫沫本就失憶過一次,小時候一些印象不深的記憶也因此徹底被她遺忘了。
“你不記得我?”女人帶着一個鑲着銀色邊框的眼鏡,清冷的五官上有着勉強堆出來的笑意。
“你其實我的記憶力不太好”夏沫沫抱歉的衝着那個女人笑了笑。
這可不是她刻意裝作不認識她,她可是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聽說唸白已經跟你結婚了。”冷亦如將夏沫沫從上到下,一絲不漏的打量了一遍。
看夏沫沫的樣子,她似乎是真的失憶了。
“欸?你這是在打蘇唸白的主意?”忽然反應過來,夏沫沫的眸光倏地冷漠下來,難道這場綁架案的最終目標是蘇唸白?
那她現在豈不是成了那刀俎上的魚肉?
迎着夏沫沫那防備的神色,冷亦如卸下了方纔的假笑。
“我是唸白的母親。”彷彿在做辯論會上的自我陳述。如此勁爆的內容從冷亦如嘴角說出來,卻少了它該有的震撼力。
“嘎吱~~”椅子與地磚摩擦後的刺耳聲響起,夏沫沫激動的走向冷亦如想要問個明白,卻被兩個黑衣保鏢擋在了半路。
“冷阿姨,您究竟有什麼企圖!”
經冷亦如這麼一提醒,夏沫沫終於記起蘇唸白的母親是何人了。
小的時候,傾然叔叔總去a市看她,陪她喫街邊的小喫。
而有一次,傾然叔叔還帶着她一起去了英國。
第一次見到冷阿姨的時候,她的表情可比現在的蘇唸白冰冷多了。
那副好似見鬼的模樣令當時的自己詫異了許久。所以在她零星殘存的記憶中,冷阿姨根本就不喜歡她。
冷阿姨眼底那**裸的厭惡感一直就沒消散過。
那麼這一回,又是爲了什麼才把她綁來?難道是因爲蘇唸白忽然跟她結婚,冷阿姨是以纔不開心,鬧了這麼一出?
可是想想又不該是這麼回事。
小睿口中的祕密又是什麼?
“別以爲你嫁給唸白我就會接受你!我永遠都不會承認你的!”冷亦如不屑的瞪了夏沫沫一眼,就像小時候一樣,令夏沫沫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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