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爲了心中所想執着得太久,不肯放手的那一刻,她只會爲她的執着所苦。越是求而不得,越是爲之癲狂。
“那這次,您是想徹底跟父親分道揚鑣了。”
蘇唸白瞭解冷亦如,這麼多年過去,她受瞭如此多的苦,也沒想過離婚,沒想過離開父親。
“我要讓他爲他的所做所爲感到後悔,我要他求我原諒他。”
冷亦如最近終於明白,懷柔政策只是對於白淺秋那種柔弱的女人纔有切實的效果。
她壓抑着自己,忍耐了十幾年,到了最後不過是一場空。
所以,她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母親,你跟父親之間的感情我不想幹涉。但是,夏沫沫她們,我要帶走。”
蘇唸白親眼看着母親與父親維繫多年的感情破裂,冷淡,直到消散。
他可不想再看着他們在自己的面前將最後一點情分也打沒。
那樣的話,他今後連回家的理由也不復存在了。
“不行!那個小孩子不能放!”冷亦如直接拒絕了蘇唸白的請求,沒有絲毫猶豫。
“你想從那個孩子身上得到什麼?如果我有,我可以給你。“對一個小屁孩如此,無非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
“你外公留給我的,所有的遺產。“
冷父當年將他的所有資金地產都轉給了他的左膀右臂,那個人繼承了這份遺產之後就銷聲匿跡,再也沒出現在a市了。
爲了找到那個握着冷家遺產的人,她足足花費了三年的時間。
遺產?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父親當年確實繼承了一筆數額不小的遺產。
可按母親的話來看,那筆遺產也不過是外公爲了掩人耳目而留下的一小部分。
十幾億的遺產不過是冰山一角,外公究竟給母親留下了多少遺產?
估計是難以計數的,足以將父親的商業帝國徹底擊碎的財力吧?
“可是他們或許並不知道,那隻是個幾歲的孩子。”蘇唸白聽手下彙報,跟夏沫沫他們一起被擄走的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而那個孩子明顯就是母親口中所說的,知道外公遺產所在何處的關鍵人物。
“唸白,是夏沫沫叫你來的吧?”忽然意識到什麼,冷亦如停下了腳步,目光凌厲的掃向蘇唸白。
她記得這次去a市的計劃原本進行的很順利,而夏沫沫竟然突然橫插了一腳進來,而且還不肯丟下那個孩子離去。
這般違反常理的現象不得不讓她感到懷疑。
許是夏沫沫知道了什麼,所以纔對那個孩子這麼執着,遲遲不肯放手?
一想到這,冷亦如瞬間將之前的那些不解之處全部理清,夏沫沫的反常行爲也得到了最好的解釋。
寧可冒着危險,也不撒開那個孩子的手。
除了爲了那一大筆的遺產,她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她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夏沫沫不會知道遺產的祕密。”光看母親瞪着他的眼神,他就知道,她一定是誤會夏沫沫了。
夏沫沫,只是單純的犯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