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我可是個勞碌命,公務纏身!”季恆別有意味地瞥着蘇唸白,衝夏沫沫說道。
小妖醒來之後,這個傢伙也不知道給他放個長假,讓他輕鬆輕鬆,然自己倒是有閒暇的時間跟夏沫沫一起逛植物園。
這讓他這個四處奔波,只爲餬口的人何以舒懷啊。
“那是你一個人來度假?還是公司出了什麼大事?”夏沫沫狐疑的看着兩人神祕的模樣,頓時有種被人矇在鼓裏的感覺。
她就不應該聽憑蘇唸白的話去a市,到了最後惹出這麼多事端。以至於蘇唸白連夜飛到意大利,分身乏術,無暇顧及剛剛歸到他手中的公司了。
夏沫沫的想法永遠都這般單純,連那單純的自責也讓他不由生出一抹愛惜。
“不是公司的事,你不用想太多。”說罷,蘇唸白骨節分明的手就覆上了夏沫沫的眉宇。慢慢替她撫平了緊蹙的俏眉。
季恆見狀,不懷好意地重重咳了幾聲“咳咳如果要刺激我,也不用這麼直接吧?小心我不幹了,明天就飛回x市找小妖補覺去!”
蘇唸白與夏沫沫之間的氛圍剛好,卻被季恆這故意使壞的人破壞了個乾淨,什麼氣氛都沒有了。
“年底的分紅不想要了!?”蘇唸白俊臉一黑,怒氣上揚。
“我視金錢如糞土!”此時此刻,還有什麼能比令蘇唸白喫鱉,不爽要來得暢快?
錢乃俗物,再說他已經有不少的俗物了。所以根本不受蘇唸白的威脅。
“那明年的也算了,我可以替你捐出去。以後你的那一份分成,我都會以你季恆的名字捐給偏遠的山區。意下如何?”蘇唸白一字一頓,眸子裏是昔日裏看不到的莫名認真。
捐出去?
夏沫沫雖然不知道那分成有多少錢,可看季恆平日裏的穿着開銷,豪車大,大別墅。以及顧小妖那沒有金錢概唸的瘋狂刷卡模式,季恆這個花蝴蝶,應該工資很高的吧?
“老大,您可真是大手筆。感情這花的不是你們的錢了!”季恆剛纔還以爲蘇唸白在跟自己開玩笑,不過看他現在的神色,他卻無法將其與玩笑聯繫到一起。
“就當積德行善,有什麼不可?”蘇唸白目光灼灼,仰望着蔚藍的天際,有一隻青鳥展翅飛過。
季恆聞言頓時一愣。
難道,boss是知道了些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他的身體狀況只有自己最清楚,連小妖跟他這麼親近的人都未能察覺,老大就更不可能了。
他最近一直爲了夏沫沫跟蘇傾然的事情勞心,怎會忽然注意到他的微恙。
“老大啊,你其實是想爲你的寶貝兒子才突然想到此舉的吧?嘖嘖嘖,你自己捐不就好了?非得拉着我。我可是個窮人!”季恆打趣着不去想剛纔從腦中飄過的可能性。
他只想一個人,靜靜的面對。
“”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了幾眼,夏沫沫不覺有他的否定道,“蘇唸白沒那麼迷信,他讓你捐你就捐吧,肯定是有他不能說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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